秦役深吸一口氣:“無事?!?br/>
云疏卻不信她,緊蹙著眉頭盯著她:“娘子,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她捂住心口:“我只是一想到,有人傷害我的崽,教壞我的崽,我就氣得想殺人?!?br/>
而她殺不了。
就算用她自己的身體,也未必殺得了003,何況他還有一個強(qiáng)大的宿主。
“你是想云清了?”他溫柔的安撫道,“你擔(dān)心有人欺負(fù)他?放心,師父雖然老了點(diǎn),但他醫(yī)術(shù)無雙,武功高強(qiáng),護(hù)得住云清。”
他頓了頓,繼續(xù)道:“也不會教壞云清的,雖然他性格有些不好,但不是把我養(yǎng)的好好的嗎?”
秦役:“……恩?!?br/>
“我們繼續(xù)去找?guī)煾?,等見到了云清,就沒事了?!?br/>
“恩。”
……
是夜。
云疏睡著后,秦役冷聲道:“跟你三哥說一聲,等我這次任務(wù)結(jié)束,回空中城后,找他一敘?!?br/>
“求求你別,”小8著急道,“我都這么大了,比你活了好多好多年,你都睡了那么多男人,我睡一次怎么了?”
秦役:“……”
“人有七情六欲,我都禁.欲多少年了,現(xiàn)在是人身,和人睡一覺怎么了?”小8腦海里昏漲漲的,“可別去找他啊,那太丟臉了!”
秦役:“……你說的也有道理?!?br/>
小8松了一口氣。
秦役理智回歸:“確實不是什么大事,日后遇到喜歡的,跟我說一聲,我給你準(zhǔn)備聘禮。”
小8:“不不不,相逢一炮就此別,聘禮就免了?!?br/>
秦役:“……你這有點(diǎn)渣啊?!?br/>
小8:“……役役你該睡了。”
行叭。
睡覺。
雖然知道是人之常情,但一想到小8以后可能會有相好的系統(tǒng)人了,她還是感覺有些心酸。
他以后是不是要經(jīng)常請假,出去浪了???
愁人。
時間一晃而過。
五年后。
云疏再次在尋子過程中無功而返,分外惆悵。
那狗師父到底把他兒子藏到哪兒去了?。?br/>
這五年云朝不是沒有出手救過人,但他剛得到風(fēng)聲過去的時候,人早就沒影了。被治的人又死不開口。
秦役看著他苦大仇深的模樣,想著也是時候了,便道:“別著急,我得到了個消息,是關(guān)于你師父的蹤跡?!?br/>
“在哪兒?”
“北望山,北望寺?!?br/>
“……”
北望山地處北方,北望寺就在山中央,香火挺旺盛。
秦役順著定位帶著云疏直接飛到了北望寺后山。
一個山丘上,滿頭華發(fā)的老頭動作飛快的在烤肉。
他旁邊一個小光頭穿著僧衣,正抱著一只雞腿在啃。
云疏一陣窒息,腳步踉蹌了一下,直接拔劍:“狗師父!你竟敢讓我兒子出家!”
神醫(yī)云朝一驚,錯愕的回頭:“你們竟然找得到我?”
本以為他們不會想到他把人藏在寺廟里,準(zhǔn)備再等個三年五載再現(xiàn)身的神醫(yī)懵了。
小光頭丟掉雞腿,伸出胳膊擋到云朝身前,小嘴油膩,聲音軟糯:“不許打我太爺爺!”
云疏手中的劍掉落在地,氣得眼睛都紅了。
云朝難得的心虛,想著都是因他一時沖動,讓他們親人分離五年,干咳一聲:“云清啊,這是你爹爹?!?br/>
云清:“???”
他撓了撓光禿禿的頭,不解道:“爹爹為什么要打太爺爺???難道他不是你爺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