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索席很是熱情,好久沒有遇見能和自己說上話的‘女’孩了。
“你和他是怎么分手的?”索席絲毫沒在意玄小雨一閃而過的痛苦之‘色’。
玄小雨聳了聳肩,故作輕松:“大概是我做得不夠好吧。”
索席好像很了然地點了點頭道:“是啊,我‘女’朋友也經(jīng)常說我做得不夠好來著,真是同病相憐。”
玄小雨忽然就笑了,她很好奇為什么這個看上去有些靦腆的家伙對自己失敗的感情史一點都不避諱。
“你喜歡什么類型的?”玄小雨隨口問道。
“啊......”索席突然就躊躇了,“我也不知道,都是對方表白的,我......我還沒有自己追過人呢......”
說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玄小雨無語了,敢情這家伙從頭到尾都被騙了?無語啊無語,付出了這么多的感情,原來全都是假的。
這么一來,玄小雨倒覺得心里好受多了,起碼曾經(jīng)的庫離不像是假的。
虛偽么,生活在這個復(fù)雜的世界上誰不會虛偽?若是像個孩子一樣不諳世事,早就無法生存了。什么時候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她玄小雨可不是這么傻的人。
“俗話說‘女’追男隔成紗,果然是至理名言,瞧把你吃的死死的?!毙∮険u頭,有些無奈。
“這句話倒是有些道理,我剛開始確實是不喜歡她們的,但既然她們大姑娘家的都表明立場了,我再不同意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起碼我也是要負責(zé)的嘛?!彼飨酚薪槭碌攸c頭道,覺得自己做的太對了。
玄小雨差點噴飯:“負責(zé)?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誰又規(guī)定人家姑娘喜歡你了你就必須要負責(zé)?”
“難道不對么?我一不小心都讓人家喜歡上了,我不負責(zé)誰負責(zé)?”索席像是在看一個白癡般看著玄小雨。
而玄小雨也像看一個白癡般看著索席,感覺這個世界變得不正常了。這家伙。不會是比庫離還要古老的古代人吧?聽說地球那會兒的古代人姑娘家只要被看一眼碰一下就要男方負責(zé)的......難道傳言是真的?我看到那個年代的人了?
“不是啊,大哥,那個,喜歡是相互的。人家喜歡上你了并不意味著你就要負責(zé)啊。啊,也不是,我是說你也要真正喜歡人家才能夠說出承諾‘交’往的話,否則實在是太草率了?!毙∮瓴恢涝撊绾谓忉專蝗灰粋€頭兩個大。
“我也是后來喜歡上的呀,雖然剛開始沒感覺,但畢竟人家一天到晚纏著我陪她們逛街買東西,不就是喜歡我的表現(xiàn)么?就是這樣的情形最終感動了我?!彼飨J真道。
玄小雨以手扶額感覺自己沒半點脾氣了,這就是典型的被人家賣了還幫人家數(shù)錢的蠢貨!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了,真是牛人?。?br/>
“索席。作為旁觀者,雖然我知道自己沒什么資格指責(zé)你的所作所為,我也得好心勸一聲,你被騙了,”玄小雨只能憋屈地敲醒這個榆木腦袋?!八齻兝p著你是為了讓你給她們買東西,那是在坑你的錢知道不?你既然家世這么好,人家為何不利用,所以你被人騙了還不自知,唉,讓我說你什么好?!?br/>
“連你也不理解我么?”索席有些生氣了,“你和我媽說的一模一樣。但是你們都不知道那些‘女’孩的好,她們很誠實很善良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的思想都太復(fù)雜了,她們都很單純的!”
玄小雨徹底敗下陣來,她知道自己說什么也無法把這家伙的腦筋轉(zhuǎn)過來,只能就此作罷。反正人家有的是錢,被坑就被坑了吧,關(guān)她什么事呢?只要時間夠,就總有一個‘女’孩真心喜歡他不是為了錢吧。
沒過多久,兩人就走到了宿舍樓下。玄小雨朝他點了點頭道了聲謝就上樓了。索席微微一笑,把剛才的不快忘得一干二凈,只是目送玄小雨上樓,直到她身影消失的不久后,才轉(zhuǎn)身離開了。
直到索席的身影也消失在遠處的時候,從另一端的墻角出現(xiàn)了一個人,全身的黑‘色’衣服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壓抑。
他的手里拿著一塊手表樣式的通訊器,對著里面說了幾句。只聽到從通訊器的另一頭傳來沉悶的聲音,只有四個字——好好利用。
在黑衣人的身旁站著一個如羽‘毛’般安詳溫暖的身影,他全身白‘色’,白皙潔凈的臉龐如梨‘花’般純潔無瑕。
“哥,這個人就是我們要找的目標?”白‘色’身影的聲音很清脆,讓人聽了如沐‘春’風(fēng)。
“嗯,經(jīng)過我們的調(diào)查,她很可能就是葉落,只是藏匿在這里罷了?!焙陔[的雙目爆發(fā)出森寒的冷氣,盯著那棟玄小雨上去的宿舍樓,彌漫著‘陰’寒的氣息。
“你要行動了?可是我看她不像是壞人吧?!卑住碛巴嶂^,看著自己面前的哥哥,笑容綻放開來。
“雖然不是壞人,但那位大人想讓她死,她就不得不死。白隱,您難道還不懂么,這個世道沒有那么單純。”
叫白隱的大約十七八歲的男孩若有所思,但馬上又揚起笑臉:“我倒是‘挺’喜歡那個‘女’孩,很率真,不是么?為什么偏偏要聽暗星哥哥的話呢?”
黑隱突然皺眉,捂住了白隱的小嘴:“你想造反?。磕阒恢腊敌请[是個怎樣恐怖的人?!要是被他聽到了你還想不想活了?”
白隱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滿臉的委屈,眼看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黑隱只能嘆了口氣就此作罷。
“你也不是沒見過那位大人的手段,你我若是......唉,該如何是好,我不想你這輩子都被束縛......他承諾過,若是這一次能順利完成,可以放你走?!焙陔[的語氣里滿是酸澀。
“什么?哥!我不走!要走一起走!”好像意識到了什么似的白隱立馬摟住了哥哥,說什么也不放開了。
“誒,你干嘛呢,我又沒說我不走,我只是想讓你先走,過一段時間我也會走,然后去找你?!焙陔[擠出苦澀卻不舍的笑容道。
他知道暗星隱的狠,只要白隱走了,那么他黑隱將再無活著的可能。
與其把白隱牽扯進這一系列的變故中,還不如早點送走,白隱若是什么都不知道,也就不會惹起暗星隱的眼紅,那么白隱也就更安全。
“真的么?”白隱咬緊了嘴‘唇’。他已經(jīng)不是十歲的小孩了,他知道哥哥的話里意味著什么。從現(xiàn)在起他才明白,那個自己一直當作大哥哥的暗星隱,從來沒把他們當過弟弟,在暗星隱的眼里,他們兩人不過是外族,是分家的螻蟻,是工具,而且是殺人的工具。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殺了葉落后,他們兩個已經(jīng)再無價值,為了不讓這個驚天的殺局暴‘露’,以那個人的作風(fēng),是絕對不會讓這兩個人活著的。他連自己的表弟司徒隱都能暗算,還有什么不敢的。
而現(xiàn)在哥哥黑隱,只能冒險送走弟弟白隱......
這個道理,已經(jīng)快要步入成年的白隱豈會不知!他的笑容看上去清新自然,但背后卻是慘淡悲涼。
哥哥......我不會讓你死的......
白隱暗暗下了這個決心,他知道,葉落一死,他們兩人也要死,但葉落不死,他們兩人更要死。不管怎么做都是死,不如賭一場。
他的目光也隨著哥哥看向那棟宿舍樓,在那里,也許有一個希望。
傳說,全天下,沒有能難住葉落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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