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丫頭,你也別怪我們,是你變化太大,讓村子里的人不安。我們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币粋€拄著拐杖的白胡子老人站在人群前說道。
“村長爺爺,那現(xiàn)在呢?”尊老愛幼,去他娘的尊老愛幼,北妍冷著臉質(zhì)問道。
“是我們多疑了。”村長摸了摸胡子,一臉的歉疚,“冤枉北丫頭了?!?br/>
“我就說嘛,那什么東西回頭金不換,北丫頭好不容易變好了,你們還這么對她,不怕她又變回去?”牛嬸子推開拉著她的兩個婦人,扯著嗓門道。
這里的人都是很淳樸的,他們本就覺得這么對待一個女孩子不太道德,哪怕那人以前是如何作惡多端。如今聽牛嬸子這么一說,都更加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豪兒呢?”北妍掃了一圈,沒看到北子豪,聲音冷的如同冬日寒冰,眸子也不覺冷了下來。
北子豪是她的逆鱗,她什么都可以忍,誰要是傷害了北子豪。剝骨抽筋也無不可。
聽到她問北子豪的下落,一直冷眼旁觀的墨臺瑾,也看向人群。
“在老屋呢!”原來北家老屋的人也都在?。『呛?。
一顆心放回了口里,北妍深深吸了口氣。
“我發(fā)誓,北妍從今往后誓要好好做人,請大家再給我一個機會?!迸e起兩根手指,北妍擲地有聲的道。
“好,既然如此,北丫頭可別讓大家伙失望??!”村長擺了擺手,“既然,沒什么問題,大家就都散了吧!”
“瘋丫頭,我不是故意的。”潑狗血的大狗有些歉意的說道,潑一個姑娘家狗血本就不是男子漢所為,都怪那個趙琦,沒事找事。可憐的趙琦,這一晚上挨了好多打。
“沒事,沒事。”北妍笑的和氣的臉一收,惡狠狠的道,“你他娘的就是有意的?!?br/>
“嗯……嗯……嗯?!编帕税胩欤毂靠谧镜拇蠊芬膊恢趺凑f了,吶吶的出門去了。
等所有人都散了。
“我去把豪兒接回來?!北卞荒樢簧淼墓费?,頭發(fā)都黏在了一起。那模樣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不用?!?br/>
回到屋里,墨臺瑾指了指那個缺了條腿的長凳子。
“今晚你睡這兒。”說完優(yōu)雅的邁著步子進屋……睡覺。
一點同情心也沒。
一身狗血的北妍,“……”
翌日一早,吃過飯,被凳子膈的腰酸背疼的北妍跟著墨臺瑾去了老屋。跟著這人去,老屋的人好歹不會將她趕出來。
如她所愿,如她所想,老屋的人確實沒將她趕出來,卻也無人問津。
這次她去沒見到大嫂,二嫂也回了縣城。
當她說要幫忙去割麥子的時候,被北老爹一口謝絕了。北母倒是嘆了口氣,留下她讓幫著做飯。
日子有條不紊的過著,白蓮花的離開村里也沒人問起。至于趙琦,聽說又被人揍了一頓,還趕出了村子,就再沒見過了。
北妍將地翻騰了一下,種了點牛嬸子給的白菜種子。沒事的時候想著怎么發(fā)財致富。
以前看了那么多狗血劇,那么多穿越小說,哪個女主不是混的風生水起,哪個女主不是金手指大開,偏偏她就這么窩囊。
什么繡包包啦,買菜譜啦,做吃食啦!衣服樣式啦!首飾圖案啦!制作大炮,槍;還有經(jīng)商,詩詞歌賦,做一個才女?……哪個女主不是賺的金銀滿缽。
可是為什么到了她這里什么也行不通?
買菜譜?呵呵,當古人傻嗎?看一遍就能復制出來的東西,誰會花那冤枉錢。她自己做吧,沒本錢。衣服首飾設計,壓根沒學過。??!啊!大炮什么的,做出個煙花炮竹還靠譜點。才女?那樣她不用說什么,村里人一把火就可以把她燒死了。
錢啊錢,你從天上掉下來吧!眼看著家里又山窮水盡了,北妍愁的頭發(fā)都要發(fā)白了。
---題外話---
在街頭看到一個背影,還沒待開口,恍惚間,才發(fā)覺根本不是。什么時候,我竟然出現(xiàn)了幻覺。多余的話不說了,打滾求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