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匹焰耳狐神情各異,或高傲,或冷艷,或暴躁,神態(tài)各異,散發(fā)出滾燙熱氣。
但是,這場面太過宏大,完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十八只焰耳狐以這種方式站在那十八個黑袍召喚師面前時,光是氣勢便是絕對性的壓倒!他們也不是召喚師的新手了,誰沒見過些風浪,見過些世面,但是眼前的十八只焰耳狐卻只能用震撼二字。這是召喚師技藝中的一種,影子分身術。
可,原本一只焰耳狐卻足足分裂出十八只焰耳狐!
而且,這另外是十七只并不像是原來純粹的復制品!
秦若藍望向那十八只焰耳狐,再看向那些召喚師。只見,這些原本要自詡收拾她的召喚師們,個個臉色蒼白,不敢置信地望著每人跟前的焰耳狐。因為在他們的潛意識之中,焰耳狐雖然在靈獸級別的魔獸中,驍勇善斗,戰(zhàn)斗力不弱,但說到底也只是靈獸的水平。所以,他們心中雖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也不至于嚇得肝膽俱裂!
“十八只又怎樣?”說話間,一個男子硬氣地走上前去,蹙著眉頭說道:“一只靈獸而已!即使十八只,不可能每一只的戰(zhàn)斗力都會一樣!再退一萬步,即使這十八只焰耳狐一模一樣,但我們十八個的魔獸,哪一個的魔獸不比焰耳狐強!”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很多召喚師都附和道。
“是啊……”
“就是!這些招數(shù)都是假把式!”
“我們還怕她一個女人不成!”
焰耳狐能聽懂人語,一聽到那個中年男子這么一說,耳朵上的火焰燒得更加洶涌起來。他翻弄著自己的爪子,仰頭嘶吼一聲,然后把頭移到那男子的面前,光是灼熱的氣浪便把那說話猖狂男子的眉毛燒掉了。
慕容銳原本有兩條又濃又黑的眉毛,長相還挺威武的,現(xiàn)在被燒掉了那兩條眉毛,只覺得自己眉宇間涼颼颼的,再摸一摸,感覺還特別光溜溜。他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的時候,他就聽到身邊有嗤笑聲。
那些嗤笑聲,很低,明顯是壓抑著的!
可,秦若藍卻是一手抱著肚子,一手指著慕容銳搞笑的臉,狂笑不止。
“哈哈哈……太好笑了!”
慕容銳聽到秦若藍旁若無人的笑聲,心中的火一下子竄了起來。明明已經(jīng)見識到焰耳狐的威力,可他嘴上仍舊不服軟,氣勢洶洶地說道:“你個什么東西!竟然敢這么對待老子!你把老子當什么了?老子豈是你可以戲耍的人?”
秦若藍收住了笑聲,一身錦藍色長衫的她站立在十八個男子面前,漆黑的長發(fā)在大風中翻飛,一雙清亮的眼眸內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嘴角冷凝著一抹笑意:“嘖嘖嘖……會咬人的狗不會叫!會叫的夠不咬人!”
慕容銳一聽這話,臉色鐵青。
這秦若藍雖然沒指名道姓,但是她嘴里說的是狗!那么,言下之意就是在罵他是一只狗,還是一只只會叫不會咬人的狗!他從修煉召喚師以來,就沒有人敢這么羞辱他,但是眼下這秦若藍不僅出手讓她的魔獸把他的眉毛燒掉,還出言不遜!這簡直是太豈有此理了!
慕容銳面色不善,雙眼里滿是肅殺之意:“秦若藍,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竟然敢罵我是狗!老子定要你好看,好好反省一下!知道出言頂撞老子是沒好下場的!”
秦若藍見那慕容銳臉上陰沉不定,絲毫沒把她放在眼底,嘴角勾起一絲冷然的笑容。
這人真是可笑,都死到臨頭,還嘴巴這么硬!真是一點兒眼力都沒有!
“怎么?想證明自己不是狗,就拿點實力在證明!”秦若藍伸出食指,對著慕容銳勾了勾,淺笑道:“光是亂叫,只會讓人想到癩皮狗!”
慕容銳氣急,雙手結印,是十八名召喚師內第一個召喚出魔獸的召喚師。
他召喚出來的是一匹龍鱗狐,出來之后威風凜凜,輕蔑地望著焰耳狐,兩只鼻孔里面喘著粗氣。隨著慕容銳的率先召喚出魔獸,另外十七名召喚師紛紛召喚出自己的召喚獸,來對戰(zhàn)分別站在自己面前的焰耳狐。
十八名召喚師,十八只不同屬性,不同等級的魔獸,還有十八只全身通紅的焰耳狐,震撼場面不斷升級!天牢前空曠的場地,一時之間,便被魔獸和人站得水泄不通。
但是,沒人會想到,這是十八個召喚師對一的戰(zhàn)斗。
秦若藍睇了一眼那十八只魔獸,心中不敢大意,清澈如水的眼眸內涌動著不平靜的波瀾。她的雙手結印,嘴角噙著狂傲的笑容,下令道:“焰耳狐,全力攻擊,,”
一瞬間,她精神海內的精神力似乎像是會爆發(fā)似的,源源不斷產(chǎn)生。綿綿的精神力不斷投入到十八只焰耳狐身上,而她的神識也在短短的一剎那間,分成十八個,指揮著那十八只焰耳狐。
場面開始混亂起來,各個魔獸開始展開戰(zhàn)斗。
但是,秦若藍卻是站立在原地,腳下出現(xiàn)巨大的召喚師陣型,無數(shù)的火焰之力,宛若地獄之火一般,從召喚師陣型內不斷涌現(xiàn)。而,秦若藍便像是站在火焰之中的仙子一般,通身散發(fā)著灼眼的紅光,卻給人一種神圣的感覺。
風昭翊站在不遠處,望向紅光中的秦若藍,嘴角輕抿,彎出一絲上揚的弧度。
這樣的秦若藍,有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美麗!
她的光芒大盛!
她已經(jīng)越來越厲害,比自己想象的,比她想象的,比那些無知的召喚師想象的遠更厲害!
那紅光大盛,秦若藍的精神力專注,那十八只焰耳狐表情猙獰,在秦若藍的精神力控制下,大戰(zhàn)異能?;鹎颍鹧?,撕咬,火殺,那些迎戰(zhàn)的魔獸也是冰凌,風暴,土遁,水柱,雷電的絕招。招數(shù)和招數(shù)產(chǎn)生的巨大煙霧,更是讓空曠的大地顫動起來。
一時之間,空曠之地,各系絕招,讓人看得應接不暇,但是摧毀之力也是可見一斑。
大地開裂,土地上一個個深坑,還有不少只有玄氣的召喚師被招數(shù)誤傷,殘肢斷臂散落在地上,濃重的血腥氣味彌漫在整個空曠之地上。
慕容銳的龍鱗狐被焰耳狐的火焰生生灼傷了身上的龍鱗,一個個焦黑的傷口滿目瘡痍。
龍鱗狐受傷如斯,慕容銳的傷也好不到哪里去了!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慕容銳,完全沒了剛才的囂張之氣,跌坐在地上,靠著一只手臂艱難地支撐著,胸口大創(chuàng),猴頭又腥又甜,然后一張嘴,便是一口老血吐出來,灑在地上。
他的眼眶被瞪得眥睚,他以為秦若藍是針對自己,所以把所有的精神力投注到對自己對戰(zhàn)的焰耳狐身上,但是當他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同僚們,他的臉色面如死灰,這個時候他心里就想罵一句媽的。
那些同僚實力都不低,在無極國皇家內算精英召喚師,可是被秦若藍的十八只分身焰耳狐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有幾個實力稍弱的,簡直被打得狼狽不堪,任她宰割的地步。如果不是慕容銳親眼所見,他完全覺得眼前這場惡戰(zhàn)是自己所做的一場噩夢!
“不可能……太可怕!這個女人,強悍得根本就不像是人!不可能……”慕容銳的龍鱗狐被焰耳狐打得退回了契約戒指之內,再也無法戰(zhàn)斗,他撫著胸口,愣愣地望著面前的秦若藍。
秦若藍低喝一聲,在最后一擊之下,焰耳狐從十八只又一下子變回了一只。
她看著面前被打得七暈八素的召喚師,嘴角冷勾道:“你們,,就是那個老女人派來的?也不過如此嗎?我還以為你們有什么能耐?幫我?guī)г捊o老女人,想抓我,可沒上一次那么簡單!”
說完,她不躲不倚,徑直走進天牢之內。
那些召喚師哪里還敢攔,被打得趴下的召喚師想攔根本攔不??!那些還有點氣力的召喚師,看到秦若藍,干脆就兩眼一閉,裝昏倒,直接裝作沒看見。他們已經(jīng)真正見識到了秦若藍的威力,這樣的實力,讓他們只能高山仰止。
和秦若藍斗,不就是蜉蝣撼大樹,絲毫撼不動嘛!
召喚師尚且如此,那些武玄的侍衛(wèi)們一看到秦若藍,紛紛都下意識地后退了好幾步。
秦若藍冷冷地睇了一眼他們,巧笑嫣然地說道:“怎么?你們也想和我對戰(zhàn)一下嗎?”
那些侍衛(wèi)們只是武玄的高手,根本不會召喚之術,聽到秦若藍如此說,更是節(jié)節(jié)敗退。如果還沒看到剛才的情景,他們或許還會有心抵抗一下,但是眼見著那焰耳狐的無窮威力,他們哪里是真的不怕死?
秦若藍向前走去,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人阻攔。
這就是強者的實力!
既然沒人來攔她,那她就繼續(xù)走唄!算這些人識相,不然死的只是他們……為了那個老女人,用不著把自己的命都搭上吧!于是乎,她大步闖進了天牢里。
天牢內,陰濕昏暗,幾乎沒什么光線,里面只有火把的火焰一跳一跳,閃著詭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