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東方不敗想的沒有錯,接到楚冬青不友好的拜帖,這江南第二大布莊老板確實是氣壞了,雖然楚冬青在拜帖的前面用的是極為謙恭的語氣,大致交代了一下自己將要來拜訪的事情,可是到了后面那幾句,楚冬青用了種種暗喻,透露了自己一定會來拜訪的意思,尤其是最后一句很是囂張的表示出如果布莊老板不接待他們,就不要怪他們自己打進去。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真是氣煞老夫也?!边@句話在接到所謂的拜帖之后,整整掛在了布莊老板的嘴邊三天,只可惜楚冬青和東方不敗那時卻是在路上,正快馬加鞭趕向江南,壓根不知道老板心中的憤懣。
不過此時,楚冬青和東方不敗正站在布莊老板的大門外邊。
楚冬青大致掃了一下周圍,不禁嘖嘖嘆道,“光看這大門就知道,里面必定是裝潢的豪華奪目,恐怕連一些高官大臣都比不上,單單只是區(qū)區(qū)江南第二大布莊老板,就有這等本事,這背后的事情,還真是耐人尋味啊。”
東方不敗冷笑道,“不管他是誰,再有本事,恐怕都離死期不遠了?!?br/>
楚冬青聳聳肩,那倒也是,從宅邸的裝潢建造就能看出這老板必定是個喜歡到處炫耀的人,且個性張狂,唯我獨尊,如果他和東方不敗沒有猜錯,和這些布莊老板們有聯(lián)系的背后之人與官家有聯(lián)系,甚至是處于高位的人,怎么會允許這些商賈如此猖狂,踩在自己的頭上,更何況,這般行事,指不定以后會將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
且不說這幕后之人是否心狠手辣,就連楚冬青自己也不得不承認,若是他的話,必定會等到這些商賈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也就是在事成之后,斬草除根,無關(guān)乎心腸狠辣,只是為了大業(yè),哪能沒有犧牲。
想到這里,楚冬青不由深深嘆了口氣,在商言商,這些商賈,現(xiàn)在風光無限,哪里知道他們是在和一條毒蛇做生意。
果然,守門人見到楚冬青和東方不敗,立馬沒了好臉色,老爺前幾天專門交代了如果這兩天有陌生人來訪,一律攔在門外,說什么也不能讓他們進來。
楚冬青搖搖頭,看向東方不敗道,“為什么這世上就有那么多不識相的人呢?簡直是浪費我的拜帖?!?br/>
東方不敗臉上也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既然人家不歡迎我們,我們也只好自己進去了。”
說完身形猶如閃電,在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就快速的從守門人的中間穿過,等東方不敗回頭看向楚冬青的時候,這些守門人通通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其中一個還停留在剛剛說話的樣子,嘴部張得圓圓的。
楚冬青看著這一幕,對東方不敗豎起了大拇指,贊嘆道,“cool.”
東方不敗對楚冬青奇怪的手勢和話語不甚理解,皺眉道,“什么意思?”
楚冬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的詞語,“沒什么,就是說你很厲害的意思?!?br/>
東方不敗小道,“雕蟲小技罷了,我們還是先進去再說?!?br/>
楚冬青點點頭,跟上他的步伐。
……
此時,布莊老板正在大廳里坐立難安,最后忍不住起身在大廳里來回踱步。
管家看到這一幕,勸慰道,“老爺,你就別再擔心了,新來的看門的可都是這附近身手一流的,我敢保證絕對不可能有人能夠不聲不響地闖進來?!?br/>
“是嗎?你真的覺得自己能夠保證嗎?”
不合時宜的聲音□來,管家和布莊老板立馬向聲音的源頭望過去,果然看見一個年輕人和一個看上去久居高位,很有氣勢的人站在門口。
東方不敗見到楚冬青露出這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而這個倒霉的人無疑就是眼前的布莊老板。
果然,楚冬青搶在布莊老板開口之前先道,“好歹我們也是從遠方來的客人,老板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
老板也是見過大世面的,知道楚冬青和東方不敗既然能平安無事的走進來,必定有過人的本事,所以內(nèi)心雖然氣憤非常,臉上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著楚冬青和東方不敗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客套道,“兩位貴客遠道而來,實在是老夫的榮幸?!闭f完,看向一邊還沒回過神來的管家,喝道,“財叔,楞在那里做什么,還不趕快給客人備茶?!?br/>
財叔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應道,“這就去,這就去?!?br/>
臨走前,布莊老板向財叔使了個眼色。
楚冬青和東方不敗自然是看見了,不過這一次,他們倒是出奇一致的選擇了裝聾作啞,沒有出聲。
這些不入流的小手段,還不值得他們費心。
楚冬青抿了抿嘴,然后道,“老板是聰明人,想必也只打今天我們?yōu)楹味鴣?。?br/>
布莊老板攤攤手道,“大家都是做布匹生意的,偶爾交流交流心得,也不是件壞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好一個馬虎眼兒,楚冬青眼中泛出冷光,他這個人最討厭的便是別人給他打太極。
“交流心得?”楚冬青反問道,“看來老板是很想和我們見面呢?要不然也不會一下聯(lián)合這么多小布莊一起降價,用來打壓我們的生意。”
布莊老板趕忙連連擺手道,“這話小兄弟可就是說笑了,旺季才剛剛過去,我們這不也想處理一下擠壓的貨物,況且偶爾回饋一下老百姓也是積點福澤,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楚冬青強壓住心頭的怒氣,突然道,“我能把生意做到這個地步,靠的自然不是我自己,還有手下人,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上面的人?!?br/>
布莊老板饒有興趣的‘哦’了一聲。
楚冬青笑道,“雖說士農(nóng)工商,士排在第一位,以士為榮,以商為恥,可是誰也不能否認,經(jīng)商的利益之大非常人所能想象得到,沈萬三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朝中大多數(shù)官員雖然看不起經(jīng)商,不過到底還是有眼界開闊的,并且在經(jīng)商方面有一番成就。”
布莊老板客氣道,“是嗎?小兄弟你上頭有人撐腰,可是我們這些小商賈也只能靠偶爾降降價來提升銷量?!?br/>
楚冬青見布莊老板面色坦誠,反而消退了剛才的緊張之色,心里一動,漸漸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