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一席粉色羅裙,躲避沐楚琰的的同時(shí),身型旋轉(zhuǎn),如一只輕巧的蝴蝶般散開,絢麗而張揚(yáng)。
她扭頭一瞬間,星眸笑成一彎月牙,看著手中的鳳尾紫鳶,甚是歡喜不已。
于是在沐楚琰眼中本該活潑張揚(yáng)挺討喜的女孩子,卻隨意出手搶奪人家的東西,眉頭微微皺起。
“還給我!”沐楚琰語氣微冷,此刻已然十分不悅。
那女子聽后,非但沒有還,還把燈遞給身后隨侍,眉頭輕挑,然后直接一屁股坐在沐楚琰對面,亦是十分囂張的開口:“這燈本郡主看上了,開個(gè)價(jià)吧?!?br/>
“這燈是我的,光天化日之下,這位小姐為何要行強(qiáng)盜之舉?”此時(shí)的沐楚琰才深刻意識到武功的重要性。
粉衣女子還沒開口,她身后的隨侍到是急著出聲呵斥“放肆,我家郡主看上你的東西是你的榮幸,怎么,還要不得了!”
“本以為這京城所有世家小姐皆是賢淑溫和,懂得禮數(shù),這位小姐無非是仗著父母撐腰,看你的行徑,恐怕這些事沒少做,如此嫻熟,須知,沒了你父母你什么也不是,有何囂張的資本,又憑什么不由分說的搶別人的東西?”沐楚琰眼都不曾正視看那女子,慢悠悠給自己斟杯茶,語氣是一貫的清冷甚至凌厲。
“你怎么可以...”她那婢女剛想開口,卻被一向囂張的自家小姐給制止。
粉衣女子聽完沐楚琰的話,卻并沒有急著開口,微微低垂著腦袋,半晌,低喃:“我......沒有父母?!彼坪跏腔撕艽蟮挠職獠艛嗬m(xù)的開口。
沐楚琰聞言放下茶盞,看向她,實(shí)在也沒想到還有這一出,木桌上似乎一滴一滴掉著什么液體,卻也并不會因粉衣女子幾滴眼淚而輕易忽略她的所作所為。
但語氣不可察覺的斂了幾分。
“我為剛剛的話道歉,但是并不代表我認(rèn)同你因?yàn)槭ルp親而表現(xiàn)的蠻橫行為,這不是你這樣做的理由,雖然你雙親皆不在了,但你就這樣放棄你自己,你自己想想她們在天上看著會怎么想,話以至此,把燈還我?!?br/>
粉衣女子征征的從婢女手中拿過燈遞給了沐楚琰,明明剛剛還張牙舞爪的此刻卻被沐楚琰訓(xùn)的一時(shí)還沒反應(yīng)過來,雙眼通紅,小鼻子一吸一吸的,有點(diǎn)懵懵的可愛,抬頭望著眼前的沐楚琰,真的很久沒聽到這樣訓(xùn)斥她的聲音了,久到讓她差點(diǎn)以為這七年的行為就該本來是她而已。
沐楚琰看著她的樣子有些于心不忍,上前輕微揉了揉她的腦袋:“話是重了點(diǎn),我一向這樣,你剛剛搶我燈的事我就不跟你計(jì)較了,對了,我叫沐楚琰,我沒什么朋友,如果你還有什么事的話,可以來沐府找我?!?br/>
話落,轉(zhuǎn)眼就踏出了門消失不見。
粉衣女子反應(yīng)過來用衣袖擼了把眼淚,帶上婢女剛想出門,卻被小廝攔住說她們沒付錢,示意婢女遞了銀錢,心中也打定了對某些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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