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是飛龍的人告訴我你受傷住院了。”董欣怡一邊喂她,一邊提到。
“他們?!”任幸顯然有些意外。
她還以為是她父親擔(dān)心她一個人無聊,所以才告訴的欣怡呢。
怎么會是他們?
“他們應(yīng)該是想見你,你不見,所以就找我來當(dāng)說客了。”說話間董欣怡干脆搬來了椅子坐到任幸的床邊,既方便喂她,又方便說話。
“切。他們可真會找人,就知道你心善仁慈好說話。”
董欣怡聽了笑而不語,大概也就只有她和包游才會這么覺得,至于別人嘛……
“而且還胳膊肘往外拐!”
董欣怡聽后哭笑不得,“我?什么時候?”她怎么不知道。但手里喂任幸的動作卻始終沒停。
任幸一邊心滿意足地吃著董欣怡的提拉米蘇,一邊沒良心地回憶著,“你忘了上次是誰說甘愿人不錯的,是誰說甘愿有本事的,哼哼,簡直就跟包游一樣,全都是叛徒!”
“好吧好吧我檢討,這不是買蛋糕來給你賠罪了嘛?!?br/>
“那狗尾巴草呢?”
“下次換,你喜歡什么,我就換什么?!?br/>
任幸翻臉了,“還下次?你咒我呢吧!”但是吃蛋糕卻一點(diǎn)兒不含糊。好像好幾天沒吃飯了一樣,頓時食欲大開。
然后接著問董欣怡,“他們沒在你面前說我壞話吧?”那幫小人王八蛋,威脅誣陷恐嚇全都干了遍,還有什么干不出來的!
董欣怡實(shí)話實(shí)說,“他們什么都沒說,我也什么都沒問。倒是你這一身的傷,到底怎么回事?可夠慘烈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剛從中東的戰(zhàn)亂區(qū)撤回來的呢。”
“哼哼,他們要告訴你你不聽,卻來問我?萬一我專挑他們的不是說呢?”
“那當(dāng)然就是他們的不是???”
“……”任幸意外地看著她,“你什么時候會這么向著我說話了?”
“這不是同情你變成了被煮熟的龍蝦了嘛?!?br/>
“……”任幸突然就不想跟她說話了。
“再說,我什么時候不是向著你的。你在我心里,那就是天上的月亮,大海里的燈塔,沙漠里的綠洲,他們能比嗎?”
“暈,你最近跟包游聯(lián)系不上,所以就將積攢下來的甜言蜜語都用到了我這里是不是?”
“唉,沒良心啊沒良心?!?br/>
“誒,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毒藥是白色粉末的?”任幸突然問到。成績優(yōu)異博覽群書的董欣怡對她來說就是一部活的百科全書,她每次遇到問題去問她準(zhǔn)沒錯。
可是這次,董欣怡搖了搖頭,她對這個可沒研究。
“你怎么會突然問起這個?”但見任幸好像不太想說的樣子,她也沒追問,反倒是提到,“還有沒有什么別的特點(diǎn),比如味道什么的……”
任幸努力地想了想,“好像是有點(diǎn)兒杏仁味,又好像也不那么像,我也說不太好?!?br/>
董欣怡順著她給的線索又仔細(xì)地想了想,直到她猛然間想到什么,才驚疑不定地看著任幸,“不會是氰、化鉀吧!”
“那是什么?”
“這種毒很厲害的,俗稱山埃,即使聞一聞,都會導(dǎo)致呼吸困難窒息而亡!”
“呼吸困難?”任幸竟然想到了自己。
“窒息而亡?”任幸隱約記得,她那天好像真的感覺快要死了似的……
“我草,我不會中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