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黑影在我身側一晃,我本能的用手中的火把擋了一下,將它‘逼’退幾分,凱恩斯和成鋼迅速將火把移向我這邊,我定睛一看,果然是一只狼。
說實在的,我畢竟是有動物保護觀念的人,暫時還不忍向狼開槍,于是我們警戒著繼續(xù)向前。那條狼在夜‘色’里梭巡,不知道它要干什么。
內森讓奎恩打開馬車的頂棚,馬車的圍欄一下子矮了許多,內森和古龍伏在圍欄上,手里握著槍,分別照看左右兩邊,以防備突然出現(xiàn)的危險。
就這么向前走了幾分鐘,那條狼既不進攻也不逃跑,就在我們的周圍游弋。
突然,那狼不知怎么地就飛撲了過來,沖著我胯下的馬‘臀’攻擊,我雙‘腿’一緊,馬受到提示向前一沖,我隨即轉身,用火把向狼頭戳去。狼很狡猾,見勢不妙向外一偏飛了過去。
“嗖,嗖。”那條狼剛被我避過去,在它身后又是兩條黑影疾撲過來。原來那條狼之前是在等待援兵。
成鋼早注意到我有危險,一直在旁邊盯著呢,見三條狼向我的坐騎發(fā)動進攻,他急忙一扯馬韁,在掉頭的同時“砰”地開了一槍。
有一條狼的身影‘抽’搐了一下,估計是中彈了。
狼的第一回合撲空了,我們趁這機會擺好了陣勢,三個人呈弧形向外警戒著,準備著對付狼的再一次沖擊。
就這么一閃念的工夫,狼群又撲了上來,也許是我們不夠兇狠沒有傷到狼將它震懾住的緣故,這次我用火把砸向狼的時候,狼只是稍稍側頭避了一下,隨即沿著原來的進攻路線撲過來,一口咬向我坐騎的后‘腿’。
“啪”、“啪”、“啪”。
一連幾聲槍響,我們本能地飛快開槍,兩只狼哭嚎著倒下,另一只急速消失在黑暗中……
‘操’!不是有人說狼很害怕槍的嗎,為啥這些狼不怕呢?我后來想可能是這些狼很少見到槍,還沒有形成這種條件反‘射’的緣故。
開槍的不光是我們三個騎馬的人,馬車上的人也都開槍了,我們的正事還沒辦好,如果被狼咬傷人或馬匹就太悲催了,所以大家在關鍵時刻都很決絕。
危險暫時解除了,我們沒有停下來查看這里的情形,趕緊向目的地奔去。到達塔樓時,我們用火把四處查看,發(fā)現(xiàn)對方還沒來。成鋼和奎恩有白天的經驗,很快在附近找到一些柴禾,然后在長城腳下點起了兩堆篝火。
入夜之后,天氣頗有些寒冷,我們站在篝火附近,勉強可應付寒氣。
等了半個小時,四周還是沒有動靜。
“‘操’!不是玩我們吧?怎么還沒來?”我不耐煩地朝著黑暗里罵了一聲。
沒人回答我,可能他們也有同樣的疑問吧。
“奎恩,還會不會有狼群過來?”
“估計不會,”奎恩果斷的說,“這里的狼群并不多,我經常往這兒路過的。”
“這幫家伙不是指望著用狼來對付我們吧?”我開玩笑的說。
內森和成鋼都在無聲地搖頭,明顯是沒有談這個話題的興趣。
我?guī)е餮刂寝D了一下,看這里跟白天有無異樣,結果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又過了一個小時,從遠處傳來馬蹄聲,由于四周漆黑一團,我們看不見來人有多少。
我問奎恩:“聽得出多少人嗎?”
奎恩凝神靜氣了一刻,然后對我說:“人不多,不會超過5人?!?br/>
“哦?!”我頗感意外,如果對方只有這么幾個人,又把羅伯特帶來了的話,我們無論如何要救出羅伯特。
在焦急中等了十幾分鐘,馬蹄聲越來越近,一下子就就沖到了我們的眼前。
四個黑衣人頭戴面罩騎著壯馬停在距我們30米遠的地方。
“不錯,你們總算是來了,證明你們還是很懂事的。”中間位置的一個黑衣人如此說道。
我騎在馬背上,對著那黑衣人吼道:“你們到底想干什么,別藏著掖著的,有條件盡管說。”
“哼哼?!蹦呛谝氯擞民R鞭一指,不耐煩道,“你搞清楚狀況沒有?這里可不是你說了算。如果你們不服從安排,大可以不來?!?br/>
內森想緩和氣氛,搶著說:“我們的意思是,既然你綁票,就盡管提出要求來,我們照辦就是。”
黑衣人頤指氣使道:“真沒想到你們這么不識趣,別以為我一定要和你們談判,再這么不識時務的話,咱們就另找時間見面吧?!?br/>
我故意裝出服軟的樣子說:“別……別,你們想怎樣就說吧?”
那人說:“你們聽好了,三天以后的這個時間在威爾士卡馬森教堂,帶一萬英鎊贖人?!?br/>
“什么?‘操’你大爺?!蔽耶敃r就脫口而出罵了起來。
內森怕我和對方搞僵,連忙問道:“我們的人呢?不見到人我們可沒法相信你?!?br/>
黑衣人武斷地說:“今天沒帶人來,三天后會讓你們見的,希望你們別做傻事,照我說的去做?!?br/>
說完,他們掉轉身走了。我頓時急得血往腦‘門’上涌,驅馬向前追去,成鋼和凱恩斯、奎恩跟在我的身后。
我們跟了一段,黑衣人突然停了下來,厲聲吼道:“你們想干什么?”
此時,奎恩二話不說像箭一樣從馬背上彈起,直接飛向那頭目的上方,奎恩的馬鞭揮向對方,那家伙也是身手不俗一把抓住了馬鞭,揮拳襲向奎恩。
奎恩并不躲閃,硬挨了這一下,身體卻撞在那人的身上,兩人齊齊跌落馬下。
另外三名黑衣人刷刷地掏出手槍,一只對準奎恩的頭部,兩只瞄向我們。
當然,我們的手槍也齊刷刷的對準了他們。
那頭目從地上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然后低聲喝道:“怎么樣?想硬拼是吧,來啊,大家一塊死?!?br/>
我沒做聲,原本是希望試探下對方的火候,看來他們真不是吃素的,這就沒什么硬拼的必要了,還是等見到羅伯特再說吧。
對方見我們不答話,飛身上馬“噔噔、噔噔”揚長而去。
我把奎恩扶起來,道:“今天算了,下次再跟他們算總賬。”
內森他們也趕過來了,我們會合在一起回到白天呆過的小鎮(zhèn),找了個旅店住下。
在昏暗的蠟燭光下,我問:“大家有什么想法?”
內森囁嚅道:“這伙人會不會跟威爾士鐮刀黨有關系?。俊?br/>
凱恩斯想了想道:“嗯,極有可能?!?br/>
威爾士原本是個獨立的國家,在1536年與英格蘭合并,所以稱大不列顛聯(lián)合王國。鐮刀黨是一支由極.端.分.子糾合而成的恐.怖組.織,時常搞些暗殺、綁票的活動。
如果碰上他們,事情肯定會異常棘手。一想到羅伯特的生命安全,我就有一種芒刺在背的感覺,回去真沒法跟姨父姨媽和爹媽‘交’代。
這些天我的睡眠‘亂’得比較厲害,除了想到羅伯特,還惦記著倫敦的事情,樣樣都不省心啊。
我在渾渾噩噩中度過了三天,終于如約抵達了綁匪提供的會面地點------威爾士卡馬森教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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