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不是見不得我的好,你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你們家楚楚是不是連喂飯都沒喂過你???”李承燕故意探頭過來問。
慕容安臉色難看至極,一看就是被說中的樣子。
“我看你該打的不是屁股,而是嘴!”
“放心吧。你的好皇妃用不了多久就會替你出氣了?!?br/>
李承燕一提起這事來,整個人陷入一種憂郁的氛圍,瞬間提不起精神來了,唉聲嘆氣的。
慕容安贊同的點了點頭,“這事你說得很是有理,估計在去涼城之前,阿楚勢必會著手解決了你的事情。”
李承燕眉頭緊皺,滿臉凝重之色。
他十分認(rèn)真的詢問:“我跟她比,能有贏的機會嗎?”
慕容安想也沒想就回答:“沒有?!?br/>
李承燕對他回答得這么快有些不滿,“你說實話,平心而論!”
“沒有!”
答案還是那個,回答的速度依舊是沒有減慢半分。
“真的一點都沒希望嗎?”李承燕可憐巴巴的問完,見慕容安堅定的搖了搖頭,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澳窃趺崔k???”
“還能怎么辦?。∧惆?,就讓她徹底打痛快了,把心里所有的氣都發(fā)出來就好了?!?br/>
李承燕對慕容安的話抱著十分懷疑的態(tài)度,“你確定她打完我就可以了?”
“你不了解她,她這個人嘴上雖說得堅決,但心里還是軟的?!蹦饺莅蔡裘伎此?,“要不然你以為哪來的這次機會!”
李承燕懵了一下,“不是她最后失誤了嗎?”
“一個四發(fā)四中的人,怎么可能會突然失誤那么大?!?br/>
李承燕一對上慕容安意味深長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那次你們的比賽,她故意放水了?”
“對,所以她對你這件事,也不會做得太絕。你要做的就是養(yǎng)好身體,再被她打一頓就好了?!?br/>
李承燕對慕容安的話惴惴不安的,總覺得他好像是在坑自己。
與此同時,拓跋丹已經(jīng)為了呼延托的事情,趕到了王帳。
下人進去稟報以后,這才把拓跋丹迎了進去。
拓跋丹一見燕國國主,心里雖然急,但還是規(guī)矩的行禮。
“起來吧,你這次急匆匆的趕來是為了什么事?可是那個任楚楚又作了什么妖?”
拓跋丹站起來,才發(fā)現(xiàn)王帳里除了燕國國主的近臣,還有呼延托的二兒子呼延晉。
因為送回呼延托遺體的人還沒趕到王帳,所以燕國國主他們還不知道呼延托已經(jīng)被射殺的事情。
拓跋丹此時見呼延晉,到了嘴邊的話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國主……”
呼延晉見他吞吞吐吐的,視線還一個勁兒的瞄向自己,像是意識到了什么,急聲出來:“拓跋將軍,可是我父親出了什么事情?”
他這幾日都不怎么安生,便特意來王帳打聽一下消息,誰知道就剛好撞上了拓跋丹。
事已至此,拓跋丹也沒法再隱瞞了。
“呼延將軍已經(jīng)壯烈殉國了?!彼D難的開口。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的愣住了,都是以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拓跋丹,像是拓跋丹在說什么笑話。
率先反應(yīng)過來的人是呼延晉,他像是瘋了一樣沖了上來,不停的搖著拓跋丹,迫切的想要一個答案。
“你說什么?!我父親怎么了?他怎么死了?”
拓跋丹抬手安慰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呼延將軍在對陣任楚楚的時候,中了任楚楚的計,全軍被下了劇毒。我雖帶人及時趕了過去,但呼延將軍還是中箭,從而引起毒素加快發(fā)作,壯烈殉國?!?br/>
呼延晉腦袋嗡嗡作響,只聽見拓跋丹說任楚楚給呼延托下毒,剩下的話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任楚楚!我要殺她!我要殺了她?。?!”
呼延晉粗暴的吼著,朝著帳外就沖了出去。
拓跋丹眼疾手快一把攔住,“你現(xiàn)在去跟送死有什么區(qū)別!你不想想你母親和你的兄弟姐妹嘛!”
呼延晉情緒失控,扭頭用更高的聲音壓過了他。
“那你讓我怎么辦!我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任楚楚在鎮(zhèn)陽關(guān)里逍遙自在嘛!”
拓跋丹沉了沉眸色,一字一句道:“當(dāng)年鎮(zhèn)國公的滿門兒郎盡損我們手中,距今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十年。這過去的十年里,你可曾見過鎮(zhèn)國公沖來送死嗎?臥薪嘗膽這四個字,你也不清楚嗎?”
燕國國主終于從呼延托的死訊里緩過神來,“拓跋丹說得對,現(xiàn)在不是意氣行事的時候?!?br/>
燕國國主都開口了,呼延晉再不滿也不能說什么,只能紅著眼的站在原地。
“過兩日,呼延將軍的尸首就會被護送回來?!?br/>
拓跋丹說完這事以后,臉上的愁色不減反增。
“國主,微臣還有一件事情要稟報?!?br/>
“還有一件事?”燕國國主明顯一震,他再見拓跋丹臉上的凝重之色,也猜到了,這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拓跋丹抿了抿嘴唇,“慕容安給呼延將軍所下的毒,不僅毒性強,還有極強的傳染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遍布我軍中了?!?br/>
他這沉沉的一句說完,燕國國主再有心理準(zhǔn)備,也不禁身軀一震。
這個消息明顯比呼延托的死訊更讓他震驚。
拓跋丹的軍隊從來都是他們燕國一個所向披靡的軍隊,現(xiàn)在若是全軍覆沒的話,那他燕國該怎么跟任楚楚打?
他不敢再往下想。
拓跋丹看見他臉色難看,適時的把任楚楚她們條件說了出來:“國主,微臣已經(jīng)找慕容安談判過了。他們可以給我們解藥,但是有一個條件?!?br/>
燕國國主眼前一亮,有條件就是有挽救的機會。
“什么條件?”他急聲問。
但拓跋丹臉色就沒他好看了,話語艱難:“他們要涼城?!?br/>
這話落下好久之后,賬內(nèi)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終于是一聲粗暴的“癡心妄想!”打破了這份沉默。
呼延晉罵完,著急的向燕國國主道:“國主,不能給涼城。若是給了涼城,這件事勢必會成為整個燕國的恥辱。燕國的勇士哪怕是站著死,也不能跪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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