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玄鐵?!彼究瘴撵У脑挭q如平地驚雷一般,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司空文歆上前去把侍衛(wèi)手里的“玄鐵”拿過來,輕輕一捏,所謂的玄鐵立刻變成了幾個小碎塊。
方才看著還是大氣古樸的玄鐵,此刻在司空文歆的手里,就像個垃圾一般。
大元的文武官同時把視線射向月晟一行人,仿佛要用眼神射殺月晟一般。
跟著月晟一起來的幾個小官看著月晟,眼中滿是焦急之色。
而月晟就這么眼看著司空文歆的一系列動作,臉上滿是胸有成竹的笑容。
“大膽,小小雪國的臣子,居然敢欺騙我們大元?!逼饣鸨陌状髮④娕陌付?。
白大將軍是白少將的父親,因為雪國扣留白少將一事,白大將軍對雪國可以說是深惡痛絕。
“月丞相,這是什么意思?”來自天子的威壓直逼月晟。
司空文歆坐在皇帝下首的位置,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月晟。
月晟身為四大公子之首,自然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不會被白大將軍的氣勢所嚇倒,“這確實不是玄鐵,不過這是找到玄鐵的鑰匙。”
月晟上前去對著皇帝作揖,緩緩地解釋道。
“當(dāng)年平原之戰(zhàn),大元口口聲聲答應(yīng)雪國要割讓中州以東的二十座城池作為聯(lián)軍對戰(zhàn)的謝禮,結(jié)果我大王非但沒有拿到那二十座城池,還丟了我們的舊都雪城。大元失信在前,我們實在不敢輕信皇上您的話。”
“所以你們雪國想趁機把雪城拿回去?”文彥修轉(zhuǎn)了轉(zhuǎn)手里的酒杯,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文彥修的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文彥修的身上。
文彥修朝著司空文歆舉了舉杯子,繼續(xù)喝自己的小酒。
文彥修這番動作成功地為司空文歆招來了一堆視線。
司空文歆只管穩(wěn)坐不動,不過心里早就把文彥修那個混蛋的祖宗問候了一遍。
月晟對文彥修的話也不否認(rèn),“對,只要皇上愿意歸還雪城,以及那二十座城池,另外以十五座城池作為交換的籌碼,我們王上愿意雙手奉上玄鐵?!?br/>
“你這是趁火打劫!”
“非也。”月晟答得一片泰然。
皇帝已經(jīng)被月晟那副囂張的態(tài)度給氣到了,他冷笑一聲,問身邊的太子,“太子,你怎么看?”
文彥修站起來拱手,“一切聽皇上的。”
“皇上,微臣覺得,此事需要商議?!边@個時候,司空文歆站出來解圍了。
皇帝點了點頭。
司空文歆站起來對著月晟拱了拱手,道,“要我們拿出誠意也可以,不過丞相要是失信,那怎么辦?”
月晟此番前來的目的,說不定也是為了空手套白狼的。
玄鐵這塊寶貝,誰不想要?
數(shù)十年前雪國的能工巧匠就是參透了玄鐵的些許奧妙,打造出了威力極強的兵刃,再加上雪國君臣的努力,這才讓雪國站穩(wěn)了腳跟,這玄鐵也因此得到了多方的關(guān)注。
因此雪國的君主未必會想把玄鐵交出來。
而且月晟這人,雖然沒有真才實學(xué),但是自詡實力不低于藺相如,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司空文歆的心里了如指掌。
這也是她為什么要那個小王爺攛掇雪國君主把月晟派來的原因之一。
“隨大元皇上處置?!?br/>
“好,痛快?!彼究瘴撵е徊顩]有拍案叫絕了。
月晟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里頓時有些后悔了,他總覺得司空文歆看他的眼神,好像是在看死人。
此人卑鄙無恥,手段花樣百出,他實在是摸不透。
真可惜當(dāng)年沒有親手殺了她,而是交給了那群廢物。
一場宴會就在幾個人的勾心斗角當(dāng)中結(jié)束了。
當(dāng)天晚上,月晟就開始著手布置自己的計劃。
“你們快點把這個送回雪國?!痹玛砂寻玫囊粔K東西交給心腹,仔細囑咐道。
那個人也不敢怠慢,拿著東西就連夜出了城,但是那個人不知道的是,此刻司空文歆已經(jīng)派了人在大元千萬雪國的各處路口堵等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