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欣的舉動,無疑讓歐陽晴的眼底劃過一抹肅殺之氣,不過眼尖的她,卻發(fā)現(xiàn)了邵天琪那俊帥的身影,而且他正向自己的方向走來。
夏芷欣,不要怪姑奶奶我不給你留活路,是你自找的。
原本想要扣住夏芷欣手腕的歐陽晴,在最后時刻改變了主意。
“啪……”一記清脆而又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歐陽晴的臉上,該死的女人,竟然下手這么狠。
臉頰上的刺痛讓歐陽晴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原本粉嫩的臉頰,此時肯定一片紅腫,好在邵天琪看到了這一切,正大步流星的向自己的方向走來。
“夏小姐,我根本就沒有做過什么事情,你憑什么打我?”歐陽晴一臉‘委屈’的看著夏芷欣,那雙碧波般清澈的大眼睛,更是適時的滑落顆顆猶如珍珠般的淚水。
看到歐陽晴再無剛才的狂妄,夏芷欣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歐陽晴,就憑你這樣一無是處的女人,也想留在天琪的身邊?簡直就是在白日做夢?!苯z毫沒有留意到邵天琪已經(jīng)向自己走來的夏芷欣,一臉的囂張與狂妄。
夏芷欣,你的后路被自己愚蠢的堵死了,不枉老娘犧牲自己的臉來演這出精彩的大戲。
看到已經(jīng)走到夏芷欣身后,臉上掛著憤怒陰霾的邵天琪,歐陽晴微垂的眼斂中,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夏芷欣,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欺負(fù)我邵天琪的女人?!?br/>
突然聽到邵天琪冰冷而又狠絕的嗓音,夏芷欣嚇的倒吸一口涼氣,她快速的轉(zhuǎn)過身。
“天琪,你……你怎么在這兒?”
看到邵天琪,夏芷欣一臉的驚喜,剛想撲到他的懷里,可是卻眼睜睜的看著邵天琪走到歐陽晴的身邊,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輕撫她被自己打的紅腫的臉頰。
“好痛……”
當(dāng)邵天琪的手碰到自己的臉頰時,歐陽晴頓時感覺到了那股陣陣的刺痛,這讓她的秀眉緊緊的皺在一起,一直氤氳在眼底深處的淚珠,瞬間滑落,楚楚動人。
“艾麗,還不快去取冰塊?”看到艾麗一直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歐陽晴,邵天琪不禁冷聲的喝道。
“我……我馬上去取?!?br/>
艾麗的離開,讓夏芷欣更加的不安,尤其是邵天琪那仿若冬日中的寒風(fēng)凜冽透骨般的眼神兒,更是讓她的心里涌現(xiàn)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夏芷欣,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欺負(fù)我的女人,我保證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殘忍的字眼兒,帶著一絲狠戾的氣息,清清楚楚的在夏芷欣的耳邊響起。
“天琪,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為什么要這樣的關(guān)心一個小賤人?我可以任由你在外邊逢場作戲,可是這樣的賤人不行?!?br/>
夏芷欣又一次的辱罵,讓歐陽晴不想再有任何的壓抑,她直接走到夏芷欣的面前。
“啪……”一記夾雜著冷風(fēng)的耳光,狠狠的抽在夏芷欣嫵媚的臉頰上,夏芷欣還沒有從疼痛當(dāng)中清醒,又是一巴掌抽在她的臉頰上。
“我向來喜歡公平,所以一邊一個,才是世間最公平的,還有,最后的那一巴掌,是你打我的那記耳光的利息?!?br/>
說完這句話的歐陽晴,更是剎有其事的拍了拍雙手,仿佛上面沾染了很多的病菌般的讓她惡心。
“天琪……”接連被打了兩記耳光,這對于一直被夏家當(dāng)成公主一樣的夏芷欣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她一臉期待的尋求著邵天琪的疼惜,可是換來的,卻是一記又冷又狠的字眼兒。
“滾……”
說完這句話,邵天琪直接拉起歐陽晴的手腕,便向自己的專屬電梯走去。
“邵總,你放開我,我不想做你的專屬電梯?!彪m然才來君達(dá)集團(tuán)沒幾天,可是歐陽晴卻從其他的同事口中得知,除了邵天琪的親人以外,沒有哪個女人有榮幸搭乘他的專屬電梯,歐陽晴可不想成為眾人眼中的肉中釘。
邵天琪根本就沒給歐陽晴離開的機會,快速的按下了鍵子,電梯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間,邵天琪將歐陽晴按在墻壁上,精壯的猶如獵豹般的身體,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里。
“你……你要做什么?”
雖然曾經(jīng)和男人有過親密的接觸,雖然自己已經(jīng)不再是清純的少女,可是邵天琪的每一次靠近,都會讓歐陽晴有一種心跳加快的感覺。
邵天琪修長而又白晰的食指,輕輕的挑起歐陽晴小巧的下巴。
“明明有能力避開,為什么不閃?”邵天琪低沉而又充滿磁性的嗓音,緩緩的在歐陽晴的耳邊響起,像是一塊磁石,又透著天鵝絨般的誘惑。
“我……我無法避開。”
歐陽晴回答的十分的小心,生怕讓邵天琪那雙閃爍著精睿光芒的黑瞳,看出任何的破綻。
“無法避開?”邵天琪微揚的唇瓣,浮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歐陽秘書,你比我想像的還要精明,看來我要一點一點的揭穿你身上的面紗,只有這樣,你才能為我所用。”
別有用意的字眼兒,緩緩的從邵天琪的薄唇中劃出。當(dāng)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邵天琪收回手,俊美的臉頰上恢復(fù)了原有的冷靜與睿智。
“到我辦公室?!泵畹目谖抢亓藲W陽晴的思緒,看著猶如王者一樣高傲走出電梯的邵天琪,歐陽晴的嘴角卻劃過一抹不屑。
如果不是老娘缺錢。邵天琪,你以為我會在這里過任由你使喚的日子?
冷哼一聲,迫于現(xiàn)實,歐陽晴還是快步的跟上邵天琪。
他們走進(jìn)辦公室的時候,艾麗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冰塊,邵天琪包好冰塊,直接來到歐陽晴的面前。
“邵總,我……我自己來就可以了?!?br/>
歐陽晴想要接過冰冷,可是邵天琪的一只大手已經(jīng)固定住她的臉頰,另一只手則將冰塊放在了她紅腫的地方。
看到邵天琪竟然親自為歐陽晴冰敷,艾麗的眼神兒里充滿了妒嫉,恨不得立刻將歐陽晴推入地獄。
冰敷了大半個小時,邵天琪才將冰塊交給艾麗。
“下班在秘書室等我,我會去找你,和你一起回家?!弊氐睫k公桌前的邵天琪,充滿磁性的嗓音再一次響起。
“什么?你……你和我一起回家?”突然聽到這幾個字,歐陽晴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當(dāng)然,我是接受了寧兒的邀請,所以歐陽晴,你……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鄙厶扃魈痤^,俊美的臉頰上升起了一抹狐貍一樣狡詐的笑容。
果然和那個臭小子預(yù)料的一樣,他的媽媽臉上的表情,此時真的是可以做成一個表情包,保證會讓她一輩子回味無窮。
“抱歉,我家不招待你。”歐陽晴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邵天琪,笑話,讓他去自己的家里,占領(lǐng)自己的位置,想都別想。
“歐陽秘書,邀請我的,是寧兒小朋友,所以你……拒絕無效。”
邵天琪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
歐陽晴的俏臉上升起了一絲不悅。
“邵總,我家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還是去其他女人的小洋房,打發(fā)您無聊的時光吧,況且孩子下學(xué)以后,我還要輔導(dǎo)他學(xué)習(xí),沒有辦法給您做飯的。”
歐陽晴來到邵天琪的辦公桌前,放低了姿態(tài),一副不敢高攀的樣子。
“大魚大肉吃多了,偶爾吃些清粥小菜,有利于身體的健康,況且寧兒的學(xué)習(xí),我可以幫他輔導(dǎo)。”
邵天琪的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讓人無法猜測他此時的想法。
“卑鄙,無恥,竟然利用孩子,邵天琪,我瞧不起你。”說完這句話,歐陽晴轉(zhuǎn)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邵天琪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看著歐陽晴生氣離去的背影,邵天琪的唇邊揚起了一抹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寵溺。
“邵總,歐陽秘書沒有時間招待你,我可以招待您的?!卑惪吹搅藱C會,一臉?gòu)趁牡南蛏厶扃魈岢隽搜垺?br/>
邵天琪緩緩的抬起頭,銳利如刀的眼神兒,落在了艾麗的身上。
“記住,你只是我的助手。”短短的幾個字,仿佛從地獄深處發(fā)出,猶如一盆冷水,無情的澆來了艾麗所有的希望。
“出去?!?br/>
艾麗還想再說些什么,可是耳邊又一次傳來了邵天琪無情的嗓音,這一次她不敢再久留,趕緊離開辦公室。
處理好手頭工作的歐陽晴,為了防止邵天琪跟著自己一起回家,她打算偷偷提前離開。
簡單的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歐陽晴拿起包包,便向門口走去。
“歐陽秘書,你打算提前離開嗎?”
歐陽晴剛剛走出秘書室,還沒有踏入電梯,身后便傳來了邵天琪那低沉中充滿邪惡的嗓音。
該死的臭男人,這個時候你出來做什么?
“我……我知道總裁一定會去我家,所以打算提前回去做些準(zhǔn)備,畢竟還要去買菜,不是嗎?”
歐陽晴轉(zhuǎn)過身,一臉‘甜笑’的看著邵天琪,可是吐出的字眼兒,卻是咬牙切齒發(fā)出的。
邵天琪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我已經(jīng)讓人買好了東西,現(xiàn)在我們的任務(wù)就是下樓,去停車場。”邵天琪不由分說的將歐陽晴,再一次拉到自己的專屬電梯里。
當(dāng)歐陽晴與邵天琪同時走出專屬電梯時,樓下前臺的員工一臉的震驚,這可是他們第一次看到,有女人與總裁一起走出電梯,而且這個女人還是不久才來的秘書,難道傳聞是真的,她真的是總裁的女人?
看到大家充滿曖昧的目光,歐陽晴也知道,他們誤會了自己與邵天琪的關(guān)系。
她想要解釋,可是最后還是選擇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個念頭,解釋只會越描越黑,就讓時間去慢慢的證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