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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國生張了張嘴,不說話了。他也是病急亂投醫(yī),冷靜下來的時候也懷疑過,這家醫(yī)院是不是真有網(wǎng)上說的那么好?但眼看著人不行了,主治醫(yī)生又三番兩次的拍胸膊保證能治好,他也是懷著最后一絲希望:萬一真要是治好了呢?
“我給你說句實話,大媽這病,我看著不像癌癥……”
越說越神了,黃國生瞪圓了眼睛看著李明一。李明一愿意掏十萬買別人幾千塊錢都不要的東西,黃國生已經(jīng)把他當成了他老娘的救命恩人,所以有些話到了喉嚨里又被他壓了下去,他怕說出來傷人。
“大哥,就搭搭脈而已,你能有什么損失不成?你聽我一句勸,回去之后先別著急交錢,要真是我看錯了,你再交錢也不遲!”李明一又說了一句。
他沒直接說這家醫(yī)院是黑店,那樣的話黃國生更不相信他了。現(xiàn)在的黃國生已經(jīng)把這家醫(yī)院當成了他母親的救命稻草。
算了,看看就看看吧。黃國生懷疑李明一一是好奇,二是學了幾天中醫(yī)想顯擺,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要求。
回到醫(yī)院進了病房,黃國生的媳婦不在,應該是打飯去了。老太太應該是被打了止疼針和安定,睡的很沉。
黃國生點了點頭,李明一坐在床頭,左手搭上了老太太的脈腕。
把了脈,看了看老太太的眼睛和舌胎,李明一暗呼一聲:果然如此。
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決斷,壓了聲音對黃國生說道:“大哥,老太太這病不是癌癥,而且我能治……”
黃國生打斷了李明一的話:“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等看好了老娘的病,我好好的感謝你一番!”
他壓根就不信李明一說的話,要真有李明一說的這么容易,中海那么多大醫(yī)院的專家教授難道是擺設?
話音剛落,胡主任就沖到了病房。他知道黃國生出去湊錢了,要是沒找到錢,不會回來的這么快。所以一看到黃國生,他就追了過來。只要黃國生口袋里的錢進了醫(yī)院,剩下的就不是黃國生說了算了。
“怎么樣,費用湊齊了沒有,湊齊了的話就去交錢,我明天就安排手術(shù)!”胡主任趾高氣揚的說道。
“胡主任,還差一點,再給我點時間,后天……不,明天,明天我一定全部交齊!”黃國生硬是擠出了一絲笑容。
“找了多少?還不趕快押上,馬上就要欠費了。過了今天,就得給你停藥!”胡主任揚著脖子說道。
“找了……”十萬兩個字還沒說出口,站在旁邊的李明一輕輕的用指頭在黃國生的肋下一點,黃國生一口氣堵在胸口,剩下的話沒有說出來。
“找了一萬!”李明一接口說道。
“一萬?”胡主任尖叫一聲,“一萬連半天的費用都不夠。我看你們是不想治了?”
“確實不想治了,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轉(zhuǎn)院!”李明一又對胡主任說道。
黃國生說不出話來,急得直搖頭。
“轉(zhuǎn)院?”胡主任以為黃國生搖頭的意思也是不想治了,本來就很小的眼睛直接瞇成了一條縫,“看來你們真的是不想要這老太太的命了!”
黃國生急了,猛的撲了上來,李明一又在他腰間點了一下,黃國生兩腿一軟,就要跪下去。李明一用腳把旁邊的凳子勾了過來,剛好落在黃國生的屁股底下。然后黃國生就跟凍住了一樣坐在凳子上,只有兩只大眼睛撲溜溜的急轉(zhuǎn)。
胡主任狐疑的看了一眼黃國生,又盯著李明一問道:“你是什么人,能給他做主?”
“我是他表弟,他問我借的錢,錢在我身上,你說我能不能做主?”李明一冷笑著說道。
“好,好的很!”胡主任臉色陰狠的點了點頭,“等著!”說完之后就離開了病房。
黃國生看著李明一氣走了胡主任,又不清楚李明一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讓自己不能動,不能說話,心里又著急,又緊張,又害怕,頭上的冷汗直往下流。
“大哥,你聽我說!”李明一看著黃國生的眼睛說道:“這家醫(yī)院是真正的黑店,網(wǎng)站上的排名和評價都是掏了好多錢買的,為的就是騙著讓你們這樣走投無路,病急亂投醫(yī)的患者和家屬來他們這里看病。你在大醫(yī)院遇到的那個所謂的病友,肯定是這家醫(yī)院的托,人家介紹你們進來,都是有提成的。等住進來以后,或是花言巧語的哄騙,或是拍著胸口保證,就是想讓你們多花錢。你們沒發(fā)現(xiàn)嗎,這家醫(yī)院的費用是公立醫(yī)院的好幾倍?”
“人家能看好別的醫(yī)院看不好的絕癥,費用自然會高一些,這有什么奇怪的?況且人家開了這么多年,要真是你說的那樣,不早就有人投訴了,有關(guān)部門不早就把他給查封了?”旁邊病床上的一位中年男子說道。
對這樣執(zhí)迷不悟的人,李明一懶的解釋。他還是看著黃國生說道:“大哥,絕癥治不好才是正常,治好了那才叫奇跡。打個比方,有誰家家人得癌癥死了,你去法院告給你看病的醫(yī)院,你覺的這樣的官司誰會贏?”
“而且這家醫(yī)院肯定用的是偷梁換柱的把戲。進口特效藥,別說一針兩萬多,一針十萬的也有。但你怎么證明他們給大媽用的,就是真的?真的特效藥肯定有,人家就擺在藥庫里,但為的是應付有關(guān)部門檢查。幾塊錢的營養(yǎng)針,滿大街的藥店里都是。給你打的時候,才臨時用假的,我敢保證,每次打完針,醫(yī)生絕對會及時把針頭針管收走,這就是為了毀滅證據(jù)!”
聽到這里,其它四個病床上的患者和家屬頓時議論起來。別的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但只要是打特效藥,從來不見醫(yī)生在病房抽取藥物,而是直接拿一個針管就進來了,打完之后。連針頭的蓋帽都會收走。
黃國生越聽越覺的不對味,心里也越來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