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將就這樣靜靜的躺著,過了兩個小時后,演出圓滿結(jié)束,干將又被裝入了背包中?!皡敲餮?,今天的演出不錯,這些道具拜托你拿回去保管了!”唐洋一邊說,一邊將背包扔給了吳明央。
“好咧,放心吧,放我這兒丟不了”,吳明央背上背包就和劉奇前往宿舍。
“我先洗個澡?。 眲⑵嬲f了一句就拿著洗漱用品走進(jìn)了浴室。
房間里也就剩下了吳明央一個人,百般聊賴,吳明央只好整理起今天購買的道具,看看有沒有剛剛磨損的,有沒有需要替換的。
打開背包,一柄通體紅色的劍露了出來,吳明央仔細(xì)盯著這劍看著,這可讓干將無比尷尬,好家伙我可是神器啊,這么盯著我,我不要面子的嘛!
“嗯?我今天沒買這個啊!”,吳明央想了半天才開口說話,這一嗓子喊出來,可把干將嚇得半死,這小子一驚一乍,看我等等怎么收拾你!
吳明央提起干將隨手扔到了堆廢品的角落,一邊扔還一邊說:“這破玩意兒也不知道誰放在我包里的,差點把我買的道具給弄壞了!”
“呀哈!老子還成破玩意兒了?還敢扔我,我好歹是個神器??!”,干將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誰?”,沒想到吳明央嚇了一跳,急忙站起身來,四周環(huán)顧,但只發(fā)現(xiàn)四下無人,“難道是我太累,所以幻聽了?”
干將看見這一幕不禁心想:這小子竟然能聽見我在說話,看來靈根不錯啊,要不傳他修仙之法讓他幫著找莫邪?想到這,干將笑了笑,緩緩開口:“咳咳,小子!”
“唉,看來真的是累了,又出現(xiàn)幻聽了”,吳明央并沒有理會干將的呼喊。
“哎呀我去!”,干將一來氣,飛起劍身來到了吳明央身旁,用劍把狠狠的撞在了吳明央的胳膊上。
“哎喲!”,吳明央吃痛,連忙捂著胳膊轉(zhuǎn)頭,只見被他扔到垃圾堆里的干將劍正神奇的飛在他的身邊。
吳明央頓時十分生氣,朝著浴室大喊:“劉奇!造孽呢你!買個電動玩具嚇唬我是吧!”
“我說小子,本大爺可是堂堂神器,可不是你說的電動玩具!”干將動了動劍身,散出了點點光芒。
“這。。。這這。?!保瑓敲餮腩D時腦子嗡的響了起來,“這把劍會說話?”,正當(dāng)吳明央愣著的時候,浴室里的劉奇大喊到:“怎么了!吼什么呀,我馬上洗好,別叫喚!”
“沒沒沒,沒什么,我說您老慢點洗,我不急!”吳明央想要仔細(xì)研究一下這把劍,并不想讓劉奇出浴室。
“那行,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泡個澡先”,說完只聽“啪嗒”一聲,劉奇就把浴室門反鎖了起來。
我吳明央好歹也是社會主義接班人,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不就是會飛會說話的劍嘛,平復(fù)了一下心情,顫顫巍巍的開口:“hi,hello,薩瓦迪卡,你好嗎?”
“大爺我是上古神器,你小子能不能講人話!”干將生氣的說到。
“咳咳,不好意思啊,請問你是什么劍,從哪里來,到哪里去?。俊?,吳明央一口哲學(xué)三連問,頓時把干將問住了。好家伙,到底是誰問誰啊,我到這人生地不熟的,給你一頓問。
“喂,我說小子,咱們廢話不說,我就問你,想不想修仙!”干將一口問到。
“修。。修仙?”,吳明央愣了愣,修仙這個詞他可不陌生,從五花八門的電視劇到雜七雜八的小說,可以說他了解的一點都不比別人少?!笆遣皇?,辟谷啊,金丹啊,元嬰啊這種的修仙?”,吳明央激動的問到,誰不想自己能飛檐走壁,傲游云霄,仗劍走天涯呢。
“對,沒錯,想嗎?想的話,我可以教你哦,不收你費用哦”,干將一聽有戲,立刻加大誘惑力度。
“不想”,吳明央頓時換了一副面孔,淡淡的回答。
“嘎?”,這回倒是輪到干將傻眼了,剛剛不是聊的挺投緣的嗎,怎么這小子變臉比翻書還快!“為什么?你難道不想擁有神力嗎,我可以讓你變成人上人!”,干將毫不氣壘,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靈根擁有者,可不能輕易放棄。
“修仙沒什么好的,整天打打殺殺,提心吊膽的,說不定你還要讓我做這做那的”,吳明央興趣缺缺的回答。
“呃。。?!?,確實干將打算讓吳明央幫忙的,不過那也是以后的事,現(xiàn)在吳明央實力低微啥也做不了啊,“你再好好想想,修仙可好了,不用打打殺殺,說不定世界上就你一個修仙者,你就無敵了!”,干將說的天花亂墜,企圖用糖衣炮彈拉吳明央下水。
“那我也不想!您老還是歇著吧!”吳明央不再理會干將,轉(zhuǎn)而繼續(xù)忙活手中的事。干將只好懸在一旁干瞪眼。
“啪嗒,吱呀~”,沒想到劉奇洗完了澡走了出來,吳明央心中一驚,壞了,這把奇怪的劍還飛著呢。
沒想到這劉奇就像沒看見干將一樣,披著浴巾緩緩走來,“怎么了吳明央,愣著干什么,還不去洗澡,今天的水可不太熱,你可的趕緊的!”
“喔~,我這就去”,吳明央笑了笑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走進(jìn)了浴室。奇怪,劉奇怎么會看不見這把飛劍呢?
“小子!想什么呢!”,突然一道聲音從吳明央背后傳了過來,嚇得吳明央渾身一抖,手中的沐浴露和洗發(fā)精掉了一地。
“哥們!你是不是滑倒了,小心點啊,要不要我進(jìn)來扶著你?”劉奇聽見了一聲響,急忙出言關(guān)切的問到。
“沒,沒事,不小心撞到胳膊了!”吳明央不想讓劉奇太過擔(dān)心,只好撒謊。
“我說兄弟,別總是大驚小怪的,我吃雞呢,被你這么一嚇差點心臟病爆發(fā)?。 眲⑵媛裨沟?。
吳明央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干將正懸浮在浴室直勾勾的盯著他,瞬間感到一絲絲尷尬。“我說劍哥哥,您能不能別跟著我呀,我洗澡呢”,吳明央不好意思的說到。
“我沒跟著你啊,我要是在外面,會被發(fā)現(xiàn)的。我只能躲在浴室呀!”干將見狀索性耍起了無賴。
“我。。。”,吳明央一時語塞,密密麻麻的黑線爬滿了腦門。吳明央不再理會干將,心中默默念叨:看不見看不見看不見。
干將見吳明央真的不理睬自己了,哼了一聲就從浴室窗口飛了出去,我就不信了,這諾大的地方還找不到第二個有靈根的人!
可能是老天爺和干將作對吧,飛了周圍最近的五棟宿舍樓,還真就只有吳明央一人有靈根,而且還是不錯的靈根。
干將嘆了口氣,心想這重點還是得放在吳明央身上,于是飛回了吳明央的房中,此時吳明央和劉奇都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干將無奈只好靜靜的躺在垃圾堆上。
“鈴鈴鈴。。?!?,第二天一早鬧鈴就及時的響了起來,“7點了,快快快劉奇快起床,今天是早課”,吳明央一邊穿衣服,一邊喊著劉奇。
一旁的干將自然是被這鬧鈴吵醒了,一臉哀怨的看著吳明央,心想:早課?說不定很多人,我得跟過去瞅一眼,萬一運氣好說不定就碰見靈根者了。想完就施展了一個隱身術(shù),悄悄的跟著吳明央一路來到大教室,由于干將剛剛修煉出靈氣,所以只能隱身一會兒,一到教室就立刻落到角落現(xiàn)出原形,“唉,真倒霉,我堂堂神器竟然天天蹲角落!”
“恩?”,吳明央扭頭四處望了望,“這把劍不會又跟來了吧!”
“這位同學(xué),你看什么呢!來,把我剛剛講的復(fù)述一遍!”講臺上的教授看見別人都在低頭記筆記,就這么個刺頭東張西望,自然是心中不快。
“呃。?!保瑓敲餮胝酒鹕?,撓了撓腦袋,尷尬的笑了笑。
“算了,下次聽課認(rèn)真點,坐下吧!”教授也不想讓學(xué)生難堪,還是給了次機(jī)會。
不過躲在角落的干將卻是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小子,你也有這個時候!”
吳明央再次聽到了干將的聲音,不免心中問到:“我喊你大哥行不行,你來這干嘛,你別跟著我了。”
“那可不行,這么個破地方,就你一人有靈根,我就賴上你了!”干將死皮賴臉的說到。
吳明央沒辦法,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急急忙忙回了宿舍,得找干將好好談?wù)劇?br/>
“明央!”,吳明央走在路上,突然有人喊了他一句,停下腳步回頭一看,竟然是藝術(shù)系的尚曉含,這尚曉含可是藝術(shù)系的系花啊,要不是吳明央的畫畫功底十分了得,兩人也不可能存在交集了。
“曉晗,有什么事嗎?”,吳明央見到了尚曉含,立刻換了副嘴臉,笑瞇瞇的問到。
“你這幾天有空嗎,最近我們系要辦聯(lián)歡會,需要手繪一張大海報,我想請你幫忙”,尚曉含也是笑著說到。
“有空啊,到時候你把主題和要求微信上發(fā)給我就好了”,吳明央豪爽的一口答應(yīng)。
“那真是謝謝你啦,事成后請你吃飯!”,說完尚曉含哼著小調(diào)就離開了。
吳明央望著尚曉含離去的背影,看了看又笑了笑?!昂昧?,那女娃娃都走遠(yuǎn)了,該回去了!”一旁的干將出言提醒。
“哼!要你管,跟屁蟲”,吳明央輕哼一聲帶著干將回到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