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總是很湊巧的,本來夏憐星就只是隨便選了一家評價還不錯的店而已,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陸景臣也選擇了同一家店。
“今天的這個合作啊,我覺得合同我們還有的商量?!标懢俺荚诟献鞣搅闹?,合作方在討價還價,弄得陸景臣有些不耐煩。
四處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夏憐星的身存在,頓時就把什么合作之類的都拋到腦后了,不記得自己是來干嘛的。
“憐星怎么也在這里,來跟工作室的人一起慶祝嗎?”本來還有些疑惑,但是在看到了夏憐星時候跟著的人以后,頓時心中一陣了然。
果然,夏憐星要是出來吃飯的話。會跟誰一起,陸景臣幾乎都不用看到人就能猜到八九不離十了。
畢竟夏憐星現(xiàn)在一心忙于工作,這種娛樂活動也就只能是在工作室的人的努力下才有可能獲得的了。
此刻的陸景臣完全沒有想過,這是夏憐星自己主動提出來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看到夏憐星以后沒有了什么想繼續(xù)跟合作方一起待在這個意思了。
“合同的事情,我覺得我們已經(jīng)談的差不多了,如果你還有別的想法的話,可以跟我的助理聊一聊。”陸景臣敷衍的回答了一下。
此時的陸景臣可以說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恨不得立刻就飛到夏憐星的身邊去,還有什么心思管合作方想些什么呢?
“我這邊還有一點其他的事情要處理,你們玩好,賬算在我頭上?!闭f完陸景臣便離開了。
不知道為了什么,助理看著陸景臣離開的背影,總覺得陸景臣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
忽然間,助理就對自己以后的命運感到同情,大概像他這么慘的助理也沒有什么了吧,感嘆歸感嘆,但正經(jīng)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這么巧啊,你也來這里吃飯嗎?”陸景臣裝做不經(jīng)意的走到夏憐星的身邊,一副驚訝的樣子說著。
雖然說陸景臣是假裝的,但是夏憐星確實真的毫不知情,看到陸景臣的時候還覺得有些意外,沒有想到真的有這么巧合。
“既然我們都已經(jīng)碰到了,那你也不介意我跟著你們一起去蹭個飯吧?!标懢俺家稽c不在意的說著。
想到了這件事情其實也有著陸景臣的功勞,所以夏憐星并沒有選擇拒絕。
“那你就跟我們一起去好了?!毕膽z星有些不太在意的說著,而目的達(dá)到了的陸景臣則是十分開心的。
由于今天請客吃飯的夏憐星,所以員工們也都紛紛起身敬酒。
“如果不是老板的話,我們可能也不會坐在這里了,我敬您一杯?!眴T工們說著。
然而看到了這一幕的陸景臣,頓時心里就不太開心了,吃飯就好好吃飯,喝什么酒。
看著夏憐星的樣子似乎是沒有準(zhǔn)備拒絕,對時心里就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一臉不開心的樣子盯著夏憐星。
“他們敬酒就敬酒,但你不要喝,知道了嗎?”陸景臣忍不住提醒著夏憐星,覺得要是自己不說的話,可能根本攔不住。
而陸景臣對這些員工也忽然間有了一些意見,怎么連他的臉色都看不出來呢?一個個的還要敬酒。
怪不得他們都是單身狗呢,就這樣下去的話,估計以后也會是,陸景臣不懷好意的想著。
但是夏憐星卻也不好拒絕員工們的好意,畢竟今天只是出來吃飯慶功的。
“這可是慶功酒,要是一點都不喝的話不太好吧?!毕膽z星在心里無奈的想著,沒敢說出來。
主要是她要是說出來的話。估計陸景臣就要炸毛了,到時候事情可就沒有這么好收場了。
“你們沒有必要敬酒的,只要你們吃的開心就好了?!彪m然說話是這么說,但夏憐星還是少喝了一點。
而陸景臣一直都在注視著夏憐星,礙于陸景臣的眼神的壓迫,所以夏憐星只是微抿了一下并不會喝多。
因為陸景臣不想讓自己喝酒,但是也不能掃員工們的興致,畢竟這一段時間也辛苦他們了,所以這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看著夏憐星這樣的做法,陸景臣并沒有說什么,能夠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所以也就暫時放過了夏憐星。
而家里在兩個人都在外面吃飯的時候,完全忘記了蘇暖暖今天會放假,到現(xiàn)在也沒有人想起來。
“還真是奇了怪了,家里怎么一個人都沒有了,這個時間他們不應(yīng)該在家的嗎?”對此蘇暖暖表示十分的懷疑。
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人,而蘇暖暖又想不明白人到底能去哪里。于是乎給陸景臣打了電話。
想著這個時間兩個人應(yīng)該是在一起的,既然如此的話,那還是給陸景臣打個電話好了,畢竟要是她給夏憐星的話,陸景臣在旁邊一定不會讓夏憐星借的。
“家里怎么一個人都沒有啊,你們今天是有什么事情嗎?”蘇暖暖好奇的詢問著,但只換回來了一陣的沉默。
如果不是蘇暖暖這個電話過來的話,陸景臣可能根本就不記得還有一個她的存在,當(dāng)然這是不可能讓蘇暖暖知道的。
“我們兩個現(xiàn)在在外面吃飯回不去,你就自己看著辦解決一下吧?!标懢俺际掷淠疅o情的說著。
蘇暖暖也不禁沉默了一下,原來她在這兩個人心中的地位這么低,別說是低了,可能根本連一點都沒有。
“你們都不記得我今天會回家嗎?一周那么多天,你們就一定要今天去吃。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蘇暖暖十分不滿的說著。
她知道這兩個人十分的恩愛,但也不至于秀到這種地步吧,她現(xiàn)在連吃飯都解決不了了。
然而蘇暖暖的想法卻并不能夠影響到陸景臣,可以說他對此絲毫的不在乎,如果換成夏憐星的話,還有可能會愧疚一下。
陸景臣覺得蘇暖暖自己出去買吃的的話,應(yīng)該也是餓不到的,所以一邊放心的掛了電話,一邊想著這樣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
都已經(jīng)這么大的人了,要是餓死了,穿出去怕是要笑死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