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聽到他説的話,有些摸不到頭緒,自己并不認識此人,為何一見面就讓自己拜他為師呢?況且他現(xiàn)在也不想離開家里,只是想安穩(wěn)的在家族中修煉,遂對著火鳥上面的人搖了搖頭。
火鳥身上的青年,見趙銘搖頭后,也不多説什么,輕拍一下火鳥,火鳥便是展開雙翅,輕輕一震就飛走了,留下一陣揚起的塵埃。
這時又是一道破空聲由遠及近,出現(xiàn)的是一名騎著一頭虛幻老虎的青年人,這個青年年齡與剛才火鳥背上站著的那人相仿,相貌極為俊銘,特別是他的一雙手指,更加的修長漂亮。
説是虛幻的老虎,是因為俊銘青年騎得并不是一頭有血有肉的真正老虎,這頭老虎全身透明,仿若是幻化而成的,這讓趙銘心里有種説不出來的驚異。
騎在虛幻老虎身上的青年人,雖長相俊銘,但卻給人一種陰厲的感覺,此刻他對著趙銘説道:“xiǎo子,真是不知好歹,居然連四絕宗的邀請都拒絕了,那華明子可是極少收弟子的!”
“他收不收弟子,又與我何干,我又沒有想拜入師門學藝!”雖然上方的青年給趙銘帶來了極大的威壓,不過性子倨傲的他并沒有絲毫的膽怯。
騎在虎背上的青年眉頭一皺,右手向前探出,四周的空氣頓時向一起聚攏,在空中不斷碰撞,隨后在半空中憑空出現(xiàn)一個由氣體幻化而成,栩栩如生的透明蝎子,蝎子剛一成型,便是張牙舞爪的向趙銘撲了過去。
“蹬蹬蹬!”
趙銘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蝎子嚇了一跳,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好幾步,最后狼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哈!”
騎在透明老虎背上的青年人大聲笑著,道:“給你diǎn教訓,莫以為自己資質不錯就有什么了不起,在宗門內像你這樣的人,如過江之鯽多不勝數(shù)?!?br/>
隨后他大手一揮,由氣體幻化而成的蝎子便是消失不見。
“你”趙銘怒不可遏,他何曾被人如此恐嚇過?!拔铱孔约旱呐_到現(xiàn)在的程度,資質也只不過是一個助力罷了,你憑什么教訓我?!?br/>
“是么?憑借你自己的努力?那為什么我聞到空氣中散發(fā)著洗髓丹的味道呢!”俊銘青年嘴角帶著一抹嘲意。
趙銘驚疑的看著眼前的青年人,洗髓丹從他服用到現(xiàn)在已經過去很久了,沒想到他居然還能聞出來。
“怎么?無話可説了嗎?你記住,這個世界遠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不是一味的努力修煉就可以超然世外的,這個世界的資源就這么多,你不去爭奪,加以利用的話,那么你只會寸步難行,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俊逸青年好象沒有盡興一般,過了一會又是接著説道。“外面殺人奪物的事情再不停的發(fā)生,你不爭奪,那么被他人拿到,被踩在腳底下的人就會是你,借助藥物提升自己,沒有什么不對,只要能變強,不觸及自己的底線,支持自己的本心,什么都可去做,一門心思的修煉不叫高人,而是你資源足,勢力強,才叫超然!”
“那又與我何干?!壁w銘聽到青年的一番話,心里波動很大,雖然心里有些茫然,卻依然嘴硬的説道。
騎著老虎的青年,俊美的面容上閃現(xiàn)怒氣,不知道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對一個毛頭xiǎo子説這么多,而且還被他氣得動了情緒,不禁眉頭緊皺,真是個不知好歹的xiǎo子,自己費盡口舌説的話居然毫不領情,漂亮的手指在度徐徐劃動,四周空氣越來越激蕩,想要給這個xiǎo子一diǎn實質性的教訓。
“謙兄,何必和一個孩童較勁呢!”這時傳來一道爽朗的聲音。
一名腳踏飛劍,身體魁梧的壯漢,踏劍而來,一臉笑意説道。
“怎么?你攔住我,也是看上這xiǎo子的資質了吧!”騎虎的青年人,看著壯漢面無表情的説道。
“哈哈,這xiǎo子,連四絕宗的華明子都看不上,我又怎么會嘗試説服他加入我的宗門呢,不過倒真是可惜了這么好的資質!”壯漢有些憐惜的説道。
“那是因為他還不知道我們背后宗門的實力,等他知道的時候恐怕會追悔莫及!”説到此處,俊銘青年臉上露出一絲傲意。
“那是后話了,這次宗門派遣我們來這九岐山脈,就是要將魔道陰蝕谷的余孽連根拔起,布局了這么久,你可不要因此耽誤了時間,出了任何差錯,我看你如何交代?!?br/>
隨后壯漢看了一眼趙銘,道:“xiǎo子,雖然我很討厭眼前的這個比我?guī)浀募一?,不過他剛才説的話,我不得不贊同,弱肉強食,這是亙古不變的真言,修煉一途,沒有強大的后盾,那么很快就會遇到桎梏,沒有超然的實力,在這個世界就甭想出頭,雖然我很欣賞你的資質,不過你連華明子那個妖孽都拒絕了,我就不再邀請你了,日后有緣想必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説完壯漢輕踏長劍,他腳下的飛劍頓時傳出嗡嗡的聲響,下一刻,長劍劃破天際,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騎著虛幻老虎的青年人,并未因為壯漢口中所説的討厭他而有絲毫的不悅,他知道壯漢就是這樣的性格,心直口快,有什么説什么,從不拐彎抹角。
不過這次的剿魔行動即將開始,可不能因為自己而耽誤了時間,那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原本還想再教訓一下這個不懂禮數(shù)的孩童,不過沒時間了,旋即不在停留,雙手一拍虛幻的老虎,那虛幻老虎的虎身更加凝實了一些,然后呼嘯的向九岐山脈飛去,留下一臉茫然的趙銘。
“弱肉強食,這個世界資源就是這么多!你不爭奪,就會被他人踩在腳底下,沒有超然的實力,想要安穩(wěn)的修煉,那么很快就會遇到桎梏,寸步難行!”
剛才那兩名青年的話語,此時依然在趙銘的耳邊隆隆作響。
“修煉一途真的如此險惡嗎?那我修煉又是為了什么?為了變強,還是為了什么?堅持本心,那本心又是什么呢?”趙銘人生第一次對修煉產生了疑惑。
趙銘迷茫的走在家族的莊園內,很多人看見趙銘,都是選擇繞道避著他走,現(xiàn)在得趙銘可沒有心思去對他們怎樣,有些失魂的來到一座古樸的房屋前,還沒等他敲門,古樸房屋的大門便是無風自動,慢慢敞開。
“進來吧!”從屋內傳出一道慈祥的聲音。
趙銘走進古樸的屋子里,這個房間內沒有任何奢華的物件,只有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具,裊裊香煙從香爐內飄出,淡淡的清香味沁人心脾,讓人心情為之一暢。
房間內一名老者盤膝坐在蒲團上,一臉慈祥笑容的看著走進來的趙銘,慈祥道:“xiǎo銘,怎么了?找天伯有事嗎?”
“咦!”
老者的慈祥的臉上,表情顯得有些驚訝,上下打量著趙銘,縷著胡須不住的diǎn頭,隨后哈哈大xiǎo道:“哈哈,不錯,真的不錯!居然這么快就達到了煉體六重,修煉速度還真是快,果然不愧是我族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哈哈”
趙銘并沒有因為天伯的夸贊而開心,臉色有些僵直的躬身對天伯説道:“天伯,銘兒這次來找您,是有個問題想要請教您!”
天伯也是察覺到今天的趙銘好像有些不對勁,好奇的問道:“説説吧,讓天伯聽聽是什么問題讓你如此失魂?”
“是,天伯,您説人的一生努力修煉是為何?”
“嗯?”老者詫異的看著趙銘,眼底深處有著一抹凝重,一個不到九歲的孩童,這個問題如果無法回答清晰,不能解決他心中的迷茫,打開他的心扉,這將是致命的,將嚴重影響到他今后的修煉。
片刻后,老者輕笑了起來,站起身子走到趙銘的身邊,輕撫著趙銘的xiǎo腦袋,説道“xiǎo銘,你問這個天伯此時還無法回答你,不過天伯想問你,你有想要守護的人嗎?”
“當然有了,娘親就是我要守護的人,因為娘親是我最重要的人,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趙銘漆黑的眼眸滿是堅定,脫口而出。
“那天伯告訴你,人為什么要修煉?!?br/>
“尋常人修煉是想要掙脫身老病死,尋求永恒的解脫,這是一種大自在,而境界更高的人,那些人超凡脫俗,他們想要突破這個世界的桎梏,探究天地與生命的真意,證悟生命與物質的本源,圓融的打開世人的迷障,帶領更多的人走向生命回歸的大道,獲得永恒榮耀的信仰之力,這是一種無上道。”天伯認真的説著。
不過那太過于遙不可及,自己此生都不會達到那種高度,天伯慈祥的摸著認真聆聽的趙銘xiǎo腦袋,心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或許xiǎo銘可以走得遠一些吧!”老者也不知道心里為何突然涌現(xiàn)這種想法,就連他都感到有些差異,怔怔的看著趙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