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白墨可真是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悠閑日子,前提是忽略那張慘白的臉,軒轅邪也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怎么的。
月圓之后的第二天,軒轅邪睡到晌午。睜眼就看到白墨瞪著一雙鳳眼哀怨的望著她。
“怎么了?”剛想發(fā)火怎么打擾她睡美容覺,隨即想到昨晚之事聲音降低了八度,賠笑著問他“怎么比我還起得早?”
“我也不想這么盯著你,可你不幫我穿衣服怎么見得人?”一邊指著頸上淡紅的傷口,一邊怨婦般地說道。
軒轅邪頓時母愛情結泛濫,拿著黑袍就往他身上披,生怕他著涼了。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兩人還在折騰該怎么穿衣服。
公主殿下終于暴走了,本來就最討厭這古代繁雜的衣服,吼道:“你怎么連衣服都不會穿?”
“難道你會?”白墨也不耐煩了。被伺候慣了的他竟被一套衣服折磨。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軒轅邪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剛準備喊月恒進來服侍更衣,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習武之人最忌諱被人抓住脈門,眼中泛著冷光,提聚全身真氣,蓄勢待發(fā)。
感覺到軒轅邪的殺氣,白墨立刻松開她的手腕,剛才一時情急,竟動用了內力,連忙說道:“我只是想幫你更衣。”
軒轅邪掃了一眼白墨,點了點頭。什么話也沒有說。白墨果然深藏不漏。
他們出來之時,侍女們驚訝無比,月恒情不自禁地問道:“主子會穿衣服?”
軒轅邪回想起來發(fā)生的事就煩,反問道:“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
月恒識趣地低下了頭。御書房
“孤收到了一封有趣的國書?!卑啄冻鰳藴实暮偽⑿?br/>
“好巧,孤也收到了”軒轅邪不羈依舊。
白墨從書桌前的龍椅上站起來,轉動椅背,收起墻上的一幅畫,露出通往內室的門。
“王室都喜歡建這種玩意?!避庌@邪一邊抱怨麻煩,一邊跟隨。
進入后,門外一切恢復原樣。門內是一個簡單地封閉空間,而軒轅邪則在估算假如門的機關壞了,用內力毀墻而出要多久。
等她估計后路之后,白墨已經(jīng)攤開了一幅畫卷。準確來說是一幅地圖,清晰精準,荒蕪大陸盡在眼前。誰又不想坐擁這天下呢?
“我們都收到了蘭國國書,蘭王一月之后五十大壽,邀請各路英雄豪杰,有意為將天下第一美人蘭瑾公主招婿?!避庌@邪手指位于西北方的蘭國。
“嗯,如果不是你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世人見之少也,又有誰敢跟你爭這第一美人之位?”白墨調侃之后將手指向正中的久國,軒轅邪則默契地將手指向東北方的趙國,相視而笑。
“正中的久國與東北的趙國二十多年前有一場世人皆知的聯(lián)姻。”白墨淡淡地說。
“說得簡單點,久國王宮里的太后,是趙國的公主。而同樣的,趙國王宮里的太后,是久國的公主。再簡單點,久王與趙王是兄弟。”軒轅邪接道。
“如今,久國的王——久婓,與趙國的王——趙頡頏,年齡應與我們相差無幾。”白墨將視線從地圖上方往下看,地圖下方西南與東南,正是如今聯(lián)姻結盟的白國與軒轅國。
“都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們一定會干掉那對好兄弟的?!避庌@邪雖然在笑,眼睛里確是一片堅定?!艾F(xiàn)在看來也算得上是南北兩分天下,而據(jù)我所知,蘭國不像其他國家,除了那個第一美人外好像并無優(yōu)秀的后裔,也無強大都可以憑一己之力稱霸天下的國力?!?br/>
“所以才要招婿咯,你覺得他會跟著那兩兄弟的屁股后面跑,還是乖乖把蘭國獻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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