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我愛聽,珍珠和死魚珠,”
沈雨萱得意洋洋的笑起來:
“阿鑫就說過,顧悠然這女人在床上就跟條死魚樣,所以他才會喜歡我呢?!?br/>
顧悠然都懶得理會沈雨萱這些人,直接伸手把趙小樂扶起來。
“跪下!”
沈雨萱手掌拍在桌子上:
“我讓你起來了嗎?”
趙小樂嚇了一跳,然后非常沒骨氣的跪下去,抬眸,用求救的眼神望著顧悠然。
“不就是一首歌嗎?誰先唱不是唱?”
顧悠然皺著眉頭看向沈雨萱:
“讓她起來!”
“一首歌,說得好聽?!?br/>
沈雨萱冷哼出聲,不依不饒的道:
“這里大家都排隊,她憑什么就可以搶先?還有,她還拿酒潑我,我就這樣把她放走了,我的面子往哪兒擱?”
“你不也同樣潑了她一臉的酒?”
顧悠然皺著眉頭質問著。
“那不一樣,”
沈雨萱抬起下顎冷冷的道:
“是她搶了我的歌,是她先潑了我的酒,而且是在舞臺上潑的,我沈雨萱長這么大,還從來沒被人潑過酒.......”
“那你究竟要怎樣才肯放過她?”
顧悠然不等沈雨萱說完就不耐煩的問。
“要怎樣才肯放過?”
沈雨萱的眼眸一轉,然后看著顧悠然道:
“很簡單,你跟雯雯一起上臺表演唱歌,然后由下面的人喊價,一首歌多少錢,如果你的價格高過雯雯,我就放這個女人一馬?!?br/>
唱歌?
顧悠然這輩子最不會的就是唱歌了。
用紹芷涵的話來說就是:她唱歌狗都能嚇跑,只能唱給自己聽。
于是,她根本就不搭理沈雨萱,伸手拉起還跪在地上的趙小樂就走。
趙小樂卻被嚇壞了,直對顧悠然搖頭,表示她不敢走。
“呵呵,雨萱,估計她壓根就不敢唱歌,要不你還是讓她比別的吧?!?br/>
一直站在一邊看戲的朱芳婷慢悠悠的說:
“要不,讓她跟人比賽車,貌似賽車比較刺激呢?!?br/>
“對對對,賽車,讓她跟琳琳賽車,”
旁邊一女人即刻就附和著朱芳婷的話。
“顧悠然,別怪我不給你選擇的機會?!?br/>
沈雨萱看著顧悠然道:
“現在,是賽車還是唱歌,你自己選,省得說我強迫你比賽什么似的?!?br/>
如果顧悠然今晚沒喝紅酒,如果她不是頭暈,如果.......
好吧,即使那些如果都成立,她也不敢選擇塞車,要知道,她開車的技術比她唱歌的技術還要差。
“可不可以比別的?”
顧悠然頂著劇烈的頭疼,皺著眉頭看向沈雨萱。
“你想比什么?”
沈雨萱順著顧悠然的話問了句。
“打高爾夫?”
顧悠然本能的說出口來。
“不行!”
朱芳婷搶在沈雨萱前面開口,她急急忙忙的對沈雨萱說:
“不能跟她比打高爾夫?!?br/>
“既然我表姐說了不行,那估計就真不行?!?br/>
沈雨萱聳聳肩膀道:
“賽車和唱歌,趕緊選一項吧?!?br/>
“那我不要唱歌,趙小樂潑你的酒,你就繼續(xù)潑吧,愛咋咋地,反正又不是我潑你的酒我搶你的歌?!?br/>
顧悠然聳聳肩,不上沈雨萱的當。
是個傻瓜都看得出來,今晚是沈雨萱和朱芳婷聯手整蠱她,何況她還不是傻瓜,怎么可能往她們倆挖好的坑里跳?
“那就跳舞,”
沈雨萱眼睛一亮:
“你跟我比跳舞,我們倆誰跳得好誰就算贏,這可以了吧?”
“那我讓你跟我比畫畫,你同意嗎?”
顧悠然對沈雨萱的話嗤之以鼻:
“拿自己的長處去跟別人壓根不會的東西比,就算贏了也不光彩吧?”
跳舞她倒也不是不會,只不過那已經是幼兒園的事情了,現在早就忘差不多了。
何況,這種舞臺,她上去跳個小兔子小鴨子什么的也不合適吧?
“那你要比什么?”
沈雨萱惱羞成怒的低吼起來。
“比你也會,我也會的,這樣才公平,”
顧悠然的眼睛瞄到了朱芳婷,眼眸一轉:
“要不,我跟朱小姐比畫畫,一人畫一幅,然后大家來投票,這樣可以吧?”
“這.......”
沈雨萱猶豫的看了朱芳婷一眼:
“表姐,你看呢?”
“這筆和紙都沒有,畫什么畫?”
朱芳婷冷哼一聲:
“何況,畫畫是需要安靜的環(huán)境的,這種魚目混珠的環(huán)境,哪里是高雅的地方?”
“......”顧悠然對朱芳婷的話無語。
雅俗共享,才是繪畫的最高境界好么?
“反正我不唱歌,隨便你們!”
顧悠然冷冷的道。
“那我們玩轉盤,”
沈雨萱眼眸一亮,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方式:
“玩轉盤這個誰都會吧?轉到大的就贏,轉到小的輸,這個不需要技術,只需要運氣?!?br/>
“對對對,玩轉盤,或者猜大小?!?br/>
沈雨萱身邊的女孩都興奮的喊起來:
“這個好,那這個搶我們歌的女孩就標價二十萬,你贏了我們二十萬我們就把她放回去?!?br/>
“好,就這么辦!”
沈雨萱挑釁的抬起下顎,看著顧悠然道:
“不要說我挑自己擅長的欺負你,這個跟技術沒關系,這全憑運氣,你要再不敢就是膿包,跪下叫三聲姑奶奶就放過你們!”
“哈哈哈!”
沈雨萱身邊的人都大笑出聲來:
“這個好,不敢比就跪下叫姑奶奶,等下我們都站在雨萱身邊,跟著一起當姑奶奶!”
二十萬?
顧悠然心里當即咯噔了下,即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想當初,她在高爾夫球場贏了朱芳婷十萬,估計到現在,朱芳婷都還沒把那十萬付給沈致遠吧?
現在要二十萬,這是要連本帶利的收回去么?
“可不可以找?guī)褪???br/>
顧悠然皺著眉頭問。
不管是轉盤還是猜大小,這都是賭博了,而賭博就免不了有出老千的可能。
她從來不曾賭過這些,即使人家出老千她也不看不出來,這樣擺明了會輸的賭局,她怎么會去加入?
她又不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