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ǐng局之中,一個年輕jǐng員手中拿著一個玻璃瓶,里面裝滿了黑sè的液體和土石,走進了屬于重案組的辦公區(qū)。
“小張,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怎么有股奇怪的氣味,粘粘的,黑呼呼真是惡心?!币粋€中年婦女看到迎面走來的小張,第一眼就看到了小張手中那個瓶子里面裝著的惡心東西。
“芳姐,你說這個啊?”小張將瓶子放在鼻子前聞了聞,道:“難聞嗎?還可以,不信你再試試。”
被叫做芳姐的中年婦女頓時捏住了鼻子,一臉厭惡的表情沖小張揮手道:“你這死孩子,快拿開,午飯你是不是不讓芳姐吃了?”
年輕jǐng員小張嘿嘿一笑,道:“哪敢,哪敢。”
“喲,小張,你這消失了兩天去哪里了?還以為你和哪家黃花大姑娘私奔了呢,打你手機也聯系不到?!庇孀邅硪粋€比小張稍大一些的青年jǐng員道:“李jǐng官都快要把jǐng察局翻過來了,到處問有沒有見到你,估計,你再不出現就要發(fā)懸賞令去找你了?!?br/>
“李頭在哪?我也正要找他,有急事。”小張說道,看了看手中的瓶子,這絕對是重大發(fā)現。
“喏,看到沒,還在不停的撥電話呢,估計還是打給你的?!绷硪粋€jǐng員看了一眼里面的房間,房間內,一個中年jǐng官正在孜孜不倦的一遍又一遍的撥著電話。
“嘿!這小兔崽子,不找他的時候在你眼前晃來晃去,跟只蒼蠅趕都趕不走,想找他的時候連個鬼影子都見不到,電話不接......”李jǐng官無奈的聲音在屋內傳出,整個大廳所有辦公的jǐng員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什么笑,這說明我在李頭眼中很重要,沒我不行!”小張一臉得意的向李jǐng官的辦公室走去,沒進門就笑著說道:“李頭,你找我?什么事......”
李jǐng官聽到聲音,頭都沒抬就道:“你小子掉進哪個地縫里去了,現在才爬出來?!?br/>
“地縫?什么地縫能容得下我這么魁梧有力的身體?”小張嬉皮笑臉,道:“頭,有什么吩咐直說,上天入地沒有我辦不成的事?!?br/>
“說,說什么,你先看看你的手機,我都快打爆了,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李jǐng官假裝發(fā)怒的說道。
小張剛入jǐng局不到半年,是他將小張拉進了重案組,第一眼見到小張就覺得這小子一身的機靈勁,做起事情,一旦認真起來很帶勁,很有發(fā)展。
小張拿出手機一看,道:“喲,李頭,你不會想我想到天崩地裂的程度了吧?就連我老爸老媽都沒給我打過這么多的電話,你這信息量足足頂的上他們二老一年了?!?br/>
“少貧嘴,我找你確實有急事,這件事情上面很看重,決定嚴查,你和小劉,小吳所說的事情經過,覺得還是不夠詳細,能不能在仔細回憶一下事情的經過?!崩頹ǐng官道。
“什么?還來......李頭,這已經是第五遍了,就是死個三五個人也沒這么復雜,一具尸體怎么會這么繁瑣?!毙堫D時胯下臉來。
事情的經過前前后后描述了四五遍,都快倒背如流了,現在李頭找他居然還是為了這個。
“正好,李頭,我也有事找你,也是關于這個盜尸案的事情,我有了重大發(fā)現。”小張將手中的瓶子放在李jǐng官面前,道:“看......這是什么?”
“有什么話直說,別跟我拐彎抹角,你拿出來的東西,我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李jǐng官道。
“好吧,這個瓶子里面裝的東西是我在盜尸現場提取出來的,這里是一些黑sè的焦黑土石和鐵水?!毙埖?。
“這能說明什么?與盜尸案有什么連帶關系嗎?”李jǐng官道。
“我感覺應該有關系,李頭,昨天我去尋我表妹和阿姨,去現場做了一場法事......”
小張將昨天的事情一一道來,李jǐng官聽后,剛要開口,小張及時打斷,道:“李頭,別急,先聽我說,接下來才是重點,就在法事結束后,我收拾現場的過程中,無意間發(fā)現挖掘機前的鐵爪不知道被什么東西融化了,下面留下一灘黑sè的鐵水,這不符合常理啊,我當時就在想,什么樣的高溫可以融化挖掘機的前爪?”
李jǐng官沉默一陣,而后,道:“這一點似乎真的被我們忽略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土層與尸體上,挖掘機到是沒人觀察。好,這次辦的不錯,如果成功破案,你將立下大功?!?br/>
小張被李jǐng官夸贊,得意的轉身看了看大廳,李jǐng官說話的聲音很大,并沒有壓低,很多人都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你去把這個送到化驗室,然后隨我去現場在查看一番,看能不能有新的發(fā)現。”李jǐng官穿上衣服向外走去。
“是!”小張臉上笑容綻放,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而后跟著李jǐng官屁股后面屁顛屁顛的走出了辦公室。
兩人來到現場,周圍早已被封條封鎖,附近還有jǐng員看守,周圍除了辦案人員外其他人不得靠近。
留守jǐng員見李jǐng官來,快速的迎上,順便悄悄瞪了一眼跟在身旁的小張,以為小張私自找人做法事,封建迷信的作風被李jǐng官知道了,這是要來現場找毛病修理他。
作為人民jǐng察,尤其是封建迷信,個人相信,放在心中就好,像小張這樣大張旗鼓的相信而且還找人特意做了場法事,要是傳出去,在民眾心中會產生負面因素,影響很不好。
哪知,李jǐng官來到這里并沒有責備小張,直接走到現場,蹲在挖掘機下觀察,片刻后,起身說道:“看來你說的不錯,周圍并沒有什么可以放shè高溫的物質,這鐵爪不可能自己消融?!?br/>
之后,李jǐng官又前前后后的仔細查看一番,轉身對小張說了一句,道:“有功也有罰,誰讓你將那些神棍請到這里來的?這是辦案現場,不是拍電影的劇場,下不為例?!?br/>
對此,小張只是齜牙一笑,要不是他找表妹一家來做法事,這件案子到現在也不可能有新的線索,不知道會不會成為一樁迷蹤案。
就在這時,小張的手機突然響起,一看,正是表妹打來的,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李jǐng官,悄悄的跑到一旁接起電話。
“喂,表妹,怎么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情嗎?我再辦案現場呢?!毙堈f道。
“那正好,表哥你幫我看一看,周圍有沒有一枚戒指,我去年的生rì禮物昨天弄丟了,都怪你,要不是幫你的忙,我的生rì禮物怎么會弄丟,如果找不到,哼!表哥你可要賠我一個一模一樣的?!贝笱凵倥陔娫捓餁鈶嵉恼f道。
“你怎么知道丟在這里了?”小張說道。
“廢話,我要是知道丟在哪里,還用的著你嗎?這兩天我只去過一個地方,家里已經翻遍了都沒有,一定就是在那個工地中了?!贝笱凵倥畮缀鹾鹬f出來。
“好好,我找?!毙堼b牙咧嘴的掛掉電話,向著挖掘機附近走去。
“戒指,戒指,你在哪里?”小張一邊碎碎念,一邊四下尋找。
“小子,你神神叨叨的在干什么?”李jǐng官看到小張已經繞著挖掘機轉了好幾圈,不知道這小子又在動什么歪腦筋。
有時,一個人的時候,他總是一想到這些年輕人就不禁樂起來,現在年輕人的世界似乎離他所熟悉的那個世界越來越遠,雖然同在一個藍天下,卻有活在兩個世界中的感覺。
“頭......呵呵,我表妹的戒指好像丟在這里了,我?guī)退艺??!毙堈f完低頭繼續(xù)圍繞挖掘機繞著圈子。
“咦,這是什么?”小張突然停下腳步,在碎土石中閃出一點亮光,小張心中驚喜,快速彎下腰,以為找到了表妹丟失的戒指。
“不是?!毙埓档羰中牡幕覊m,在他的掌心中留下一塊小拇指蓋般大小的白sè物質,看起來并不是金屬,也不是玻璃之類的,薄如蟬翼,在陽光下能夠折shè出白sè光輝。
“李頭,你看這是什么?”小張將這指甲大的一小片東西交給了李jǐng官。
“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在現場發(fā)現的,都要帶回去交到實驗室?!崩頹ǐng官道。
“戒指除外,那是我表妹的。”小張笑著說道。
第二天一早,李jǐng官剛剛走出家門,衣服中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發(fā)現是化驗室的李麗打來的,一定是發(fā)現了什么線索,當即按了接聽鍵,道:“您好,李麗,發(fā)現了什么線索了嗎?”
電話那頭聲音有些激動,又有些不知所措,聲音傳來,道:“李jǐng官,你昨天帶回來的那個東西我化驗了,但是......但是我卻不知道那是什么物質,有些像一種衣料,應該不屬于這個世界上的東西才是?!?br/>
李麗的話說的顛三倒四,李jǐng官根本就沒明白,道:“李麗,你慢慢說,我沒聽明白你話里的意思?!?br/>
“李jǐng官,我的意思是,你帶回來的這個類似衣料的物質,不屬于現代的產物,確切的說,應該有一段比較遠的歷史。大概遠到什么時期,我暫時還不能確定下來?!?br/>
“什么?你的意思是說,那是古代遺物?”李jǐng官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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