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澤一怔,還沒回過神來,就見一個滿臉橫肉的肥胖女人從店鋪里走出來,看著余澤一臉的厭惡,指著他兇惡道:“看什么看,沒聽到我說的話嗎?臭乞丐快滾,別擋著我做生意!”
余澤眉頭一皺,道:“怎么說呢?我又沒進(jìn)你店里,我在門口怎么影響你做生意了?”
他只是路過門口,借著大門旁邊的展柜玻璃照了一下而已,又沒有進(jìn)去搗亂。
肥女人抹著濃妝,手上戴滿了金戒指,趾高氣揚的,兩條粗眉毛一挑,扯著母鴨嗓道:“喲,臭乞丐,還敢還嘴?”
“你沒看到這是我的店鋪嗎?我說了算,懂不懂?還門口,哼,一個乞丐還特么跟我講道理,你有資格嗎?我說了不準(zhǔn)你待就不準(zhǔn)你待,趕快給我滾蛋,否則我喊人了!”
這里是購物廣場,周圍非常繁華,游人很多,肥女人嗓門又大,引得不少人圍觀了過來。
“這人也太不講道理了吧,就是乞丐也有尊嚴(yán)??!”
“誰說不是,別人又沒跑進(jìn)去,只是在門口而已,這也太霸道了吧。”
“切,一個乞丐擱你門口,你生意會好?”
“也不能這么說,人家只是路過停了一下,又不是長時間在這里。再說了,乞丐怎么了,人家不偷不搶,礙著你什么事了?!?br/>
周圍人群指著余澤和肥女人議論紛紛,說什么的都有,但大部分還是指責(zé)肥女人的。
肥女人雙手一叉腰,吼道:“都給老娘滾開,吃飽了沒事做是吧?老娘的地盤,怎么做是我的事,輪得到你們指指點點?一群窮鬼,除了碎嘴子你們還會干啥?滾開?!?br/>
人群被肥女人這一吼,立刻安靜了下來,這女人一身名牌,戴滿了首飾,又在這隆達(dá)廣場有這么大一個店鋪,賣的還都是奢侈品,顯然非富即貴,若是為了一個乞丐得罪了她,也不值得。
余澤臉色微沉,看了她一眼,但也不愿意多事,便沒說話,扭頭離開?! 耙粋€臭乞丐,不知道哪天就餓死在街頭,還敢跟老娘頂嘴,給你臉了是吧?!闭l知道肥女人還不依不饒的,不屑道:“有爹生沒娘教的小畜生,也不知道你爹娘是誰,沒本事養(yǎng)什么兒子嘛,丟人現(xiàn)眼!
”
“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次!”余澤停住腳步,眼神一冷,怒目瞪著她,眼中露出濃烈的殺意。
父母給了他生命,是天底下最偉大的人,別人罵他可以,但是卻絕不容許侮辱他父母。 肥女人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頭一寒,不過一見到周圍這么多人圍觀,立刻又橫了起來,氣勢洶洶的沖到余澤面前,怒道:“怎么?還敢兇我?知道我是誰嗎?你難道還想打我不成?要不要我借你幾個
膽子?”
余澤眼睛一咪,寒聲道:“你真以為我不敢?”
雖然他有自己的規(guī)矩,一般不打女人,但若是遇到那些齜牙咧嘴,蠻不講理的,打了又如何?
兩年的苦修,他的心性也有了很大的改變,修道者,講究的就是率性而為,憑喜怒行事,若是畏首畏尾的,心境不免有憾,還怎么攀登更高的境界。
肥女人也就是紙老虎,平常嚇嚇沒權(quán)沒勢的還行,可一見余澤那冷漠無情的樣子,隨時可能要動手,不由得一慌,連忙朝店里吼道:“來人,給我收拾他!”
她這個店鋪員工加保安一共有二十幾個人,一聽她招呼,立刻從店里跑了出來,兇神惡煞的將余澤圍住,特別是那幾個男的保安,更是蠢蠢欲動!
自己人一來,肥女人膽子又立刻大了起來:“把他手腳給我打斷!出了事我負(fù)責(zé)!”她說話的時候滿臉橫肉抖動,看上去猙獰無比。
除了十來個女營業(yè)員外,剩下的男人毫不猶豫,立刻朝著余澤揮起了拳頭,那幾個保安更是拿著警棍朝著他的頭就甩了下來,毫不顧忌會不會打死人。
余澤也是心頭火起,這女人不講道理,他手下的人也是這般蠻橫,當(dāng)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狗。他微微冷笑,大步一跨,伸腿成鞭,狠狠一抽,那保安立刻倒飛出去。
然后余澤身形一閃,沖入人群,拳打腳踢,如虎入羊群,秋風(fēng)掃落葉般,幾秒鐘不到,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人打倒在地,他卻連呼吸都沒變,依舊勻稱,這些人連給他熱身的資格都不夠。
肥女人傻了,看著底下哀嚎的手下,立刻殺豬般嘶吼起來:“小畜生,竟敢還手,快,給我打電話,讓廣場派人來!”
余澤帶著冷笑,走到肥女人面前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
肥女人就感到一陣火辣,臉上立刻現(xiàn)出一個血紅的巴掌。 她氣得一身肥肉亂抖,就要破口大罵,可還沒等她開口,又是一聲清脆的聲響,另外一邊臉也腫了起來。這次余澤加重了一些力量,她兩百多斤的身體竟然飛了起來,在半空旋轉(zhuǎn)半圈狠狠摔到地上,
狼狽不堪。
這還是余澤手下留情了,否則,一巴掌就會把她腦袋打傻。
肥女人懵了,她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打她,還一連打了兩巴掌。她氣急敗壞的爬了起來吼道:“小畜生!我一定要你死!”
余澤卻是毫不在意,理都懶得理會她,時間不早了,連續(xù)趕了幾天路,卻是有些累了,他得趕緊去安家洗個澡,大吃一頓,再美美睡上一覺。
那個肥女人又在背后吼道:“竟然敢動手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嗯?老娘可是安家的親戚,敢得罪我,你死定了!怎么,還想跑?我告訴你,在這南通,就算你躲到廁所,老娘也能揪你出來?!?br/>
余澤腳步一頓,安家?是安詩雨的安家?
這時,旁邊人群臉色一變,紛紛驚駭起來:“完了,她竟然是安家的人,這個乞丐死定了?!?br/>
“哎,誰說不是啊,敢在南通得罪安家,兇多吉少啊。”
“你們說的安家很厲害嗎?” “你是外地人吧?安家一直是我們南通的首富,后來雖然被另外一個家族冷家逼得差點破產(chǎn),可安家卻是走運,傍上了一個大人物,這不,這兩年更是發(fā)展迅速,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遍布整個南通了。喏,就這個
隆達(dá)廣場也是安家的產(chǎn)業(yè)?!?br/>
“誰說不是啊,這兩年安家真正變成了龐然大物,威勢通天啊,凡是跟他們作對的人,一律沒有好下場,就跟南通的土皇帝一般。不要說這區(qū)區(qū)一個乞丐了,就連以前的豪門冷家都被趕絕了?!?br/>
“南通這么大,難道沒有其他的豪門嗎?就看著安家一手遮天?”
“哼,豪門?安家可是有大人物撐腰,現(xiàn)在整個南通所有富豪跟地下勢力都得看安家的臉色行事,誰敢跟安家作對?”
“喂,小伙子,你還是趕快離開南通吧,否則安家的人來了,你可就完了?!?br/>
肥女人名叫安小慧,是安家關(guān)系比較近的親戚,聽著周圍人群議論,立刻覺得臉上有光,高高昂著頭顱,蔑視著余澤。
這個乞丐敢動手打他,等下人來了,一定要將他的手腳打斷才解氣。
余澤一怔,想不到這個女人還跟安家有關(guān)系,更想不到的是安家這兩年竟然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
“小畜生,現(xiàn)在給老娘乖乖跪下磕頭,等下廣場保安來了,我若是心情好,還能留你一條賤命,否則……”肥女人語氣尖酸刻薄,帶著一股子狠意,說到這里時停住了,但她的意思卻是不言而喻。
“事情倒是越來越有趣了,我干脆等在這里算了,也省得走路了!”
余澤這時也不想走了,靜靜的站在那里,毫無懼色。 這時,一陣吵雜聲傳來,一個粗野的聲音道:“誰敢在隆達(dá)廣場搗亂,還敢打傷小慧姐,不想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