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向楠感覺一陣蛋疼,明明剛才烏鴉男孩在自己耳朵邊就是這么說的啊,明明自己也是考過了四級的人,英語應(yīng)該沒有那么爛吧。
真是的,應(yīng)試教育壓根也不怎么教英語的口語吧?林向楠自打小學(xué)三年級就開始學(xué)英語,雖然起步比起現(xiàn)在的孩子要晚了很多,聽說很多的幼兒園都開設(shè)雙語教學(xué)了,號稱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就能和外國人流暢交流!這尼瑪不是扯淡?要是真的這么神的話,那負責(zé)同傳的翻譯們豈不是都要集體自盡?
林向楠好歹學(xué)了小學(xué)三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英語,大學(xué)四年,加在一起足足十三年的英語!小半輩子都花在這上面了,結(jié)果呢?跟外國人壓根就聊不了幾句好吧?之前和梅賽德還有烏鴉男孩說話的時候,林向楠都是連說帶比劃,就好像一個啞巴土老帽似的,而且每次看外國大片和英文歌的時候,還不是要眼巴巴的看字幕和翻譯歌詞?真不知道自己當(dāng)年那么長的時間花哪里去了。
“他說的,應(yīng)該是Pyramid,也就是金字塔?!卑標妓髁似毯螅f出了自己的猜測。
“什么金字塔?埃及那個胡夫金字塔嗎?”林向楠說。
“不……應(yīng)該是……一張很有名的場地秘牌,金字塔?!卑槆烂C的說道。
一聽到金字塔這張秘牌,其他人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就連拉娜也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更多的人,看他們的反應(yīng),就好像是聽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
“場地秘牌而已,有什么稀罕的?!绷窒蜷行┘{悶,自己進入過得場地秘牌也算不少了,通常來說,場地秘牌只是一個獨立的空間而已,并不會有什么危險。
“這張金字塔不一樣?!卑樥f,“它也是最終兵器排行榜上有名的秘牌,而且還要在你的龍虎狗之上,據(jù)說,古埃及的法老圖特摩斯三世,他就是這張秘牌的第一位使用者,所有違逆他的人都會被吸納進入一個未知的世界,最終成為他的陪葬品?!?br/>
“沒想到,渡鴉道館竟然這么棘手?!卑槆@了一口氣,“看來這次的積分,肯定拿不到了?!?br/>
“不一定哦!還沒打呢,能不能別滅自己志氣。”林向楠試著給其他人加油鼓氣。
“除了這個意外的金字塔,渡鴉道館里還有一位擁有女教皇瓊安力量的守館人,她原本也是國隊的隊員,只不過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才留在了這里,下個月她就會回到腐國的國隊,咱們的運氣不太好,正好趕上了?!睏罟鈬@了一口氣,渡鴉道館的資料他最近也在收集。
“女教皇瓊安之力?那你們完蛋了!”拉娜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你也知道?”林向楠撓撓頭問。
“當(dāng)然?!崩日f,“秘牌當(dāng)中,有一種極為罕見的,甚至可以說是目前無法界定的一種秘牌,我個人喜歡稱之為人物秘牌,顧名思義,使用者可以獲得秘牌中儲存的人物力量,有些人認為這種秘牌是換型的分支,也有人認為這是一種全新的秘牌。”拉娜給林向楠解釋道。
“其中最有名的,莫過于三皇五帝了。”拉娜接著說。
“三皇五帝?”
林向楠很納悶,這不是我國古代的幾位皇帝嗎?
“所謂三皇五帝,只是一個戲稱而已。”白鷺作為國內(nèi)知名的研究學(xué)者,當(dāng)然也對這種人物秘牌有所研究,“三皇分別是,始皇嬴政、女教皇瓊安、沙皇伊凡四世,而五帝則是凱撒大帝、查理大帝、亞歷山大大帝、大衛(wèi)大帝、還有唐祖?!?br/>
林向楠越聽越驚愕,這些人的名字,無一例外,全都是如雷貫耳的古代統(tǒng)治者。
“這些人的秘牌,無一例外,全部占據(jù)最終兵器排行榜,最關(guān)鍵的一點是,迄今為止發(fā)現(xiàn)的人物類秘牌,一共也只有這八張而已?!?br/>
“也就是說……所有的人物秘牌……都是最終兵器?”林向楠猶豫了片刻后,才緩緩的說出了這個有些難以置信的事實。
“嗯?!卑橖c點頭,“確實是這樣,國內(nèi)擁有始皇和唐祖的人,一個是協(xié)會的總會長,另一位壓根就沒人知道他的身份,可能是死了,也可能是失蹤了?!?br/>
“女教皇瓊安就是三皇其中之一,號稱自打覺醒秘牌以來從來沒有輸過一次,而且這個小姑娘自己的故事也很特殊,據(jù)說她出生的時候,女教皇的虛影直接出現(xiàn)在她的身體后面,也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覺醒了秘牌,這種情況,也是世界上的唯一一例。”白鷺說道。
“額……”林向楠撓撓頭,這種小概率事情也讓自己撞上了?最近的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倒霉了。
“除了女教皇之外,道館內(nèi)還有一名少見的時間類秘牌師,雖然受限于等階,沒法發(fā)揮出多少實力,但是在風(fēng)階中也算是佼佼者了?!卑樈又o林向楠補充道。
“這……渡鴉跟二軒道館之間的實力差距,壓根就不是一個次元的吧?”林向楠無語了,這他媽還打個屁?。≈苯油督盗怂懔?。
“還有呢!你以為渡鴉的魔鬼道館是白叫的?”馮雨瞥了他一眼,“渡鴉中有一個叫做史提芬的,有著堪比春江的控火能力?!?br/>
渡鴉道館是整個歐洲都赫赫有名的道館,其中的高手臥虎藏龍,如果二軒道館是困難難度的話,渡鴉絕對就是hell,地獄難度。
“不對啊?”林向楠忽然想到了一個盲點,“既然渡鴉這么強,以前的世界巡回賽冠軍怎么沒有他們呢?”
“因為剛才說的這些人,全都是近幾年出現(xiàn)的。”白鷺無奈的嘆了口氣,事實確實很殘酷,僅僅一個道館的實力都這么強悍,后邊的腐國國隊的實力只會更加恐怖。
“不過……咱們也不是完全沒有贏的可能。”白鷺忽然話頭一轉(zhuǎn),有些神神秘秘的說道。
“什么意思?”
“你小子這兩天,進步倒是不小??!哼哼……”白鷺看著林向楠,最后盡然開始笑而不語。
林向楠先是一驚,隨后馬上反應(yīng)過來,白鷺的能力就是探查,自己的變化當(dāng)然瞞不過她的眼睛。
“嗯?!绷窒蜷c點頭,“我最近學(xué)會了控制白虎的力量,能夠暫時控制它?!?br/>
至于應(yīng)龍的事情,林向楠沒有說,因為自打打敗了代理人之后,應(yīng)龍就再次消失在腦海中了,當(dāng)時它可能就是單純的不想讓自己這個寄主死,所以才出手了一次。
“果然?!卑樇拥狞c點頭,“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強的力量?!?br/>
“我去!”十三、春江、馮雨三人都激動起來,在場的眾人中,除了林向楠自己之外,就數(shù)他們最了解白虎的真正實力了。
要是林向楠能夠隨意的使用這股力量,那么面對渡鴉道館倒也不是沒有一戰(zhàn)之力。
“還不止?!卑樈又f道,“最近我們也算是雙喜臨門了?!?br/>
“什么雙喜?我這個也算一個嗎?”林向楠有些困惑的說道。
“不,而是他!”
說著,十三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就在昨天,花時穎,他已經(jīng)是一名花階的秘牌師了?!卑樥Z出驚人,林向楠差點咬到舌頭。
“就他?看玩笑呢吧?”林向楠懵逼了,自己不就出去兩天加一晚上嗎?他就進階了?竟然一點征兆都沒有。
“不行是嗎?”十三早就猜到了林向楠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他端起酒杯,把里面的冰啤酒一飲而下,隨后,從他的身體里,竟然釋放出了紅色和金色,兩種截然不同的光芒。
其他人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了,自然沒什么過于激動的反應(yīng),有也在之前展示完了,不過林向楠卻驚訝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十三當(dāng)然不可能和自己一樣,腦海里也有半張秘牌,而且自己一個人也無法控制王牙,更別說讓它釋放出光芒了,而十三身上的兩種顏色的光芒,正是代表他已經(jīng)擁有了兩張秘牌,成為了花階的最好鐵證。
“這么快……”林向楠有些不敢相信,“你哪來的秘牌?”
“早就準備好了,就等這一天呢?!笔靡獾恼f道。
“還真是同門,這未雨綢繆的行事風(fēng)格簡直一模一樣?!?br/>
“這張新秘牌叫啥?”林向楠問。
“花降らし,也可以叫落花?!?br/>
“?”
林向楠懵逼了,這秘牌貌似是來自霓虹的??!
馮雨悄悄的湊過來,小聲的揭了十三的老底,“其實是那個霓虹的風(fēng)魔家少主,風(fēng)魔雪切送他的?!?br/>
“?”
林向楠更懵逼了,這家伙還他們是個人了?
風(fēng)魔妹子是不是有些太主動了,投懷送抱就不說啥了,還送了這么貴重的禮物?怎么就沒人送自己呢?
額……
貌似黑色黎明的代理人還真送了自己,而且一下子送了十多張,還附帶一顆石之心……
想到這里,林向楠一下子舒服多了,這家伙不過就弄到了一張,自己的數(shù)量可是遠超過他好幾倍啊!
……
淦!他這個是妹子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