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中一片樹林里,三名男子圍著一個女人,其中一名拿著手中的短劍,舔了舔上面的血跡冷冷等道:“3號你應(yīng)該知道,組織是不可能放過你的,別反抗了,跟我們回去吧。”
“咳咳,跟你們回去?我還不如死了?!迸丝攘藥卓谘?,嘲笑的看著三人說道。
“看來你還真是不知好歹啊,7號8號動手?!蹦腥俗旖锹冻隽艘荒ㄔ幃惖男θ荩瑳_著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
兩人立刻向3號逼去,3號見兩人動作立刻抬起右腿全力向后方的8號踢去,8號見她這一腳力道不輕,不敢硬抗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3號嘴角閃過一抹笑意,準(zhǔn)備借勢逃走,突然后方一抹寒光閃過,3號只覺得左腳瞬間傳來一股巨痛,身體失去重心向前倒去。
“呦呦呦,看來你是真不長記性???”拿刀的男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3號后面,看著倒地的3號戲謔的道。
3號忍著痛回頭憤怒的盯著男人:“2號你殺了我吧,我死也不會跟你們回去的。”
2號甩了甩手上的血看著3號冷冷的道:“你知道組織的手段,想死哪有那么容易?!?br/>
“真的就這么結(jié)束了嗎?”3號眼中露出了絕望,她知道眼前這男人的實(shí)力超自己太多了,昨天如果剛好有兩個警察經(jīng)過,給她找到機(jī)會逃跑她昨天就該死了。
只是沒想到昨天被人救了,本不想給人惹麻煩,所以醒來立刻出來準(zhǔn)備離開,怎么也想不到他們居然沒有離開,還在這附近又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看來我真的該命絕于此。
2號看著絕望的3號,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7號處理一下帶回去。”
只見7號拿出一根針管,里面的是強(qiáng)力麻醉藥,準(zhǔn)備將3號給麻暈帶回去。
突然間一陣風(fēng)吹過,跟著落下了許多樹葉,7號只覺得眼前一陣恍惚,3號居然從眼前消失了!
“怎么回事?”7號眉頭緊皺戒備的看著周圍,突然發(fā)現(xiàn)3號出現(xiàn)在二十米外,一個身影將她放在了草地上。
2號有些驚恐的看著那個身影,居然能在一瞬間帶著一個人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離開,這種實(shí)力他自問做不到,哪怕是那個實(shí)力恐怖的1號都不可能。
許飛將女子放下,皺著眉頭看著她身上的刀傷:“剛給你治好,又弄成這樣?!?br/>
有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3號突然想到這個人就是昨天救了自己的人,醒來時觀察了一下房間,見過許飛的照片。只是怎么也想不到這個男人居然這么的厲害,竟然可以從三人眼底下帶著自己逃出來。
2號帶著7號、8號迅速追了上來:“閣下是何人,我們朱雀堂內(nèi)部辦事,閣下這么做是什么意思?”2號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實(shí)力非常恐怖,不能硬來只能先禮后兵,直接報出了背后的組織,希望對方有所顧忌。
3號也冷靜了下來,腦子里飛快的思考著,神色復(fù)雜的看著許飛道:“謝謝你救了我兩次,不過你還是快離開吧,他們背后的勢力不是你能惹的?!?br/>
她非常的清楚那個勢力有多么恐怖,雖然不知道許飛有多強(qiáng),但是從他家里觀察來看,他并不是什么勢力的人,一個人的能力再強(qiáng)也不可能和一個組織作對,而且朱雀堂的處事風(fēng)格,眼里根本容不得半點(diǎn)沙子,跟那個組織扯上關(guān)系只有死路一條。
許飛并沒有理她,拿出了一些止血藥先將她傷口的血止住。而后抬頭看了一眼2號,身形一閃。
在許飛看向2號的時候,他感覺到一種被野獸盯上的恐懼渾身冷汗不止,只見那身影消失,背后傳來啪的一聲,緊接著一個幽冷的聲音“朱雀堂很了不起嗎?”
2號一陣驚恐,本能反應(yīng)迅速拉開了距離,恐懼的看著那在悠哉點(diǎn)煙的身影,他知道對方剛剛?cè)绻獨(dú)⑺^對連反應(yīng)的機(jī)會都沒有。
“閣下真的要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與朱雀堂為敵嗎?”2號也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立刻就冷靜了下來,只是心里那股陰霾始終揮之不去。
許飛吸了一口煙淡淡的道:“朱雀堂還不配與我為敵,回去告訴殷無悔,這個人我保了,不怕死就繼續(xù)派人來?!?br/>
許飛的聲音不大,但是四人聽起來如同炸雷一般,殷無悔這個名字代表什么,他們再清楚不過了,這個男人居然如此輕松的說出來恐怕不是什么簡單的人,只是為什么自己不記得這張臉再那見過?
以朱雀堂的情報網(wǎng),各大勢力的人應(yīng)該都有,為什么這個人沒有一點(diǎn)印象?而且這么的年輕,不應(yīng)該默默無聞?幾人心中除了震驚,更大的是疑惑,想不到許飛到底是那個勢力的人。
許飛抽著煙懶散的看著幾人:“可以滾了,下次到我的地盤辦事,記得先拜山門。”
“否則下次就不會這么簡單了事?!蓖nD了一下,吐個煙圈許飛淡淡的說道。
心中充滿了震驚,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哪里的大人物,2號記得X市只有幾個三流的幫派,難道其中那個小幫派抱上了某個大勢力大腿了嗎?
3號聽到許飛的話也是一陣疑惑,明白今天雖然命是保住了,但是這個男人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X市一直沒有一個勢力能統(tǒng)一,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些大勢力對X市的態(tài)度都非常奇怪,似乎在顧忌什么?一個個問號在3號心中浮現(xiàn)。
2號皺著眉頭思考著,他知道今天3號肯定是帶不走的,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但是這樣回去等于任務(wù)失敗,組織的懲罰有多可怕他可是非常清楚。
咬了咬牙2號抱拳對許飛行了個江湖上的禮儀:“還請閣下留下名號,我們也好回去交差,畢竟這是我們內(nèi)部的事,閣下插手我們不好就這樣回去?!?br/>
“呵呵,名號?你們還不配知道,再不滾就留下吧。”許飛將煙頭踩滅,盯著2號說道。
“你....”2號憤怒的看著許飛,本想說兩句狠話的,但是接觸的許飛的眼神立馬頓住,他感覺到一絲涼意以及那淡淡的殺氣,身為殺手對殺氣何其敏感。他知道剛剛那句話如果說出來,他恐怕會立刻人頭落地。這個男人真的動了殺意。
“告辭?!?號知道不能再待在這里了,立刻帶著7號和8號頭也不回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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