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惠山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現(xiàn)在可沒空理會昏迷在地的元守,心中的猜測讓他大驚失色,猛然轉(zhuǎn)過身看向李紅玉那邊,當(dāng)瞧見李琴音手中的九龍神火,他的內(nèi)心狂喜不已。
之前就看出李紅玉身上并沒有九龍神火,現(xiàn)在也不用他那么麻煩的逼問,直接將李琴音殺了,搶奪這九龍神火,那么自己的吞天魔功就能突破到第二層,道消身隕的陰霾也能遠(yuǎn)離自己。
“這賤人竟然把九龍神火這么貴重的東西送人,本公子在玄冥宗潛伏這么久都沒有找到,原來是將這天地靈火封印了起來,師妹好手段啊。”李惠山眼神中帶著炙熱,一臉興奮的提劍走向李紅玉那邊。
君三太此刻滿頭大汗,全身都感到燥熱無比,有些暈乎乎的,吃驚的看著李琴音手中的哪團(tuán)火焰,那溫度高的有點嚇人,要不是呆在她的身邊涼快,他都覺得自己肯定會被這高溫度炙烤的昏過去,簡直太恐怖了,太嚇人了有木有。
“你還愣著干嘛!還不快把我?guī)煾祻睦锩婢瘸鰜???br/>
李琴音吃力的用手中的九龍神火將那鳥籠一樣的法寶弄出一個籃球大的口子,看著君三太還傻愣愣的發(fā)呆,頓時有些氣急敗壞。
“哦!抱歉!”君三太從發(fā)愣中回過神來,有點不好意思,隨后走到被李琴音火焰弄出來如同籃球那么大的缺口旁,抬起自己的右手就對著那火焰不斷灼燒的缺口伸了進(jìn)去。
“你瘋了!”李琴音大驚失色,就想停下手中的火焰,可是她一但停下,那么這個籃球一般大的豁口就會彌合,畢竟那可是赤金寒鐵,這種能任意變形的金屬所煉制的法寶,可沒那么簡單。
“沒事!”君三太很平靜的回了一句。忍著右手上被火焰灼燒的劇痛,全身靈力凝聚在右手之中,使出全力徒手沿著缺口撕開一個巨大的裂縫,找準(zhǔn)時機(jī)以后,君三太左手放在另一邊的缺口處,雙手猛然發(fā)力,這法寶發(fā)出“轟”的一聲,瞬間四分五裂,徹徹底底的報廢了。
法寶損毀的這股沖擊波將三人震飛出去,君三太站起來身之后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然后才望向李琴音跟李紅玉兩女,發(fā)現(xiàn)她倆并沒有什么大礙之后這才放下心來。就在他想要帶著兩女離開這里的時候,不料李惠山突然出現(xiàn),攔住了三人的去路。
“沒想到九龍神火在你身上!小妹妹把九龍神火交出來,本公子可以放你們離去,怎么樣?”李惠山盯著李琴音,口中帶著商量的語氣。
李紅玉對著自己的徒弟搖了搖頭,眼神示意她趕緊跑。
“要是不給呢?”
“我會殺了你們!”
望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君三太突然跳出來說了一句:“呃..大哥!我能插一句嗎?這!這是你們倆自己的私事,跟我沒有關(guān)系,但是呢你要是把這九龍神火拿走,那我們都會死,你想清楚了?!?br/>
李惠山并不在意他說的,看了君三太一眼,非常的驚訝道:“你?你怎么還沒死?”
“我靠大哥,你這么想我死嗎?你該不會還想再刺我一劍吧?不久前的一劍還好是刺在我左胸,我這才僥幸沒死,如果你再對著我右胸來那么一劍的話!我肯定會死的,我只是個打醬油路過的,根本就不是玄冥宗的弟子,你看我這身打扮就知道了,如果你執(zhí)意要奪取九龍神火,那么請你放過我,我根本不讓她倆?!?br/>
聽著君三太的解釋,李惠山才恍然大悟,也清楚很少一部分的人心臟會在右胸,這種事情今天還真被他李惠山碰上,一時之間他也覺得這或許就是天意,九龍神火被他輕易找到,如今還碰見一個心臟長在右胸的奇人,不高興都不行啊,李惠山也不想節(jié)外生枝,覺得君三太此人是個煉制魔傀的好材料,感覺真是連老天爺都在幫他,死了可惜,先把他放了,然后待自己把事情處理完在抓便是,一舉兩得啊。
“滾!”李惠山心里盤算著,隨即一掌對著君三太拍去,將其打飛了出去,這一掌的力道并不大,只是單純的想要將其擊退而已。
君三太從地上爬起來之后,一溜煙的逃走了,連看都沒看李紅玉跟李琴音一眼,走的非常干脆,連頭都不回。
“這個家伙!騙子!”李琴音氣得銀牙直咬,她沒想到君三太竟然是這樣的人,李紅玉倒是顯得很平靜,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太大的變化,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些猜測到君三太打算做什么。
京都四老這么厲害的強(qiáng)者都重傷昏迷了,他最后的希望也已經(jīng)泡湯了。李紅玉現(xiàn)在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君三太,她的內(nèi)心毅然決然的選擇相信他一定會回來的。
“把九龍神火交出來!”李惠山再一次開口。
李琴音咬著牙不說話,根本沒打算把九龍神火交出去,面對李惠山的逼迫她有些害怕。
“師兄如此執(zhí)著這九龍神火,你可知如果琴音將.....”
“賤人,你閉嘴!本公子再說一次將九龍神火交出來,不然你們都得死!”他不想聽李紅玉解釋太多,直接呵斥道,不想跟她廢話,眼神兇惡的盯著李琴音。
李琴音被那**裸的眼神威脅,有些害怕,但還是將自己的師傅護(hù)在身后,體內(nèi)靈力運轉(zhuǎn)間在身體的四周布置了四道冰墻,打算與外界隔離。
“你!你找死!”李惠山看見李琴音這態(tài)度,一劍就將她制造的冰墻擊碎。迅速沖至李琴音的身邊,一腳踢在她的小肚子上,雙眼惡狠狠的盯著她。
李琴音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貌似受傷不輕。
“琴音!”李紅玉準(zhǔn)備上前扶起她,結(jié)果被李惠山一腳踢飛到另外一邊,口吐鮮血,就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琴音看見師傅受傷倒地,起身一個健步來到她的身邊,將其扶起:“師傅!”
“為師沒事!不要擔(dān)心,你快走!快!”李琴音聽著師傅的傳音,眼中噴火。
“師傅你在這里呆著別動,我跟他拼了!”
“不要!琴音,你趕緊離開這里,為師可以先幫你拖住他!”
李琴音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會離開,暗中調(diào)動著體內(nèi)的九龍神火,直接沖向了李惠山,手中一團(tuán)炙熱的紅色火焰直直的朝著他的腦門飛去。
望著李琴音手中的哪團(tuán)火焰,李惠山內(nèi)心帶著激動,輕松躲過她的攻擊,一掌印在李琴音的胸前,這時她再次倒飛出去口中狂噴鮮血,手中的哪團(tuán)火焰也瞬間熄滅,緩緩的倒在地面,昏迷了過去。
“九龍神火!九龍神火!馬上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就當(dāng)李惠山準(zhǔn)備動用秘法將李琴音體內(nèi)的九龍神火抽出來之際,有些狼狽的李紅玉飛撲了過去,體內(nèi)僅存的靈力運轉(zhuǎn)到右手之上,對著李惠山的胸口拍去。
察覺到李紅玉的掌風(fēng)襲來,李惠山左手一把將她攻過來的右手手腕掌握住,右手金黃色寶劍對著李紅玉的右肩就是一劍,李紅玉噴出一口鮮血,然后倒在了李琴音的身旁。還好李惠山的這一劍并沒有刺中要害,只是讓其失去行動能力而已。
李紅玉微笑著將身旁昏迷的李琴音抱住,用自己的身體把她護(hù)在身下,不讓李惠山觸碰。
“賤人松開!”李惠山一腳踢向李紅玉的背部,想要以此將她倆分開,可是無論他怎么踢打,李紅玉就是不松手,嘴角不斷溢出鮮血,眼神慈愛的看著懷中的李琴音,依舊死死的抱著,一點都沒有想要松開的打算。
李惠山現(xiàn)在不敢抬手再刺一劍,再者說他怕誤傷到李琴音,一直不敢動手。
“賤人快松開,松開!給本公子松開!賤人!”李惠山再次踏腳對著李紅玉的身體踢去,李紅玉就是不松手,一副就算自己死了也不會松開的態(tài)度。
這副場面十分感人啊,君三太十分感動,其實他一直都在宗門外,根本沒有離去,偷偷的觀看著里面發(fā)生的一切,等他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的內(nèi)心觸動極深,說實在,他被李紅玉的這種行為感動到了,真的被她感動到了,師徒之情真是好啊,師傅就如同父母,真是愿意付出一切啊。
君三太看了看宗門外的這座城池,覺得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時候輪到自己上場了,從那些死去的玄冥宗弟子身邊撿起一把劍,施展隱遁之法詭異的出現(xiàn)在李惠山的身后,一劍對著他的左胸刺去。
不料君三太的偷襲早被李惠山清晰的察覺,微微側(cè)身,君三太手中的劍便穿過他左肩,一時之間鮮血直流。
“你!混蛋!本公子定要將你剝皮抽筋!”一聲憤怒的咆哮,李惠山瞬間轉(zhuǎn)身,一掌印在他的胸口。由于速度太快,君三太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只能硬生生的受這一掌。這一掌威力之大,幾乎已經(jīng)用盡了李惠山體內(nèi)所有的靈力。
吐血倒飛的君三太,看著李惠山笑了笑,緩緩從地面爬了起來,笑嘻嘻的對著他說道:“我!我!我想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再使用靈力了吧!”
“小子!本公子饒你一命,你竟然不知好歹,就算不能使用靈力,要殺了你一個踏仙境易如反掌,你別忘了,我手中還有赤金寒鐵!”
“呵呵!赤金寒鐵?很了不起嗎?”君三太滿臉不屑,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君三太說完直接沖向李惠山,赤手空拳的與其展開搏斗,可是打了一段時間,他全身傷痕累累的倒在地上,身心俱疲,連起身再戰(zhàn)的力氣都沒有,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打不過,這TM的可就有些尷尬了。
李惠山現(xiàn)在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身體到處都是傷痕,而他手中的金黃色寶劍也脫手飛出,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站在君三太的一旁喘著粗氣,同樣也非常疲憊。
君三太剛想要以最后的力氣爬起身,就被李惠山踹倒在地。李惠山現(xiàn)在的身形有點不穩(wěn),搖搖晃晃的,或許是因為剛才踹君三太的那一腳力道過大差點讓他失去平衡,連番大戰(zhàn)之后他也差不多到了極限,現(xiàn)在唯一支撐他的就是李琴音體內(nèi)的九龍神火。
“你這家伙就不能乖乖躺下嗎??。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