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收到臥龍先生的那份請柬后,韓非已經(jīng)好幾日沒有睡好覺了,每當(dāng)他看見那份這幾日醉酒所寫的“孤憤”,他就會回想起,那日臥龍先生交給自己請柬時,所說的話:“韓國之才,先生獨占九斗,既然贈與韓王仍不取,何不交與齊王一二,也省的埋沒了先生的才華?!?br/>
齊王建?就是那個最近賢名遠(yuǎn)播,引得無數(shù)稷下學(xué)子,想要在他座下求得一席之地的明君?
如何教?教最擅長的治國之策,與韓國無益,還是講一些百家學(xué)說吧。
這樣既不會失了臥龍先生的賞識之情,也不會有損家國利益。
想到這里,他不禁想起了自己那個愛慕財權(quán)的李斯師兄
想平時常說自己灑脫,譏諷他功利死板。卻沒想到,在這些事情上,自己卻沒他來的自由。
可是誰讓他是韓國的九公子。
他的身份已經(jīng)決定,他終將回到韓國。
世人皆愛名利,可他韓非卻偏偏只想守一方故土,畢竟連家人親情都守護(hù)不了,做一個一人之下,卻無人分享的孤家寡人,又有何意義。
悄然點亮的燭火隨風(fēng)搖曳,在那雙玩世不恭,卻寫滿智慧的眼睛里,一卷卷寫滿韓非心血的“五蠹”正被悄然打開。
。。。
自從“三顧茅廬求臥龍,白龍過都降祥瑞”這幾個字傳開以后,來拜訪齊王建的官員就開始絡(luò)繹不絕起來,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君王后的身子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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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忙里偷閑,滿心歡喜等著師傅帶來的新游戲撲克牌,想好好玩兩把的齊王建,迎來一位素未蒙面的客人。
“拜見齊王,在下乃臥龍先生替王上找來的老師,韓非。”韓非俯下身子恭敬的說道
剛想好好玩一下游戲,就來一個不速之客。
看著眼前的韓非,齊王建尷尬的笑了笑:“等會,白先生就來了,韓先生不如明日再來如何?!?br/>
韓非略顯失落的說道:“那在下先告辭?!?br/>
“嗒嗒嗒。。。。。?!?br/>
一名身著黑甲的王宮禁衛(wèi)邁進(jìn)了宮殿中,對著齊王建拜了下去:“大王,門外臥龍先生求見?!?br/>
齊王建露出一個開心的微笑:“速速讓臥龍先生進(jìn)來,以后臥龍先生來,都無需通報?!?br/>
韓非看著眼前的齊王建,神情有些古怪,似乎眼前的齊王建與臥龍先生的關(guān)系仍在世人猜測之上。
王宮禁衛(wèi)下去沒多久,白曉生捧著一個木盒,笑笑嘻嘻的出現(xiàn)在了屋中:“徒兒,為師給你送盒飯來了。”
“咳咳”齊王建看著眼前的嬉皮笑臉的白曉生,瘋狂的沖他使著眼色
白曉生瞇著眼看向韓非:“韓先生也在啊,我們來一盤緊張刺激的斗地主把。”
其實那日白曉生給韓非下聘貼的時候,他就想過齊王建的本色,必定逃不過韓非明察秋毫的雙眼,可是,韓非知道了又怎么樣,在已經(jīng)染上神話色彩的言論洪流面前,早已不是一兩人的話語所能改變的。
更何況,他也相信就算韓非知道齊王的本色,也不會亂說什么,說不定還會在教齊王建的時候,更用心一些。
一旁的韓非驚訝的看著白曉生,在他看來兩人并不是很熟,可是對方卻能毫無顧忌的把他留在白曉生和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