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欒郗這幾日在受到疫情的城池中來回奔波,所以她親歷親為又負責(zé)任的形象深入人心,再加上因為接連不斷地使用正氣導(dǎo)致她現(xiàn)在氣血兩虛身體愈發(fā)地差勁,更是有傳言說是她因為瘟疫的事情勞心勞力而陷入昏迷狀態(tài)。但是這些事情并非都是壞事情,若說現(xiàn)在西北境內(nèi)名聲最好的人那是非欒郗莫屬。
尤其是得過她的藥而好起來的百姓。
“三皇子真是菩薩心腸啊,恐怕為了這瘟疫受了不少苦啊?!币粙D人說道。
“誰說不是呢。佛祖保佑,希望他的身體能快些好起來。”另一婦人忙附和,還雙手合十地祈禱。
“哎你們說,國師大人的預(yù)言可真準(zhǔn)啊,三皇子果然能如預(yù)言所說解了這場瘟疫?!币荒凶雍鋈幌肫饋硎裁此频?。
“會不會三皇子正是天仙下凡來解救我們的,要不然怎么連大夫都束手無策的病他卻能有辦法解決?”另一人玩笑般的說道。其實這話有些歧義,端看人怎么理解了。
如果理解差了,就會認(rèn)為瘟疫之事有蹊蹺;如果理解好了,則會將欒郗神化。
本是玩笑之語,但這話一經(jīng)說出來竟然得到不少人的認(rèn)同。
而說這話的人聽到這許多贊同之聲眼里卻浮現(xiàn)出一抹詫異,緊而是驚慌和一絲憤恨,不過到底驚慌的是什么,卻是不得而知了。
但是毫無疑問的是,一時間三皇子是神仙下凡前來西北解救百姓的傳聞響徹西北!
對于這一結(jié)果,自然是幾家歡喜幾家憂了。
“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一清風(fēng)明月般男子身旁的侍衛(wèi)怒道。
“殿下,屬下該死!屬下辦事不力。懇請殿下再給屬下一次機會,屬下定不負所望?!弊屑毧?,這不正是當(dāng)初在西北境內(nèi)開玩笑說是三皇子是天仙下凡的那個人么??墒谴藭r的他,臉色狼狽不堪,跪在一男子座下卑微地祈求,就連眼神中都是恐懼,對座上男子的恐懼。他的頭深埋于地上,不敢看那高高在上的男子一絲一毫。
被男子稱為殿下的男人臥座于一張華麗的玉床之上。
手中把玩著一把精致的骨扇。身體斜靠在軟玉枕上,一張稀有銀狐皮覆在其省上,一只腳在狐皮之中,另一只腳懶懶地掛在床沿。
姿態(tài)慵懶散漫,風(fēng)度雍容華貴,就靜臥在那,說不出的豐姿奇秀飄逸出塵,仿佛天人一般。
可就是這股隨意卻給人一種極大的威懾力!如同半睡半醒的巨獅,此刻的慵懶只是表象,下一刻就能覺醒!把視線中一切礙眼的東西盡數(shù)毀滅!
“倒是沒有想到,小郗兒竟有如此能耐,短短時間就能籠絡(luò)民心?!弊旖青咧⑿?,話語如情人之間的呢喃。
但是這漫不經(jīng)心的一句話,卻讓跪地之人狠狠地戰(zhàn)栗。不僅是因為自己的失誤,更是因為他能感受到殿下身上恐怖的氣息。
“殿下,再給屬下一次機會,屬下定不負所望!”小心翼翼中帶著企盼,又害怕惹怒殿下。
輕“嘖”了一聲,視線終于從把玩著的骨扇移開。屋內(nèi)的氣息陡然變得森冷。
“不負所望?”緩緩將狐皮掀開,站起身,“你覺得,是我會對你有期望?嗯?”聲音有些愉悅,仿佛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
“屬……屬下不敢?!币驗楹ε逻B吐字都不能清晰。
骨扇開了又合,合了又開。
“不夠聰明,又沒有能力。”語氣有些上揚,“你說,憑什么留你呢?”
“屬下對殿下一片忠心,天地可鑒!”跪在地上的人因為急切而向前挪動了兩步。
“乏了。”白玉般的手輕觸額頭,似是碰到什么煩心事。
與此同時,骨扇輕輕轉(zhuǎn)動,銀光一閃,剛剛還跪在那的人已然倒地。
“留你繼續(xù)給本殿落下把柄么?”似是在自言自語,“你已經(jīng)暴露了呢?!?br/>
燭火明暗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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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什么都不說了。
搞嘞,搞事情嘞!
求個收藏真他媽難?。?br/>
話說收藏的那個小仙女是誰?嘎好的呀~
哎呀,出來讓我瞅瞅,我嘎喜歡的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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