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然而今夜很多人注定無眠,那一聲驚雷,讓整個渝城震動起來,人們從睡夢中驚醒。整座城,議論紛紛,沸沸揚揚!一品堂,此時已經(jīng)堆滿了人群,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有刑警隊,防暴隊,119,各個媒體平臺的記者,最外圍處,還有圍觀的渝城市民。
一品堂西北角數(shù)百米的街口,有一黑一白兩輛車各自橫在路上,每輛車的車頭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而兩車之間,站著五個人,最醒目的,是一個青年舉著槍,指著一個嬌滴滴的女子的頭頂,他的身后,有兩個青年,目光一直盯著對面的中年男子。
“張隊?你怎么在這里?”
陳勝天盯著對面用槍頂著香兒頭顱的青年,不復往日的春風滿面。
張逸杰的臉色也不好看,深深的看了香兒一眼,把槍收起來。
“怎么?如果不是我,換作別人的話,莫非陳總還想欲圖行兇不成?”張逸杰臉色恢復平靜,實際上心里已經(jīng)惱火不已,又一次,眼睜睜看著犯罪嫌疑人在自己面前逃掉。
“張隊多想了,這不是我的一品堂出事了嘛!心急,車開快了點,我的人過去是看人有事沒有,并非意圖不軌!”陳勝天掃了自己那輛白色的賓利車一眼,繼續(xù)說道,“出了這么大的事,還得張隊你們公安人員多多費心,把作惡者繩之以法,這樣下去,人心惶惶的,誰還敢來渝城投資做生意!張隊,你說對嗎?”
“這是我們的職責,不過需要陳總多多配合我們才是!日后有需要陳總協(xié)助的地方,還望不要推辭!”張逸杰對身后的警院擺擺手,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是自然,你們不想破案,我還想呢!”陳勝說著已經(jīng)坐到車里,“時間不早了,我也回去休息了,一品堂的事,就勞張隊辛苦了!”
“不過去看看?”張逸杰似笑非笑起來。
“毀都毀了,還有什么好看的?還是眼不見為凈的好,免得看著心煩!走了啊!”
陳勝說完,白色的賓利,張揚著車頭那個金光閃閃的“B”字,耀武揚威一般,消失在張逸杰三人面前。
“哼!有錢了不起么?還真把我們當成他手下來使喚了!”陳勝天剛走,張逸杰身后的其中一人就咬牙道。
“有錢當然了不起!人家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張逸杰拍拍他的肩膀,“不過你也用不著置氣,你別看陳勝天走的時候氣定神閑,實際上他心里已經(jīng)氣炸了!走吧!去現(xiàn)場看看有人員傷亡沒有?!?br/>
張逸杰說的沒錯,陳勝天此時坐在車上,臉色已經(jīng)陰沉得幾乎快要滴出水來。
“不管是誰,找出來,我要他生不如死!”
陳勝天陰測測的說道,哪里還有平日間的半點儒雅之氣。
“老板以為是誰干的?”香兒開著車,神色自若,一如既往的,清清冷冷,仿若這一切與她無關。
“我怎么知道是誰!”陳勝突然怒吼起來,“敢炸平我的一品堂,那可是我起家之地,對我有重大意義!更重要的是,有東西放在那里,毀掉了還好,若是落在有心人手中,那麻煩就大了!不管是誰,都給我找出來。”
“會不會是王文的人干的?”香兒試探問道。
“不可能!”陳勝擺擺手,斷然道,“王文都死了!他的手下,除了劉洪,李風,張元三人,全是酒囊飯袋,不堪大用,而且現(xiàn)在幾乎都被拘起來了,不可能!”
“老板似乎忘記一個人!”沉默半晌,香兒開口道。
“誰?”陳勝天聲音寒聲問道。
“吳志遠!”
“吳志遠?”陳勝拍著腦袋?!皩α耍趺窗阉四??不過也不可能是他?。〈巳俗鍪赂蓛衾?,沉著冷靜,這不像他所為!更重要的一點,他剛來渝城沒幾天,去哪里弄來的炸彈?”
“老板忘了,你叫劉芳給他五十萬!”香兒回頭瞥了他一眼,“有了錢,什么東西買不到?”
“不管是不是他,這個人留著,終究是個禍患!香兒,你找到他,殺了!”陳勝天沉聲道,“還有,把那些躲在陰溝里的老鼠,給我翻出來,在我眼皮底下賣軍火,找死!”
“老板剛剛說,有東西放在一品堂了,那倉庫里的貨,要轉移嗎?”香兒想起了什么,忽然問道。
“不用!這樣做等于自亂陣腳,那東西就算丟了,得到的人不一定看出什么來,現(xiàn)在這個時局,張逸杰的人盯著我死死的,還是別輕舉妄動的好!”陳勝天看了香兒一眼,忽然笑了,“要是芳兒有你一半忠心耿耿,她就不用死了!今天楊青云突然問起她來,你處理好沒有?”
香兒聞聲,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
“你在我身邊很多年了,一直幫我不少的忙,你看這次,要不是你提醒,我還真想不起還有吳志遠這個人來了!說吧,你想要什么,我有的都給你!”陳勝認真說道。
香兒再次掃了他一眼,淡淡說道:“剛剛老板只是氣糊涂了,其實只要靜下心來,很多事情不用我說,你自然會都會捋清楚的。”
“真乖!”陳勝大笑起來,仿若忘記了一品堂的事情了,在一個路口,忽然喝道,“調頭,去城東,我要見陳曦那丫頭!”
渝城城東郊區(qū),還是那片開闊地,還是那池湖水,還是那棟別致的小樓。二樓最里間的一個屋子,那是一件寬敞明亮的起居室,此時夜已深,然而有一個少女安靜坐在沙發(fā)上,沒有入睡,她是陳曦。
她雖然只是安靜的坐著,但在那套黑色裙子的包裹之下,她體態(tài)輕盈,眉頭一緊一松之間無不透露著風情萬種。剛剛爆炸的轟隆聲她也聽到了,她卻不為所動,她在想著一個人。
隨后她聽到了門口的兩人在議論,雖然隔著一扇門,她卻聽得聽清清楚楚,大概知道什么事,她若有所思。
“開門!”門口傳來陳勝天的聲音。
門開了,陳勝笑瞇瞇的走進來,不急不緩地朝陳曦走去。
陳勝天在她身側停住了腳步,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眼神不斷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掃過,品頭論足。陳曦迎著他的目光,毫無懼色,面色平淡無波??吹疥愱劓?zhèn)定自若的神態(tài),陳勝像是受到刺激一般,眼睛血紅起來。忽然,他低吼一聲,朝陳曦猛撲過去,把她嬌小的身體壓在身下。
陳勝天呼吸急促起來,大手在陳曦的身體上肆意掠過。然而陳曦絲毫不掙扎,任他動作。刷!陳勝天很粗暴,把她領口的衣衫撕了一塊下來,露出雪白一片。陳勝天抬起頭來,才發(fā)現(xiàn),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如同旁觀者一樣。看到他抬起頭來,嘴角還微微翹起。
“你不反抗?”陳勝天眼睛的紅色漸漸褪去,從陳曦身上爬起來。
“你不是想要我的身子么?給你就是!”陳曦嘲諷道。
“你當我不敢?”陳勝天聲音冷了起來。
“你都做了,還有什么不敢的?”陳曦笑了起來,“只是在外面被人壓制了,就來拿我這個黃毛丫頭出氣,陳總當真是個人物!”
“你說什么?我被人壓制了?笑話!”陳勝天大笑起來。
“沒有嗎?”陳曦盯著他,“剛剛那生巨響,是從哪里傳來的?”
“不錯!一品堂是被人轟平了,那又如何?對我來說九牛一毛而已!”陳勝天冷哼一聲,“你以為某人把我的一品堂毀了,他會好過?我早晚要他生不如死!”
陳曦收起了笑容,一字一頓地說道:“你,不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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