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秦守把手里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扔,一根順著沿兒就滾了下去,白小兔像是被秦守的突發(fā)神經(jīng)嚇住了一樣,呆呆的看著她。
看見這樣的白小兔,秦守的鼻孔里發(fā)出一聲嗤笑,然后滿臉的嘲弄看著白小兔說。
“你也不看看你,你覺得你能和那個叫林媚媚的比嗎?還辰逸哥哥!以前是你的辰逸哥哥,現(xiàn)在是別人的情哥哥!你怎么就這么自作多情呢!啊!白小兔!”
秦守的危機感在一點點的加重,其實一開始他只以為白小兔單方面喜歡顧辰逸,而顧辰逸對她只是當做妹妹來看的而已,可后來,在車上,秦守也算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所以現(xiàn)在的他最艱巨的任務,就是絕對不能讓白小兔知道顧辰逸喜歡她,更不能讓顧辰逸知道白小兔也喜歡他,只要他們雙方都模糊著,那自己就有機可乘。
“你什么意思!”白小兔自小聽話,所以根本沒有大人跟她說過什么重話,她雖腦子不太活泛,但好賴話她也是聽的清楚的很,秦守這話,就是明顯的在諷刺她??!
秦守把雙手一攤,無辜的笑了笑,即使嘴角扯得掛著高高的,可笑意仍是到達不了眼底。
“就是你想的那樣!白小兔,你死了這份心吧!我勸你別不自量力了!”乖乖的從了我吧,最后這句,秦守只敢在心里狂喊。
白小兔把手里的碗筷往桌子上一放,眼里噙著慢慢的淚,拿起包走了出去,秦守沒有去追,看著白小兔的身子轉了過去后,他那本來明媚的眼眸,立刻像是沁入了曾細細的薄冰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這是秦守在認識白小兔后,第一次在一天之內(nèi)沒有打電話給她,秦守怕她一接電話,自己就會喊出心生,恐怕到時候苦的就是他自己。
秦守踏進班里,沒有在第一排發(fā)現(xiàn)白小兔,便把目光轉向了后面,果然看見白小兔在后面的角落位置里縮著,秦守眼角挑了挑沒有說話,習慣的拿出名單,開始點名。
點名的時候,白小兔明顯的有些緊張,手緊緊的攥著上衣,耳朵細細聽著,聽到秦守念到。
“鐘曉!”
白小兔立刻捏著鼻子,細聲細語的喊道。
“到了!”
秦守皺了皺眉頭,朝白小兔的方向看了眼,也沒說什么,接著點了下去,鐘曉下面就是白小兔了,于是白小兔又放開了鼻子,很正常的說道。
“到!”
秦守沒有抬頭,便又往下喊道,趁著秦守念別人的名字,白小兔小聲的清了下嗓子,把頭趴在桌子上,然后等著秦守喊道。
“李意珊!”
白小兔立刻出聲?!皝砹?!”、
秦守慢慢的從講臺上走下來,一步步的走向趴在桌子上的白小兔,快走到她跟前時喊道。
“王洛洛?!”
白小兔滿以為已經(jīng)替了兩個人了,這個就更得心應手了,于是應聲答道。
“在這兒呢!”
秦守看著趴在桌子上,咬著手指替別人抱到的白小兔,忍不住笑出聲來,語氣里都帶著笑意的問道。
“恩?在哪呢?!”
果然如秦守所料,白小兔先是迷迷糊糊的說了句。
“在這兒呢!”然后又像受了什么驚嚇一樣,騰地跳起來,蹦的老高,看見這樣的白小兔,秦守頭疼了一下,白小兔這名兒,還真是沒白叫了。
“能耐了你??!白小兔!敢一人報四個名兒了?。∧阋裁Φ眠^來?”
秦守的手指點在白小兔的頭頂上,問道。
白小兔一看被抓包了,只想能混過去,于是就傻傻的笑著,迎合著秦守胡亂的說道。
“還行…嘿嘿…還行!”
秦守眼神一亮,眉梢一翹,想了想說道。
“老師最近的精神世界極度空虛,也沒什么能入了我耳的,你應該懂了吧?!”秦守奸詐的笑著,看著白小兔恨不得把他的嘴給扯成香腸。
可想歸想,可她也知道,像自己這種情況被抓包是多么嚴重的一件事兒,搞不好他們四個都完蛋,可再這種地方,在教室里,全教室有那么多的人在一動不動的注視著他們,讓她怎么喊得出口?
白小兔動了半天的嘴也不見吐出字兒來,秦守不急不惱,拿著筆在白小兔的桌子上,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看了眼已經(jīng)走了五分鐘的表,便朝白小兔說道。
“白小兔同學,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說完,拿起筆就像是要往表格上填什么,白小兔連忙拽住他拿筆的那只手,拽到了自己的胸口位置,現(xiàn)在秦守手里的筆在白小兔看來,比五百塊錢重要多了!
秦守眼神中有股溫暖在流竄,所以嘴角也便忍不住的揚了起來,耳朵就靜靜的等著白小兔的那聲叫。
“喵兒~!”白小兔看著秦守禽獸的模樣,還是細聲細語的學了聲貓叫,現(xiàn)在白小兔覺得自己學的都出神入化了。
秦守滿意的點了點頭,更滿意周圍同學們討論的嗡嗡的聲音,他知道,現(xiàn)在校園里都傳遍了他和白小兔的緋聞,對于大學來說,學生和老師談戀愛根本沒什么,所以他很希望他們能一直議論下去,直到成為真事兒。
秦守一節(jié)課溫柔寵溺的眼神都時不時的看向白小兔,曖昧在他們兩個之間流竄著,秦守絲毫的不掩飾,反而更像是故意的,故意做給周圍的學生看的,至于白小兔,則一節(jié)課都沒抬起頭來,她覺得太丟臉了!在這么多同學面前,叫出那種聲音是多么的悲哀,有點喪權辱國的感覺,所以,一節(jié)課都沒敢抬頭,只是把頭深深的埋在桌子底下。
“白小兔留下,其他同學可以走了!”下課鐘聲響起的時候,秦守收拾了下書,朝下面的學生說道。
白小兔旁邊的是個男生,平時跟白小兔也說的上一兩句話,聽見秦守說完這句話后,他便揶揄的拍了拍白小兔的胳膊,小聲說道。
“我先走了!知道我們在這兒你不自在!”他早就看見白小兔一直趴在桌子上弄自己的指甲,以為是不好意思。
白小兔不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心里只因為禽獸留下她而犯愁,就只朝那個男生胡亂的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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