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窗臺上,小白青冥與黔謀三人望著下面院子里過來的一群人各個眉頭微皺。
“今年倒換成了他,他們家那位大師兄退位了不成?”看著走在最前面的若佛黔謀笑了一聲。
小白道:“誒,你沒聽說前兩年那個人物突然失蹤了么,到現(xiàn)在也沒找見人,不知道去了哪呢!”
聽了這話青冥問道:“你們說的那個人,可是名為北子云的人?”
小白道:“對呀,不止是他,還有云堯子二護(hù)法之一的邢云姬,都沒了!”
“邢云姬?”青冥念叨了一聲。
看他那個模樣小白很是同情的攬了他的肩膀,“就是那位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仙女下凡似得姑娘啊,這個你不知道?”
青冥瞅了他一眼,“怎么不知道,可那是個狠角色,況且年齡也算不上是個姑娘了吧,現(xiàn)在聽白兄說起話來,怎么老覺得你跟她似乎有什么牽扯啊!”
小白“嘿嘿”一笑,“牽扯不敢說,只是小時候碰到過一回?!?br/>
“哦?”青冥皮笑肉不笑,“為何?”
小白擺擺手笑道:“家丑不外揚,不說了不說了,說起來都是痛??!”說著話扭頭又看了下面的人,指著其中一個男孩兒道:“看見那個白頭發(fā)的小孩兒沒,后面那三個就是他給弄的!”
青冥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后面的齊桓,齊桓沖他點了點頭,便回頭道:“城外碰到的就是他們,說是法門小兒拿了他們的東西,要討回去,尤其是那個白發(fā)少年,看起來不一般啊?!?br/>
黔謀道:“那人叫紅浮羅,是若佛手下的三弟子,跟他一起來的那個女孩兒叫菩嘲薩,若佛的二弟子,不知道為何現(xiàn)在卻不在隊伍之中?!?br/>
“喲,黔謀兄的消息很是靈通??!”小白滿臉堆笑的稱贊了一聲,黔謀列了列嘴角沒說話,心中卻道你他媽不知道老子業(yè)余愛好就是這個么!
“二弟子……那這么說來,他豈不是應(yīng)該還有個大弟子?”青冥問道。
黔謀道:“是有,一個叫薩羅的孩子,不過在十三歲那年就死了?!?br/>
“死了?”青冥有些詫異。
黔謀道:“陰陽門現(xiàn)如今所修為的法術(shù)已經(jīng)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暗地里在做些什么勾當(dāng)也難說清楚,現(xiàn)在他們門中擁有這么多少年天才,你以為真的都是天生的?”
此話一出,一直站在后面的闊落忽然想起之前齊桓跟自己講的那些話,不禁心中有所觸動,卻也不好說些什么,只是將懷里的旒沙抱得更緊了些。
青冥不再說話,只是望著下面的人微微皺著眉頭,似乎在想些什么,又似乎是什么都沒想,這時候小白在一邊直起了身子,拍拍自己的衣衫笑道:“啊,有朋自遠(yuǎn)方來,不亦說乎?來來來,讓我們攜手恭迎同盟聯(lián)友,共創(chuàng)美好未來!”
誰知道他這話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反正青冥與黔謀盯著這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一通鄙視……
道門修法的院子里,羽落正揪著少卿一步步艱難的前行,赫連玄卿走的時候鄭重交代,自己不在的日子里,他這兩個兒子全權(quán)由羽落看管,身為道門長老,其子當(dāng)然也算是半個小道童,日里除了玩鬧,最重要的當(dāng)然還是要跟著習(xí)學(xué)道門文書,想過兩個娃娃調(diào)皮搗蛋,但羽落也沒想過,竟是如此調(diào)皮搗蛋!
“我都說了我不去你放開我!”少卿別著兩條小腿兒就是不肯走,羽落被他鬧得實在頭疼,當(dāng)下發(fā)狠,手上一用力,提著他衣領(lǐng)就拎了起來,大步向前邁,搞得少卿被提溜著一雙綠豆眼兒。
君澤跟在后面乏乏的看著被擒拿的小卷毛兒無感,走過一條條長廊,拐過一道道門檻兒,不知道轉(zhuǎn)悠了多少路程,最后就到了一個別致凈雅的院子,雕梁畫棟自然不必細(xì)說,單是看著聳立在院子里的那幾棵百年大樹,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地方。
走著走著就聽見遠(yuǎn)處有嬉鬧聲,本來君澤并未在意,可等他跟在前面的羽落拐過那道月牙門之后,眼前一片擴(kuò)大的院落讓人猛地一陣豁然,就在這個時候,一群半大的孩子從那邊長廊里瘋跑著沖了過來,君澤一個閃不及,被其中一個穿粉紅夾襖的小姑娘狠狠撞了一下,摔倒在地,那丫頭站不住腳一頭撞在了旁邊的墻上,當(dāng)即腦袋上就鼓起了一個大包。
說這個丫頭本是元清伏翟的小女,取名叫個愔鳶,雖然陰爻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是二十大多的人,但都是老來得兒,不過也剛剛過了十歲的年紀(jì),生來古靈精怪,長得也是水靈至極,頗得道門弟子的喜愛寵溺,元清伏翟對其也不像陰爻那般嚴(yán)厲,每每慣得出水,所以這小丫頭長到了現(xiàn)在,脾氣也養(yǎng)的不小,這回冷不丁給君澤撞了這么一下,心里哪肯愿意。
額頭浸血來,痛到心坎里的愔鳶捂著頭坐在那里嚎啕大哭,這下可慌了羽落,心疼的不得了,當(dāng)即放了手里的少卿奔了過去,“撞哪里了我看看!”
愔鳶抬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嘴里哭的說不清話,只拿手指了那邊的君澤,意思誰都明白,他撞了我,他該死!
這樣的指令羽落當(dāng)然不會服從,可跟著愔鳶一起玩鬧的那幾個孩子可是如同得了圣旨一般,一個個那眼睛死死盯了地上的君澤。
少卿看著虎視眈眈的一群人,當(dāng)他看清里面正有炎上尊和丁奇的時候當(dāng)即大叫了一聲,“哇呀,是你們!”
炎上尊和丁奇自然早就識出了他們,被少卿這么一叫臉上便浮出一絲獰笑,“真是冤家路窄,走到哪都能碰見你們!”
一看這倆小子要出頭,羽落眉頭皺了起來,“不是讓你們讀書去了么,怎么還在這里玩鬧?”
丁奇道:“小姐讓我們過來陪她的,我們總不能違抗她的旨意!”
聽了這話羽落低頭看了看懷里的丫頭,一時間也難說話,當(dāng)下只要帶著她去找大夫,誰知道那邊的丁奇與炎上尊發(fā)難。
“小子,識相的立馬道歉,我家小姐不與你計較,不然的話,咱們新賬老賬一塊算,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炎上尊揣著口袋一副拽像。
君澤從地上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土道:“是你們撞得我,該道歉的是你們吧?”
“你說什么臭小子?”丁奇在一旁怒道。
君澤瞄了他一眼,“從一開始你對我似乎就很有意見,怎么,我們以前是在哪里見過,結(jié)下了什么仇怨?”
丁奇冷笑一聲,“或許上輩子見過,老子看你那張臉就不爽,怎么地?”
“一張冬瓜臉,以為人家看見你高興???你就是看我小弟帥你羨慕嫉妒恨吧你?!”少卿在一旁嘟囔了一陣。
“你說什么臭小子?有種再說一遍,我保準(zhǔn)打死你!”丁奇沖少卿瞪起了眼珠子。
“就說你了怎么著,冬瓜臉想打架老子怕你啊?”少卿沖著那人也掐起了腰,鼻子翹到了天上。
幾個小屁孩兒看得那邊羽落一陣頭疼,當(dāng)下要起身勸架,不料懷里的愔鳶先一步站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