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把自己關在一間小屋子里,里面悶熱得厲害,再加上他時時想抽支煙的想法無法得到滿足,他思來想去,突然覺得自己不想活了,真是了無生趣!上輩子是這樣,這輩子還是這樣,沒有什么可以改變!一切都改變不了!這天晚上他失去了追求。但他沒有主動自殺,自己殺了自己是最大的罪,最懦弱的表現(xiàn)。
從這個晚上起,黃石變得有點瘋狂,質疑一切的一切。
依凡婚禮那天黃石怒極了,鮑什必須離他遠遠的。他見到了一個陷入瘋狂的黃石,還有令人驚訝,恐懼的現(xiàn)象。
黃石的身體在今天變得更粗壯了,臉也成了一個模糊的輪廓,身上散發(fā)出狂熱的氣息。到了正午的時候,黃石撒出了一蓬后背上濃密的鬃毛,那些射出的鬃毛把厚厚的鋼鐵車間都刺穿了,余勁不消,有的飛上了天空,有的刺入地下。那恐怖的威力讓鮑什慶幸,慶幸自己離黃石夠遠,慶幸自己沒被那可怕的鬃毛刺中,沒被那樣無差別攻擊刺死!
鮑什遠遠地給黃石建議,“我們去搶婚吧,事情的轉機只能出現(xiàn)在這里。”
黃石沒有理他,直從知道依凡要結婚后,他就開始不說話了。
下午,當依凡的婚禮快要進行到最后的時候,黃石說話了。聲音那么平靜,假如樹木能夠說話,就會是這個聲調!
“鮑什兄弟收拾好一切,準備離開這里吧。”黃石說,“把你的飛艇借我用一次,要是損壞了,我是沒有辦法賠你的。”
鮑什毫不猶豫地說道,“可以,我陪你一起去,助你一臂之力!”
“不用!”黃石說,他的語氣平靜卻灌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鮑什暗暗吃驚,以自己一個高階空間魔法師的力量居然被壓制了。他感到自己變得難以張口,有一種力量從黃石身上散發(fā)出來,抗拒著自己。而且他還感到黃石的言語背后帶有懲罰的力量,黃石在自己的面前占據(jù)了絕對的主動,一個更強的意志優(yōu)于另一個意志。
鮑什看著黃石走了,在他的背后,鮑什突然可以張口說話了?!拔以谶@兒等你!”他反應了一下,“好吧!祝你成功,我一直認為找一個人類來作為自己的終身伴侶絕非明智之舉?!?br/>
鮑什在說話的時候還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頭,今天發(fā)生的事實在太奇怪了。假如鮑什在這方面也具有專研精神,以他的聰明才智和卓越見識一定會發(fā)現(xiàn)此時的黃石已經受到了黑暗的影響,他曾經受到的詛咒正在試圖控制他!
飛艇在前往教堂的路上,獅鷲騎士攔路,黃石將他們通通打到地上??偹闼麤]有完全的發(fā)昏,地上的獅鷲騎士都還活著。
飛艇到了教堂上空,黃石走到飛艇平臺邊緣往下看著,他搖了搖頭,控制不住地發(fā)起抖,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的腳下一滑,總之他掉了下去,砸穿了教堂,掉到毫無準備的依凡面前。
黃石斷了一條腿,骨頭從斷處支了出來,但他還能站立。
“依凡,我愛你!我們走?!秉S石大喊。
所有處在驚訝中的人,一大部分憤怒起來,一個恬不知恥的部落異類口口聲聲地說愛上了國王的公主,還妄想帶著公主逃婚!
依凡哭了,她此時也顯得猶豫不決。教堂里的人都站了起來。只聽見國王威嚴的聲音充斥整個教堂,“給我離開,否則將受到我最嚴厲的懲罰!”
黃石此時對一切的不利因素都無動于衷,他只想知道依凡是否愿意跟自己走。洛克似乎被嚇傻了,縮著身子,每縮一下都會離黃石更遠。
依凡依舊沉默著,黃石另作了一番努力。他拉起依凡的手,他試著向她解釋這一切都是極有可能的,只要你點一下頭。飛艇就在上空,自己完全有辦法帶著她瞬間到飛艇上,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兒,不會有人能追上她。
但依凡最后只是輕輕地掙脫了他的手,然后她想要擁抱黃石。黃石后退一步,不愿意被她擁抱,凝視著她。
“為什么?”黃石問。
“我。。。。”依凡梗結著,“這里有我的一切,還有......假如......假如......,你是一個人類的話。我是愛你的,只是沒有你愛的那么深罷了,假如我能愛得更深些,我真希望自己早已愛得更深一些!我們就會有一個屬于我們的結局。你能明白嗎?”
黃石反應了良久,“我好像懂了,”他說,“這個時候我應該獨自離開,對嗎?”
黃石轉身,依凡跟上。
“你要干什么?”黃石不解地問道。
“我想要送送你?!币婪舱f。
黃石向背后伸出一只手,制止依凡的行為。
黃石的身體一聳,那些沖動的語言都到了嘴邊了,他艱難地咽了回去?!昂冒桑也恍枰闼?,但我有一個請求,把你的耳朵捂好?!?br/>
依凡依言而行。
“不要!”黃石既是怒吼也是咆哮,當場有不少人被黃石恐怖的聲音嚇暈了。
黃石左右觀望,他的眼中已經再也看不見依凡了。他對國王說“你又打算要囚禁我了嗎?實言相告,我心里憤怒得快要失控了。”
“離開這里?!眹跽f,他有著諸多考慮,最主要的是,他也是一個傷心人,他的婚姻也是出于政治。眼前的這個名叫卡利卡奧的部落野豬人怎么就敢做出這樣的事!他曾經也想,但他沒有這樣說,他幾乎變得欣賞黃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