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塞,極北苦寒之地,一個國家的邊緣,可是連這樣的地方,都你爭我奪。
“為何這樣的地方,都有戰(zhàn)爭”
“利欲熏心”
鐘岸香與秋林達到邊塞已經(jīng)是五天后,這五天,不知邊塞又出了多少事,鐘岸香的傷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入了城,雖說是城,卻有些荒涼,沒有行人,沒有小販,家家閉門不出,來接兩人是駐守邊塞的主將,能讓主將前來迎接,完全因為鐘岸香的身份,是京城大將軍的獨女。
秋林站在城墻上,看著城外安營扎寨的黎國軍隊,人數(shù)之多,令人乍舌。
“看什么呢”
秋林:你說,這場仗我們能勝嗎?
鐘岸香:必須勝,沒有退路。
秋林仔細回想文中的劇情,原文里來這邊塞的慕容奕,慕容奕出軍,三戰(zhàn)三敗,最后是萬能的女主出動狐貍所有殺手,夜襲黎國軍營,燒了黎國糧草,殺了無數(shù)得力戰(zhàn)將,慕容奕才得以反敗為勝。
這本網(wǎng)文里的男主并沒有多厲害,厲害的是女主,迄今為止,秋林重來沒有與女主正面交鋒過。
鐘岸香:黎國士兵一直在叫戰(zhàn),程叔叔應(yīng)了三次,敗了三次,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至潯南關(guān)口,程叔叔先前是父親的副將,能力我是知道的,只是黎國這次主將太勇猛,還有一個足智多謀的軍師。
秋林轉(zhuǎn)頭看著鐘岸香,打趣道:我怎么覺得你一直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啊。
鐘岸香:實話實話而已,對于這場仗,你有什么看法?
秋林:沒有,對于行軍打仗,我一竅不通,就指望你和慕容堯了,對了,說到慕容堯,他人呢,從進城到現(xiàn)在,沒有看到他。
鐘岸香:殿下帶人去看周邊地形了,想著能否出奇制勝。
秋林:出奇制勝,敵方有勇猛的主將,足智多謀的軍師,我們也只能出奇招了。
“你幫我找?guī)讉€人,收集木炭,硫磺,硝石,越多越好,要秘密進行”
鐘岸香:一路上,你就在琢磨這個,你找這些東西干嘛?
秋林笑笑:奇招啊。
鐘岸香:好,我去安排,你也別站在這吹風(fēng)了。
秋林:最好能找一個熟練打鐵的師傅,我需要大量生鐵。
入夜之后的邊塞更顯蕭瑟荒涼,秋林看著桌上的飯菜,怎么說,算是蓋澆飯吧,一碗白米飯上有些許青菜,還有幾片薄薄的肉,兩份,是鐘岸香和自己的。
按照鐘岸香的身份,想來不該是這種待遇,看來軍中糧草緊張了,這仗不能拖。
叩叩叩!
“請進”
程正推門而進,見到鐘岸香很是恭敬。
“大小姐,你需要的東西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
鐘岸香:程叔叔請帶路。
飯還沒吃,秋林真想打自己,剛才為什么對著飯猶豫,應(yīng)該三下五除二將飯吃了才對,今夜又得餓肚子了。
看著成堆的硝石,硫磺,木炭,秋林很是激動,有了這些,就能造出*,在包上生鐵,加上引線,就能做出震天雷。
雖說這震天雷威力不及現(xiàn)代的*,但是有限的條件,秋林能做出震天雷已經(jīng)很不錯了,在這個冷兵器的時代,震天雷足以。
至于秋林為什么會做這東西,秋林十年來,沒有朋友,沒有什么娛樂活動,除了上班之外,就一直窩在自己的小出租屋里,看書,看小說,看電視,這*是秋林偶然間看到的,加之這幾天不斷琢磨。
慕容堯回城之時已經(jīng)是深夜,遠遠的看見鐘岸香在驛站門口來回渡步,一身紅衣,美得張揚,她是在等自己嗎?
“鐘姑娘”
鐘岸香看向來人,臉色有些疲憊。
“殿下,探得如何”
慕容堯:潯南關(guān)口,易攻不易守,本殿下準備主動出擊。
秋林站在遠處看著兩人,一人一身鎧甲,有大將之風(fēng),一人一身紅衣,容顏絕美,若是這二人在一起,于他們,于天下,都是好事。
程正將慕容堯與鐘岸香請到驛站中,拿出地圖,以及自己多年作戰(zhàn)的經(jīng)驗,和二人商討戰(zhàn)術(shù)。
鐘岸香:程叔叔,我們現(xiàn)在一共有多少人,精銳將士又有多少人?
程正:說來慚愧,我軍原有三萬將士,但是前三仗,將士已經(jīng)折損過半,加之殿下帶來的一萬將士,現(xiàn)在軍中將士大概三萬左右。
鐘岸香皺眉,繼續(xù)問道:黎國呢?
程正:約莫七萬左右。
鐘岸香的眉頭皺的更緊,雖說以少勝多的案例不是沒有,但是自己和慕容堯根本毫無行軍打仗的經(jīng)驗。
慕容堯:程將軍,取下免戰(zhàn)牌吧,明日本殿下去會會黎國主將。
“是,殿下”
第二天,黎國依然氣勢洶洶的叫戰(zhàn),鐘岸香和慕容堯站在城墻之上,臉上都是凝重之色。
慕容堯走下城墻,翻身上馬,命守門的將士打開城門,出門迎戰(zhàn),主將對上主將,不知誰勝誰負。
黎國主將楊虎看著前來迎戰(zhàn)的英俊小白臉,譏笑道:怎么,你們沒有人了嗎,派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來迎戰(zhàn),那個姓鐘的老頭呢?
聲音中氣十足。
慕容堯沒有被激怒,反倒笑著道:就憑你,不配鐘老將軍出手。
楊虎:本將軍不與你這小白臉逞口舌之快,咱們招式上論高低。
慕容堯:請。
楊虎生得虎背熊腰,力大無比,手上拿的是百斤重的鐵錘,想必之下,慕容堯就秀氣了許多,一柄長槍。
百十回合下來,兩人都已經(jīng)大汗淋漓,手臂發(fā)抖,楊虎沒有想到眼前秀氣的小白臉能接下自己怎么多招。
久聞慕容家有一人,年紀輕輕,文韜武略冠絕天下,名喚慕容奕,不知是否是眼前這個小子。
楊虎:打了這么就,閣下姓甚名誰?
慕容堯:慕容堯,家中排行十一。
累得不行的兩人,借著說話的機會,稍作歇息。
驛站中,經(jīng)過連夜奮戰(zhàn),秋林已經(jīng)做出了第一顆震天雷,不過需要實驗。
出了驛站,顧不得臟兮兮,黑乎乎的臉,秋林直奔城墻而去,鐘岸香與慕容堯,此刻應(yīng)該就在城墻上。
“鐘大小姐”
鐘岸香轉(zhuǎn)頭看著秋林,噗嗤笑出聲,緩和了一下緊張的氣氛,城墻外,慕容堯還在和楊虎糾纏,依然不分上下。
鐘岸香:看你這樣子,你那可治千軍萬馬的藥可好了?
神情語氣充滿了期待。
秋林:好是好了,不過需要實驗。
黎國軍營中有一輛豪華的馬車,那馬車中坐的是鐘岸香口中足智多謀的軍師。
“看到那輛車了嗎”
鐘岸香順著秋林所指的地方看去,笑道:這么醒目,想不看到都難,猜得不錯的話,應(yīng)該是黎國軍師。
秋林:他是黎國的三皇子,澈王,也是狐貍的二當家。
鐘岸香:狐貍的二當家?
秋林沒有回答鐘岸香,而是看著城墻下難分勝負的兩人,不能一直這么耗下去。
秋林悄無聲息的從鐘岸香眼前消失,又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慕容堯身邊,奪過慕容堯手中的長槍。
鐘岸香眨眨眼,不敢相信秋林就這么在她眼前消失了,這是什么輕功,瞬間移動嗎?
秋林:殿下不宜久戰(zhàn),請回。
楊虎:哎呦,是撐不住了嗎,需要一個娘們來幫忙,真是丟臉。
得意之色,言溢于表。
秋林笑笑道:若是你敗在一個娘們手里,豈不是更丟臉。
楊虎:口出狂言,本將軍一錘就能將你打成肉泥。
慕容堯深深的看了秋林一眼,轉(zhuǎn)身朝城內(nèi)走去,將駿馬和長槍留給了秋林,心中酸楚苦澀,自己真是沒用。
秋林將長槍指向楊虎,道一句:將軍,請。
楊虎看著眼前臟污小丫頭,雖然心有不忍,可是這丫頭太狂妄,該給她點苦頭吃,一錘揮向秋林,力道之大毫不留情。
秋林靈巧的避開,秋林不會劍法,不會槍法,有的只是用之不盡的魂力,故技重施,將一柄長槍變幻出數(shù)十柄長槍,穿過楊虎的身體,留下無數(shù)血洞。
只一招,就殺了黎國主將,這個人是將軍府鐘大小姐的貼身丫頭,小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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