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幾個包廂小妹早已被云帆帥氣的外表所征服,現(xiàn)在更是聽的高潮迭起。
放出誘人的叫聲。
云帆才不會被這個家伙的話語左右,他要做的事從來沒人敢阻止,他不想做的事,別人也強迫不得。
當然,對象是女孩子除外。
以前在部隊他就經(jīng)常被小姨和母親欺壓,現(xiàn)在回到都市,看到女孩子哭就會心軟,尤其是那種美到讓人難以拒絕的女孩。
“行,有膽量,我欣賞你?!?br/>
陡然回過神來,經(jīng)理神色一凜,也不在廢話,甩下一句后,便出了包廂大門。
“經(jīng)理,這小子有點狂,第一次挑戰(zhàn),要不要加點東西?!遍T外,酒吧服務(wù)員詢問道。
“先不用,正常點,看看這家伙的酒量再說?!苯?jīng)理回頭瞥了瞥,冷笑著說道。
“這才第一次挑戰(zhàn),就要讓他趴下,未免有些太便宜這小子了?!?br/>
“是,小的明白?!?br/>
“快去準備吧!”
屋內(nèi),包廂附帶的兩個包廂小妹此時一副飄飄然的模樣,扭動著身姿就一左一右地來到了云帆身邊,纏著他的雙臂坐下。
似乎并沒有將秦妙君放在眼里,甚至還將她擠兌在了一邊。
“帥哥,剛才的你真是帥呆了,把人家迷得不要不要的?!?br/>
兩個包廂小妹早已不是花季少女,濃妝淡抹,衣著暴露,對付一些商場老油條還算有效。
云帆并不感冒。
“迷完就想上手是吧!”感受著胳膊,胸脯上的游動,云帆堅守著最后的底線。
“對啊,都怪你,迷的人家都高潮了,濕濕的好難受哦!”另一個女孩拍著云帆的胸脯接話道,“不信的話,你可以伸手進來摸一摸啊,人家可是不介意的哦!”
“對啊,摸一摸人家嘛!”
“...”
云帆身子一楞,但也很快反應過來。
他自然不會有所動作,還是早點將他們趕走為好。
無意間,瞥了瞥秦妙君的方向,發(fā)現(xiàn)她的眼眸中帶著怒意,俏臉更是緋紅。
“摸就不必要了,我覺得你們應該去換件衣服嗎?”云帆還算客氣地說道。
“人家在這里也可以換給你看哦!”
“哥哥,你想看人家的身體就直說嘛!”
“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兩位姐姐最好有點自知之明,你們認為和她相比,我應該不會看上你們吧!”云帆嚴肅的說道。
兩個小妹這才停止了動作,看了看他們身邊的秦妙君,突然笑著說道:“女朋友?”
“小弟弟,姐姐都是過來人了,她是不是你女朋友我們一看就知道?!?br/>
“就是,知道你嫌姐姐們臟,但是看在你這么帥的份上,這次不收你錢總可以了吧!”
“真是我女朋友。”
“我們不信?!?br/>
云帆也是無語,這也能輕易看出來嗎?
不過看到這兩個小妹又要撲上來,他也做好了反抗。
“住手。”
就在這時,一旁聲音如雷,包廂都有為之傾倒的跡象。
“兩個賤人,給我滾開?!?br/>
還沒來得及云帆出手,秦妙君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順勢將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小妹給拉開,扔出去了好幾米。
接著又一把推開了另一個小妹,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云帆的大腿上。
“看好了,我是她的女朋友,識相點就趕緊滾。”
說著,秦妙君就控制住了云帆的腦袋,主動吻上了他的嘴唇。
見到這一幕,兩個包廂小妹在地上打滾著,就溜了出去。
云帆徹底懵逼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想要打開秦妙君的小嘴,用舌頭來一探究竟的想法始終沒能完成。
啪!
此時,秦妙君也禁不住云帆的輪番轟炸,只好宣布繳械投降,一巴掌就打在了云帆臉上。
“流氓?!?br/>
“我...”云帆有苦難言。
哪有接吻是嘴對嘴的啊,那要舌頭有什么用。
一時,場面有些尷尬,兩人都不敢出聲,甚至對于還坐在云帆大腿上的這一動作,秦妙君也是沒有發(fā)現(xiàn)。
“對不起,云帆,我不是故意的?!鼻孛罹恢泵约旱淖齑?,感受著云帆舌頭觸碰的痕跡,小心臟頓時砰砰直跳。
“沒事,我能理解?!痹品χf道,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眸,其中還閃爍著濃濃的羞澀。
秦妙君突然意識到剛才自己說的那一番話,于是急忙解釋道:“還有...我是你的老師,雖然是在校外,但還是有義務(wù)監(jiān)督學生的不良私生活,希望你別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br/>
“我可以理解的,秦老師,你不用過多解釋?!痹品膊唤掖?,依舊保持著淡淡的笑容。
話音剛落,沒想到秦妙君眼神更加恍惚起來,害羞地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天知道保持了二十五年的初吻,竟然莫名其妙地交給了自己的學生。
秦妙君頓時感覺自己是不是瘋了。
“額,老師,你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云帆抬不動腳,想著要不要提醒一下。
“什么事?”
哐!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人推開。
“喲呵,小兩口這么著急呢!”
經(jīng)理眼角一絲淫光閃過,然后讓出了身位。
“peter,comein?!?br/>
一個穿著特殊制服的黑人端著酒杯就走了進來。
“到時候會給你們機會,讓你們爽個夠,哈哈!”
秦妙君這才反應過來,從云帆身上下來之后,還不忘瞪了他一眼。
云帆對著她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
在黑人調(diào)酒員一番精心調(diào)制之后,便將桌子上的三個酒杯推到了云帆跟前。
“goodluckforyou,guys?!?br/>
標準的紐約式黑人的英語發(fā)音,似乎對著年輕帥氣的華夏男孩有著特殊的眼緣,還不忘對著他展示了黑人特有的拋媚眼技巧。
“thanks?!痹品唵位亓艘痪?。
雖然也經(jīng)常喝黑人打交道,但他可是正宗的直男,彎不了也不能彎。
接著,注意力放在了酒杯上。
“嗯...愛爾蘭傳統(tǒng)蒸餾酒,酒精濃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二點五,第一關(guān)就來這么勁爆的東西,該不會是先難后易吧!”
聞著濃郁的麥芽香味,云帆半開玩笑起來。
這種酒類算不上烈酒至品,但也能排進前十。
據(jù)他了解,這種酒已經(jīng)停產(chǎn),全球也只有兩家釀酒廠擁有生產(chǎn)許可證。
以前在外任務(wù),他也只喝過一口,如今又聞到這種香味,還是挺懷念的。
現(xiàn)在這三杯雖經(jīng)過了人工調(diào)制,但是香味卻不差一二,自然夠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