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多管閑事的?”譚延龍眉頭微皺,臉色明顯地不好。
喬詩語揚起得逞的勝利的笑容:“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之前你不愿意讓我參與進你的事情之中,我也就沒有多管,但是現(xiàn)在主子說了,他讓我做你的助手,阿龍,你不愿意要我,咱們成為默契的合作伙伴也不錯?!?br/>
“這是主子的決定,我怎么做那是我自己的事?!弊T延龍將手機掛斷,從商場中走了出來。
他雖然用術(shù)法改變了自己身上的氣息,使得那些修道之人發(fā)現(xiàn)不了他,但他身上的那種逼人的氣勢卻還在。
他本來就擁有著精彩之貌,就連身為一名模特看到他都可能會自慚形穢,在一眾人中顯得很是突出。
再加上他身上那種生人勿進的氣息更突出了他的別具一格。
穆永正好從商場中經(jīng)過,一眼就看到了譚延龍。
雖然只有一眼,卻足以讓他不能小看這個男人。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為避免被發(fā)現(xiàn)關(guān)閉了閃光燈,打開攝像頭快速地朝譚延龍拍了一下。
譚延龍似乎覺察到了什么,往這邊看去,看時發(fā)現(xiàn)一輛車從他的腳邊疾馳離去,緊盯著他看的也是一些嬌羞矜持的小姑娘。
“他真的好帥哦,要不是我已經(jīng)有了男朋友,我真想去追他?!?br/>
“我倒是想追他,但是我看到他就深深地自卑了,這么完美帥氣又有魅力的男人也只有在通話中才有的吧?!?br/>
“美男,我愛你!”一個站在路邊的大膽的姑娘朝著譚延龍作了一個飛吻,眼帶一絲勾人的媚色。
譚延龍神色有些恍惚。
有時候他的時兮有事情求他的時候就會出現(xiàn)這種表情。
他恍惚間將那大膽的姑娘看出了他的心愛之人。
腳步也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
那姑娘眼冒心號,激動地大叫:“他在走向我哎,他該不是對我一見鐘情了吧?”
譚延龍反應過來,眼中閃過厭惡之色,腳步也停了下來。
他怎么會將一個陌生人看成是他的時兮了呢。
他的時兮是獨一無二的,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
也不知道主子到底會有什么辦法。
還是他必須再前往陰間鬼界一趟,查看他的時兮是否投胎轉(zhuǎn)世了?
但現(xiàn)在正處于多事之秋,他必須要向主子做一個交代。
然后才可以安然地離開。
他低嘆一口氣,轉(zhuǎn)身離開。
穆永拍完照片就直接用微信發(fā)給了唐芝芊。
并附了一句話:這個人我看著有點邪氣,不像是普通之人,會不會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唐芝芊回去公寓之后才打開手機。
連上公寓wifi才發(fā)現(xiàn)了穆永這張照片。
她一下子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坐在她身邊嗑著瓜子用平板電腦看小說的唐芝鈺嚇了一跳:“好姐姐,受啥刺激了?”
“有點事情需要出去一下。”她合上手機,沒坐一會兒又再次匆忙地離開。
雖然知道就算出去之后也不一定能在原地找到譚延龍,唐芝芊還是決定去試一下。
她坐上車,飛快地就將車子開出了停車場。
“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有消息了?”時兮從她的耳環(huán)中現(xiàn)身,坐在了副駕駛座的位置上,唐芝芊最近的事情時兮都知道,也知道她一直在忙著尋找一個人。
她一直想要刷自己的存在感。
這么多年來她都沒有做出一點成就,心中挺遺憾的,除了她那些鬼友,她也沒有認識的人類朋友,后來的李玄塵是一個例外,如果不是發(fā)現(xiàn)李玄塵能看到她,她也不會死皮賴臉地纏上李玄塵。
正因為如此,她想迫切地證明自己,就非常地想要為唐芝芊做一些事情,可唐芝芊也沒有什么需要她幫忙的。
她也沒有做出讓自己感覺到滿意的事情,這讓她感覺到無比地挫敗。
“對,我們大概是剛從那個商場中走了,那個男的就出現(xiàn)了,正好過錯,太遺憾了?!碧浦ボ冯S口回答時兮。
時兮惋惜地嘆了一口氣:“那還真的是好可惜,你一直找的那個男的到底是一個什么人樣的人?不如讓我看一下,或許我就能幫你呢?!?br/>
唐芝芊本沒將她的話放在眼里,但想到她命中注定要出現(xiàn)的那個貴人,她心中一動,說不定時兮還真的能歪打正著幫著她。
她將手機朝時兮給扔了過去:“你看吧,就在微信記錄中,打開微信第一個聯(lián)系人點開消息就能看到那張照片了?!?br/>
時兮伸手接住,點開屏幕,按照唐芝芊的提示打開微信。
在外面的人看來就是一只手機騰在半空中,然后就在那一直動啊動的。
屏幕還自動地自己亮了。
這一切看來無不是令人覺得毛骨悚然。
唐芝芊為了時兮不會引起外面人的注意,隨手在時兮手中的手機上試了一個法術(shù),讓手機不會被外界看到。
時兮懷著很好奇的心情打開了第一個聯(lián)系人名叫穆學長的微信。
看到了上面一張很明顯地照片和他下面的一句對唐芝芊的問話。
這張照片上顯示的只是大半張的側(cè)臉,但也足夠說明這個人的長相了。
唐芝芊見過他不只一次,自然能一眼就將他給認了出來。
時兮明明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
她的腦?!稗Z隆“一聲,好似有什么炸開,胸腔之中也好像有重錘一擊又一擊地敲打著她。
她對這個人隱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可她這幾百年來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啊!
看到時兮的反應,唐芝芊眸光微閃,沒有說話。
“主子,我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覺,但我好像曾經(jīng)見過這個人?!睍r兮眼中閃過迷茫之色。
心中有一些期待。
如果不是她醒來之后見的,那么是否是她生前的時候見過的呢?
唐芝芊緩緩地為她分析道:“你既然并非完全沒有反應,那么說明你有很大的可能見過他,至于什么時候,你也不記得了是不是?”
“是?!睍r兮點了點頭。
她這幾百年來從未留意過任何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任何的人對她來說都一樣。
一些人從小長到大,再到年華老去,她也見過不少。
哪怕匆匆一瞥,也從未有人在她的心中留下過任何的印象。
也沒有任何人讓她有任何的觸動。
但是這次不一樣,她明明只是魂體的虛無狀態(tài),可看到這個人就覺得自己好像活了有了感知一樣。
唐芝芊繼續(xù)為她解析道:“如果是普通人,幾百年過去了他早就化作了尸骨,你再見也只能是與他相似之人,不過如果是這個男的并非是普通人,你幾百年前見過也是可以理解的,這個男的是僵尸中的王者,具有馭尸的能力,俗稱僵尸之王?!?br/>
她說道:“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他的身份很不簡單,但直到第二次見到他用低級僵尸圍攻我們的時候我才確定他的身份,尸體修煉成人本就不易,能達到他整個程度就更難了,他不知道已經(jīng)活了多少年了,說不定在你生前真的見過他,還和他有頗深的淵源。”
時兮恍然想到唐芝芊自己為自己算過卦,她睜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他該不會就是會改變我命運的貴人吧?一個僵尸王?他可是僵尸啊,我和僵尸又怎么能扯到一起?這太離譜了。”
唐芝芊抬手掐指為她簡單地又算了一下。
雖然掐指全的并不如用實物來算效果好,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用的。
她微微一笑,語氣確定以及肯定:“我占卜的卦象結(jié)果告訴你我,八九不離十,不過這樣也好,說不定他就認識你,我們想要他收手,并取他的血做藥引還能更容易一點?!?br/>
“不行,不行!”時兮擺手,皺著眉頭,一臉嫌棄,“他可是一具尸體??!我的貴人再不濟也不能是一具尸體啊!如果我的貴人是他的話,我寧愿永遠不見?!?br/>
唐芝芊對她這副嫌棄的態(tài)度失笑:“能找到一個讓人有感覺的熟悉人是多么地難,你幾百年都挺過來了,難道如今你就這么輕易地想要放棄不想恢復你的記憶找到你的歸宿了?”
時兮猶豫:“我當然很想找到我自己的記憶了,但你讓我跟一具尸體相處,怎么想怎么覺得渾身難受嘛?!?br/>
唐芝芊想她明白時兮的擔憂了,任何人一聽說僵尸都會想起他那恐怖的面容、獠牙,以及他身上的那種腐爛的難聞的氣味。
她詳細地解釋了一番,道:“他是僵尸王,是高級僵尸,可不像是一些腐尸身上會有一些難聞的氣味,他的外形也和人類非常地相似,氣息也和人類差不多,在人群中你絕對會分辨不出來,他的身份并不會對你造成任何的困擾?!?br/>
時兮松了一口氣:“這樣還勉強可以接受?!?br/>
“現(xiàn)在說來還為時過早,他行蹤不定,我們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找到他?!碧浦ボ房聪蚯胺健?br/>
不到十幾分鐘的時間就到了她們之前經(jīng)過的那個商場,遺憾的是和之前一樣并未找到譚延龍的蹤跡。
他不知道早已經(jīng)走了多久了。
唐芝芊已經(jīng)猜到是這樣的結(jié)果,并未有任何的失望。
時兮的神情明顯就有點失望了:“怎么就走了呢?也不多等一會兒?!?br/>
“會再見的。”唐芝芊這樣勸慰她。
時兮點了點頭,向來比較活躍的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見著人失落沉默了下來。
鈴聲響起,唐芝芊一看是她爺爺?shù)碾娫挕?br/>
心中捉摸著不知道是什么急事,但還是立即就接通了:“爺爺……”
“芊啊,現(xiàn)在你在哪呢?”老爺子問道。
“我現(xiàn)在就在商場呢,爺爺您找我有什么事?”
“最近族中出現(xiàn)了一些小小的分歧,都鬧著要舉行一個宗祠大會,我們唐家的八大長老和一些你的有些名望的前輩還有你爸,年輕的一些晚輩們都會過來,你和小鈺都過來參加吧?!崩蠣斪勇曇羝届o道,聽不出有什么波瀾。
但唐芝芊還是聽出了些許地不對勁,她忙問:“爺爺,族中出現(xiàn)了什么分歧了?爺爺你沒事吧?”
“等你過來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就是一些吃飽了撐著的人總是想要惹出一些出格的事,不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爺爺都不會讓你們姐妹兩個吃虧的?!?br/>
老爺子語氣堅定,雖聲音聽起來有些蒼老,氣勢卻不減當年。
唐芝芊心中一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爺爺,我和小鈺會盡快地趕過去了?”
“你家中出事了?”時兮湊上前來。
“也就是那么些家事,有些人為了一些權(quán)力和利益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唐芝芊眸光沉了下來。
即便老爺子沒有說到底是什么事,她也能猜出個差不多。
唐家這塊蛋糕在歷經(jīng)了千年的沉淀之后,如今又發(fā)展地很不錯,是越積越大了。
誰都想要搶到一塊,并且都想要拿到最大的那一塊。
最大的一塊蛋糕當屬于當唐家一家之主,也就是唐門實際掌權(quán)者的。
老爺子在這個位置上坐了有四十多年了。
雷厲風行,手段獨特,眼光毒辣,做事情一絲不茍,認真負責,利用他超前的認知和敏銳的判斷力,帶領唐家眾人也走向了一個和之前完全不同的道路。
使得唐家近些年也獲利不少。
發(fā)展也更為壯大了一些。
歷史證明,這條道路無疑是非常正確的。
在她父親這一代,她大伯醉心書畫研究,他父親只知道一心專研修煉之道,為人有些呆板,固執(zhí),不懂得變通,兩人都不是成為唐家家主的最好的人選。
即便是坐上了那個位置,也坐不久遠。
有些唐家后人就虎視眈眈,覬覦家主之位。
唐老爺子對他這兩個兒子失望之后,也沒給他們壓力,而是不動聲色地繼續(xù)坐著這個家主之位到現(xiàn)在。
老爺子畢竟有威嚴和氣勢在那里,這些年也做出了不少的成就,獲得了唐家上下不少人的稱贊和尊敬。
即便有人想要讓老爺子下臺自己坐上那個位置,也得有那個膽子和本事才行。(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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