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的時候彭子微說話很快,他借此緩解不安的情緒,他判定那老者不會殺他,不過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讓他和那兩個魔將再打一次僅僅只是開始。
“老前輩,他還拿了我的飛劍?!迸碜游⒅钢资f道。
曜石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你以后叫我隱老就好,你那兩把飛劍我替你保存了,以后再給你?!?br/>
“隱老,沒有飛劍我打不過他們呀!”
“你們用拳腳功夫就好,不需要打生打死?!?br/>
“那我認(rèn)輸,我恢復(fù)得再好也打不過他們,他們那個護(hù)罩我就沒辦法破得了。”
“你過來?!彪[老對彭子微招招手。
彭子微卻是不敢過去,也不見隱老有什么動作,下一刻他就來到了彭子微身邊,照著彭子微的頭一掌拍下。
當(dāng)天晚上彭子微在院子里打了一晚上的露水,第二天一早他醒來后就開始忙開了,彭子微在院子里拿了些工具,到附近林子里劈了一些粗壯的樹枝和藤條,到湖邊割了幾捆蘆葦,再和上些稀泥,一切準(zhǔn)備就緒,彭子微挨著隱老的茅草小屋就搭起了棚子。
隱老在小屋里打坐,那條被抹掉與彭子微心神聯(lián)系的黑狗蹲在門口,曜石和千代不知道在哪。彭子微也不管這些,既來之則安之,把住的地方先弄好再說。
曜石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彭子微身后,他陰惻惻的說道:“你還打算在這里長住啊。”
彭子微頭都沒回,“晚上你們都睡在哪里?”
沒聽到有人回答,彭子微轉(zhuǎn)過頭去。
曜石說道:“那邊有個山洞,我和千代住得挺好的。”
“我還是習(xí)慣住在房子里。”彭子微對呆立在院子里的千代招呼了一聲:“千代過來幫忙!”
千代屁顛顛跑了過來。
彭子微說道:“你力氣大,待會幫我挖幾個坑把木樁立起來,位置你看地上,我都做了標(biāo)記。”
千代拿起鐵鍬就開始挖起坑來。
曜石有點奇怪:“你下給千代的禁制我沒抹干凈?”隨后他又好像釋懷一般,“沒所謂了,反正你也要成魔的?!?br/>
隱老給彭子微種下了魔心,除了不能違背隱老之外,彭子微如今還能修習(xí)魔族的心法。
曜石說的“成魔”這個事情彭子微還不知道,他只感覺隱老種下的魔心在監(jiān)控著他,另外隱老還傳了彭子微一些魔族的修行心法。
“修習(xí)魔族的心法就會成魔?”彭子微問道。
“哈哈哈!你自己去體會吧?!标资笮χx開了。
“隱老,這怎么回事?”彭子微敲了敲茅草房的墻壁。
屋子里傳來隱老的聲音,“別聽他瞎說,你除了不能違背我之外其他一切照舊?!?br/>
“那我這魔族的心法還要不要修習(xí)了?”
“你手里拿的刀有好壞之分嗎?”
——
洞中不知日月長,在彭子微赤手空拳能和曜石打成平手之后,隱老叫停了他們之間的比拼。
曜石身體強悍,又有護(hù)罩護(hù)體,基本沒受什么傷。彭子微本身實力之前與曜石相差甚遠(yuǎn),這一路打上來可遭老罪了!曜石腦彭子微之前用計戳了自己兩劍,每次比拼都把彭子微打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氣,幸好彭子微本身體質(zhì)特殊,恢復(fù)起來極快,再加上洞天靈氣充裕,這才沒有留下什么后遺癥。
千代在隱修洞天毫無存在感,曜石不會跟他比拼,彭子微又還能控制他,所以千代只有每天做飯的份。千代自從被彭子微弄過之后性格變得有點安靜,他不吵不鬧,每天就安心的做幾頓飯,在彭子微被打得很慘的時候就負(fù)責(zé)背他回小屋,然后再給彭子微上藥療傷。
彭子微這次恢復(fù)之后,知道以后不用再和曜石對打,他神清氣爽的走出小屋,飛起一腳將那條狗子踢飛,“養(yǎng)了你那么久有個屁用!”
屋內(nèi)傳來隱老的聲音,“彭子微,不要拿我的黑背撒氣,去把曜石叫過來。”
曜石和千代還住在那個山洞里,彭子微走到洞口朝里面喊道:“曜石你給我出來,彭爺爺我今天讓你三招!”
曜石走出山洞,后面跟著千代,曜石看了彭子微一眼,“你和我們越來越像了?!?br/>
“我和你像?你也不照照鏡子?!?br/>
“你有時間自己去照一下?!标资@過彭子微就往山頂?shù)男∶┎菸葑呷ァ?br/>
彭子微就問后面的千代,“我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你好像長高了許多,也更壯實了?!?br/>
彭子微摸了摸下巴的胡茬,“是嗎!那面容呢?”
“輪廓分明,線條剛毅,比以前俊了許多?!?br/>
“我以前不俊嗎?”
“以前長得有點蔫壞?!?br/>
“那現(xiàn)在我這個模樣你認(rèn)為是好是壞?”
“自然是極好的!”
“哈哈,我不太相信你們的審美。”
——
隱老的小茅草屋內(nèi),隱老盤腿坐在榻上,曜石和彭子微在榻前分兩邊坐下,千代則站在門邊。
隱老開口說道:“千代,你到湖里弄幾條魚,今天咱們吃頓散伙飯。”
曜石挺直了腰桿,彭子微放下翹起的二郎腿。
“曜石啊,你知道你們來這里有多久了嗎?”
“有七八年了吧。”
“差不多,八年出頭了,你現(xiàn)在回去會被懷疑嗎?”
“懷疑不會,責(zé)罰是少不了的。”
“既然這樣我就送你一樁功勞,讓你回去了也有話可說。”
“什么功勞?”
“我還有一個成熟的洞天,我處理過的,你把它帶回魔域吧。”
“隱老想讓我做什么?”
“本來我是可以直接命令你的,不過那不是我的作風(fēng),你我同為魔族,都想魔族能成為神族一樣的存在,只不過兩派用的方法不一樣,你大可不必就否定我們這種溫和的做法。”
曜石說道:“隱老,這其實不是我這個層面該考慮的東西,魔族兩派之爭我也知道,我其實沒有什么傾向,只不過在如今魔尊手下當(dāng)差,聽命行事罷了?!?br/>
“那就好,你先帶那個洞天回去,需要你辦事的時候我自然會通知你,切記,不要妄圖拔除我種下的魔心,即使是魔尊出手,魔心拔除那一刻也就是你身亡之時?!?br/>
“遵命?!?br/>
“隱老,那我呢?”彭子微問道。
“你去星塵大陸芒城,幫他們抵御魔族的進(jìn)攻,有需要的時候我自會聯(lián)系你?!?br/>
“隱老,你這安排我怎么看不懂呢?”
“哪里不懂???”
“你傳給我魔族的心法就是為了讓我去對付魔族?”
“這只是一個手段,你要想辦法成為芒城人族的領(lǐng)袖?!?br/>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現(xiàn)在連曜石都打不過,而且我對成為什么領(lǐng)袖之類的事情也不感興趣?!?br/>
“芒城能打得過曜石的也沒幾個人,我對你不感興趣的事情也沒有興趣,你要成不了領(lǐng)袖的話那只能死了?!?br/>
“我的飛劍能還給我不?”
“不可以,還沒到時候?!?br/>
彭子微不說話了。
曜石嘴角微微上翹,“隱老,那千代呢?”
“千代還留在這個區(qū)域,你回去后幫他說幾句好話。”
小屋內(nèi)安靜了片刻,彭子微又開口問道:“隱老,我那個任務(wù)有期限嗎?”
“沒有什么期限,不過芒城被破之時也就是你身亡之日?!?br/>
“隱老,快把我的符舟還給我!”
“你跟曜石一起走,那樣更快,魔域也在星塵大陸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