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直覺,宮翎夜總覺得,這兩個人,很像,很像,不是一般的像,他的身上有她的影子,有她的氣息,他囂張跋扈的語氣都跟她很像。
他是男人嗎?
他有點不太相信。
有那么一瞬,他期待他不是男人。
他這是怎么了?
不過才見面一次而已……
“臭皇帝!你這不是廢話么!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皇子!如果你實在不相信的話,大不了我把自己扒了給你看嘛!”千藍雨不耐煩地拋給宮翎夜一個白眼,眸一沉,向下一瞥,有些嫌棄地瞥著宮翎夜挑著自己下巴的手。
讓她扒了自己給他看?
她發(fā)誓她只是說說而已,這個變態(tài)總不至于真的讓她扒了吧?男人看男人有什么好看的?看自己不夠么?
千藍雨暗暗想著,宮翎夜的下一句話卻讓千藍雨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咬死他!一了百了!
“好?。‰蕖粗惆?!”宮翎夜的笑容愈發(fā)明顯,如一朵迷人卻致命的罌粟,讓人迷戀得移不開眼,卻又怕深陷泥潭。
宮翎夜熾熱的雙眸緊盯著千藍雨,似乎在等待著千藍雨一件一件地把自己扒guang,來證明自己是男人。
“你這個家伙真是有夠變態(tài)的!我是男人!你喜歡偷窺姑娘家洗澡也就算了,居然連男人也想偷窺!你怎么不把你自己扒了看男人看個夠啊?”千藍雨氣得跳腳,特別想一腳踹上宮翎夜的小弟弟。
不要臉的男人她見得多了。
可是像臭皇帝這種,不僅不要臉,而且性格扭曲又變態(tài)的斷袖她倒是不怎么見過。
“既然你剛才說過了我喜歡男人,那我是不是該證明給你看,我究竟是不是喜歡男人?”宮翎夜看了千藍雨一眼,轉(zhuǎn)身拎著她的衣領(lǐng)把她扔到床上,撲了過來,雙手撐在千藍雨的頭兩側(cè)。
他的疑心更重,以前,那個臭丫頭也說他偷看她洗澡這樣的話,眼前的這個男人,怎么知道?
“喂!你……你想干嘛?我……我是男人!”千藍雨扯過被褥護住自己的胸口,神情有些慌亂地看著宮翎夜,擺出一副“我是小綿羊,大灰狼去死”的表情。
這個變態(tài)該不會真的是斷袖吧?
萬一真的把她xx又oo怎么辦?
況且……
如果他扒了她那他不就知道她是女的了么!
不行!絕對不行!
1——
2——
3——
砰——
“嗷——”雍華殿內(nèi)傳來一陣凄慘的嚎叫,“千藍雨!你這個家伙!居然敢踹我!”
千藍雨趁機推開宮翎夜,雙手叉腰,一副“我贏了你快投降吧”的樣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宮翎夜。
“哼!如果你打狗狗都知道反咬你一口,你撲倒我我就不會踹你小弟弟么?”千藍雨一臉不屑,仿佛她這個做皇后的踹了皇上的小弟弟是理所當然一般。
誒誒誒……
后宮那群母鴨子的性福啊……千藍雨同情她們。
不僅遇上一個斷袖的皇帝,而且這個皇帝還被她踹了小弟弟。
不過她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保證自己不被xx又oo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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