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短劍的血跡,他愣愣出神,這一切發(fā)生太快,如在夢里,讓他感覺不真實。
“還是動手了么?也好!”白雨生收起短劍,暗自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玩一把大的。”
白雨生迅速離開,回到宿舍,再怎么說,他們也不敢在知問樓的宿舍殺人。
靜坐下來,白雨生開始認(rèn)真回憶當(dāng)時的情景,他對自己在危險時間的異常狀態(tài)做了詳細(xì)的分析:當(dāng)危險來臨的那一刻,時間似乎靜止了,異常緩慢,而他的思維卻不受影響,而且變得非常清晰,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分析周邊的一切危機,給他留出足夠的時間應(yīng)敵。
這種狀態(tài)他不知道為什么會發(fā)生在他的身上,他想來想去,只能把這種狀態(tài)歸于《修天訣》,因為《修天訣》非常神秘,出現(xiàn)任何的功能都有可能。另外,他發(fā)現(xiàn)他對靈氣越來越敏感,特別陷入異常狀態(tài)時,他能感受到靈氣運動的軌跡,這也和《修天訣》有關(guān)系。
不管怎么樣,這也算是他的一個神技。
接下來的時間,他并沒有修煉,而是推演他面臨的危險,他以前從沒有認(rèn)真考慮過目前的狀況,但是經(jīng)過文曉龍和百靈的勸說,以及這次暗殺,讓他意識到,必須解決這件事了。
……
天道圣城的最西邊,這里已經(jīng)算是城外郊區(qū)了,一個后背流血的男修,拖著沉重的身軀,隱入了一個院子。
“怎么回事,失手了?”幾個修士趕緊把這男修扶進房間,速度脫掉他的軟甲,一道深深的刀口出現(xiàn)在他的后背,幸好這一劍沒有刺穿后心,就算如此,此時也是非常危險,因為失血過多。
“趕緊上藥!”這一屋子有五個人,一個年齡稍長的人對傍邊一個年輕女修說道。
“是!”年輕女修先清理了傷口,然后敷藥。
zj;
一個老者取出幾粒丹藥放入快昏迷的男修嘴里,道:“趕快吞下,放心,應(yīng)該沒有生命危險?!?br/>
經(jīng)過一系列的救治,男修終于昏睡了過去。
四個修士,兩男兩女,離開了房間,來到院子內(nèi)。
此時,他們的臉色依然非常難看。
一名女修道:“鬼影的必殺一擊,從沒有失手過,為何會這樣,對方不是只有金丹期么?”
這五人是蒼龍山脈有名的散修,以殺人謀生,而鬼影更是他們中最厲害的殺手。
老者深思一會,道:“先別猜測,等鬼影醒后問清楚再說,說不定是得手后遇到了高手。”
“鬼影該不會在文曉龍在場的情況下,對白雨生動手了吧?!边@年輕女修又說道。
另一位中年女修“哼”的一聲,道:“你以為鬼影傻么?”
“此事不需討論,等他醒來自然有結(jié)果。這次行動,雖然報酬豐厚,可是危險重重,如果讓圣女知道是我們做的,那只能等死,所以接下來的行動,必須小心再小心,寧可不要這次行動,也不可暴露身份?!崩险呤沁@五人的頭目,他接下這次行動后,就有點后悔,因為白雨生牽涉太大,就算成功了,也有可能被買家殺人滅口,可是對方給的價格實在太誘人,他一時沒忍住才接下。
等到下半夜,鬼影終于醒了,四人迅速來到他的房間。
“謝謝各位的救命之恩!”鬼影醒來說道。
“別說沒用的,趕緊說情況,成功還是失手了?”老者迫不及待。
回想起當(dāng)時的情景,鬼影依然一陣后怕,他實在想不懂,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白雨生為何能判斷出他的行動,并且反擊成功。
“徹底失手了!我覺得我們還是撤吧,此人很怪異,可能不是我們能招惹的?!惫碛暗馈?br/>
“說什么廢話!你只需要說明當(dāng)時的情況?”老者嚴(yán)厲地說道。
鬼影無奈,深吸一口,詳細(xì)地說完后,現(xiàn)場陷入了安靜。
這五人除了老者是出竅期外,其他人都是元嬰期。
鬼影已經(jīng)到了元嬰后期,一般情況下,就算不暗殺,殺掉白雨生,也只是一擊而已,而他為何會栽在一個金丹期的手里呢?
幾人實在想不懂。
如果鬼影沒有說謊,那白雨生確實太詭異了,在密集的人群里,面對鬼影必殺一擊,能夠躲過,并且能反殺,就算分神期的高手也很難做到。
“會不會他提前發(fā)現(xiàn)了你?”中年女修問道。
“不可能!這點我還是能確定的,我發(fā)動必殺一擊時,他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br/>
“會不會有高手提醒?”年輕女修說道,她是剛加進來不久的修士,修為也是最弱,剛到元嬰期,當(dāng)然經(jīng)歷還太淺。
“呵呵,笑話!就算臨時提醒,也無法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