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見五指的地下暗流中,許白被包裹在水流之中,已是到了頻死的邊緣。從星源石中滲出來的液體,卻不溶於水中。許白身體沾有星力的血液還有一些已然干結(jié),沒有全被水流所溶解。
這些微弱的星力,讓這些液體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飛快的從水中向許白滑去。
緊緊依附在許白的身體表面,緩慢蠕動著,試圖從皮膚鉆進許白的體內(nèi)。
這種銀白色的液體散發(fā)著令人神迷的光澤,一點點的星芒,如縮小無數(shù)倍的星辰。
若是龍千山,袁天松在這里,肯定會認出這些液體是什么東西。
星源升神液!
星源石是天材地寶,那么星源升神液就是仙物!根本不該存在于凡世之中的東西。
這種液體是星辰精華中的精華,星源石只對星宮境之前的星士有作用。星源升神液卻是對所有星士都有作用。
而星源升神液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讓星士在渺渺之中,感悟到一分天之意,地之途。
升神這兩字足以說明一切!
若是知道這塊星源石竟然含有舉世難求的星源升神液,再給比青玉竹貴重十倍的東西,他也不會將這塊星源石從他手里扔出來。
如無孔不如的水銀,星源升神液緊緊貼附在許白的體表,順著他身體上的毛孔,一點點的滲入到他的體內(nèi)。
只是許白現(xiàn)在星宮被毀,身體就像是一個篩子,根本無法去儲存星力,更沒有辦法容納這些星源升神液。
從前胸滲進去,就會從后背滲出來!
反復幾次,這些星源升神液仿佛有了智慧,散布開來,將許白全身上下完全覆蓋,同時隔絕許白與地下暗流的接觸!
許白此時的樣子,如同回到母體之中,身體內(nèi)部自然形成一個循環(huán),根本不需要跟外界接觸,去呼吸空氣。
臉上痛苦的神色慢慢平靜下來,最后更是露出一片安詳,嘴色還掛著一抹溫馨的笑容。
覆蓋許白全身的星源升神液,開始著手修復許白身體的創(chuàng)傷。進入到許白的體內(nèi),順著血管,流著血流,奔流向許白的全身各處。
遇到許白身體有創(chuàng)傷的地方,這些星源升神液就會分出一小部份,附著在創(chuàng)傷位置。
順著許白血流,來到腹下星宮處。
星源升神液將所有都投入進去,開始著手重新構(gòu)造許白星宮。一條條的淡銀光線,像是蛛絲般,浮現(xiàn)在許白身體上。
一閃一閃,十分的好看。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了四天之久。
而在四天之內(nèi),許白的身體順著地下暗流,一路不知道漂泊了多長的距離,在第三天的時候,被地底暗流從地底噴了出來,進入到懷江之流,岷河!
東方地平線上透出縷縷紅霞,一點紫紅緩緩升起,由暗到明。
地,微微一躍,一輪紅日噴薄而出,頃刻朝霞滿天。
陽光散在懷江的江面上面,微微蕩漾而起的水波反射著金色的余輝,讓整個江面變成金色的世界。
早辰所帶來的寒氣,被初升的太陽將給驅(qū)散了。
江上碧波蕩漾,微風輕拂,山青柳翠,配合著點點反射出來的金光,頗有一番仙境的感覺!
遠處,一艘高大的船從西頭行駛過來,在江面上犁出一道溝壑。
船上張燈結(jié)彩,高三層,頂上漆著黃漆,船柱雕梁畫鳳,當其駛近,才發(fā)現(xiàn)連彩燈個個人物都刻畫得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每隔一段距離,便站立著一名高大的漢子,倚船而立,如標桿一樣,腰掛兵刃,一雙精目似電,來回巡視著江面之上。
每一個人都在星海境!
樓船的頂部豎立著一根長達九尺的旗桿,桿上有一面黑色華錦所制的旗幟迎風招展,四爪金龍在風的作用,似活了過來。
在旗幟的右上角用金線鄉(xiāng)著子則兩個字。
這里羅國皇室的標志,那兩個字則是封號!
看到這艘皇室中的船只,在江面上打魚或者過往的客船,貨船,紛向江邊劃了過去,為皇室中的人員在江面上讓出一條通道來。
從這艘樓船上放下來一葉小舟,賀老漢獨自一個人站在小舟上,待小舟穩(wěn)住,賀老流獨自一人將小舟劃離樓船。
賀老漢是岷江岸邊土生土長的人,在岷江邊上長大的賀老漢,眼睛只要在江面一掃,就能看出下面的魚是否鮮美,肥大。
前幾日被皇室的侍衛(wèi)找到,在半是脅迫,半是利益的誘惑下,賀老漢進到這艘樓船做幾天的打魚工。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在飯時,駕著小船,在江面上捕撈新鮮的魚食,然后送到船上的廚房之內(nèi)。
今天也不例外!
賀老漢手法嫻熟的抱起小舟上的魚網(wǎng),振臂向前一拋,裹成一團的魚網(wǎng),在空中舒展開來,一下子便扎入水面之中。
這手拋網(wǎng)的絕技,沒有幾十年如一日般的工夫,絕對無法做到像賀老漢這樣駕輕就熟。
魚網(wǎng)慢慢向水底沉去,賀老漢不慌不忙,從腰間抽出煙槍,點上火狠狠的抽了幾口,將煙灰在船梆上磕掉,伸手挽住連接在小舟上的魚網(wǎng)。
別看賀老漢一大把年紀,常年流連于江面上以打魚為生的他,雙臂上的力氣,就算是有的小伙子也比不上。
挽著魚網(wǎng)的雙手開始用力,向江面上開始拉魚網(wǎng)。
一入手,賀老漢就感覺到不對,這個份量絕對不是正常魚類該有的。
嘩啦!
魚網(wǎng)被拉出水面,掛在小舟的船梆上,江水順著網(wǎng)眼重新流回懷江之中。
賀老漢從小舟上探出一個頭來,肉質(zhì)鮮美的大魚,不斷的甩著尾巴,想要從網(wǎng)中掙扎出去。
許白就被埋在魚堆中,露出衣服!
見自已一網(wǎng)下去,竟然撈起一個人來,賀老漢不敢怠慢。將網(wǎng)拉到小舟里面,把網(wǎng)收了起來,賀老漢將魚從許白身體清理下來,把手放在許白的鼻子下面,發(fā)現(xiàn)還有氣。
“還活著!”
看著許白身上的青竹門弟子服飾,賀老漢不認識,卻也看出這衣服的料子,不是一般人家可以穿得上的。
“可憐啊!估計是那家公子失足落水了!”
將自已懷中的酒拿出來,給許白灌了一口,用來暖許白在水中泡久的身子。
看網(wǎng)上來的魚差不多夠一天所用,賀老漢便駕著小舟返回到樓船的旁邊。
剛停穩(wěn),從樓船上跳來一個侍衛(wèi)!
“王官爺!”賀老漢叫了一聲,走到他的身邊,老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我剛剛在捕魚的時候,撈上來一個人。你看,是不是讓他上去,侍他醒來后便讓他離開?”
王云杰以手掩鼻,賀老漢的小舟,常年在江上打魚,泛起極為濃郁的魚腥味,讓王云杰很不適應(yīng)。
若不是這是他的工作,他絕對不會踏入賀老漢的小舟半步,隨便看了一眼,正準備跳回樓船。
聞言,王云杰兩眼一瞪,擺出官威:“不行!賀老頭,這是什么地方,豈是隨便什么人都能上得了得!驚擾了上面的貴人,你長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賀老漢倒是被嚇住了,只是若不管許白,他的心里會很不安。常在江中打魚的人都很迷信,見人落水不救,會惹怒龍王爺?shù)摹?br/>
對神的恐懼超過了對人的恐懼,賀老漢壯著膽子:“王官爺,我知道這個理。要不這樣吧,將我的小舟捆在大船后面,讓他呆在這里好了,你看這樣行不?”
王云杰有點惱火,狠狠的瞪了賀老漢一眼,凈給自已找麻煩。
想說不行,眼光卻掃到躺在小舟里的許白。
青竹門的服飾,王云杰身為皇室護衛(wèi),自然對這個在羅國堪比太上皇存在的龐然大物,有著極深的了解。
這也是他們必學的功課,勉得不小心得罪了青竹門中人。
“我去通報一聲,說不定能成!”
王云杰將罵人的話吞了回去,丟下一句讓賀老流摸不著頭腦的話,然后跳上樓船,向子則王爺稟報去了。
賀老漢留在原地,不知道這位王官爺這前后態(tài)度為何相差如此之大。不過,賀老漢倒放下心了,這事多半能成。
沒有多久,王云杰回來了,同時還帶來幾名侍衛(wèi)!
賀老漢嚇了一跳,以為這事沒辦成,船上的貴人要治自已的罪。
“都小心點,別給摔著了!”
王云杰等人跳上賀老漢的小舟,這個時候他們似乎全然忘記了賀老漢小舟上難聞的氣,抬手的抬手,抬腳的抬腳,將許白給弄上樓船。
“賀老頭,你這次做得不錯,這是貴人賞你的!”
轉(zhuǎn)過頭,從懷中拿出一塊金子,有小孩拳頭大小,扔給賀老漢。
賀老漢一個平頭小老百姓,那里見過如此這么大一筆錢財,頓時有點傻了,好像做夢一樣。
“王爺,你怎么來了?”
王侍衛(wèi)剛剛將許白安置在樓船上一個房間,門口閃現(xiàn)一個人影,黑色的衣袍上繡著四爪金龍,臉上掛著淡然玩世不恭的笑。
看到這個人,王侍衛(wèi)頓時嚇了一跳,急忙跪了下來。
“起來吧!”子則王爺輕輕擺擺手:“我就是來看看而已。”
走到床前,子則王爺一愣,許白太過年青,身體雖然有淡淡的星力,可是子則王爺一眼就看,許白身體內(nèi)沒有一點星力的存在。
他現(xiàn)在那里知道,許白被袁天松抽了星力,廢了修為。雖然經(jīng)過星源升神液修復過,現(xiàn)在卻只是一個普通人。
之前發(fā)了將近二十萬字,前兩天重新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錯誤百出,語句也不通。
所以我全部推翻重寫,自已都看不下去了。相信這一次,應(yīng)該很少出現(xiàn)那種情況,在這里求收,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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