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他除了干活,下班后都會練功。
馮一洵在網(wǎng)上下載了一套太極拳,讓他跟著練,除了這些,還會教他儲存真氣的方法。
馮一洵有豆豆精血,可以通過簡單的辦法得到真氣,但陳勁東不行。
饒是如此,豆豆也說了,這套呼吸吐納的方法對人體大有好處。
最直接的一個,可以通過橫膈膜按摩五臟六腑。此時的陳勁東早已今非昔比!
黑豹一把抓住掃帚,惱羞成怒道:“你難道不恨馮一洵么?!”
“我恨你媽!”陳勁東舍棄掃帚,一腳踹向黑豹,跟著就是一拳虛晃打去。
黑豹一個閃身,愣是一下都沒被打到。
陳勁東倒也干脆,直接撒丫子往辦公室跑。
剛才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拽不回掃帚,這人的工夫肯定在自己之上。
我特么可是少爺,又不是保鏢,跟你動啥手?
“一洵!有人要殺你!”陳勁東大喊著。
此刻的馮一洵正處在掃雷游戲的關(guān)鍵上,全然沒聽見外面的動靜。
豆豆耳朵一豎,起身道:“一洵!那個傻子說有人要殺你!”
“哪有人殺我?黑豹都不敢來我找了?!瘪T一洵專心致志道。
外面。
黑豹看了看四周,空無一人,沖著附近的探頭瞪了一眼。
“啪”的一聲,鏡頭瞬間炸碎,保安室的王峰正趴在監(jiān)控屏幕前呼呼大睡。
王府年搞清了他的來頭,也不敢來犯,還把他提到了保安隊長的職務(wù)呢。
黑豹身形一閃,陳勁東直覺眼前一黑,腳步戛然而止,還往后退著。
“你,你想干嘛?”
黑豹捏了捏拳頭,手指劈啪作響:“既然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了。你大伯就是死在我手上的,今天輪到你了!”
陳勁東腦中“轟隆”一聲。
大伯?!
他,他不是喝酒導(dǎo)致酒精中毒,繼而引發(fā)的腦出血死的嗎?
怎么是面前這個男人殺死的?!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陳勁東提起拳頭就打了過去。
黑豹比他更快,一拳擊出,夾雜著的勁風吹亂了陳勁東的長發(fā)。
陳勁東頓時瞳孔一聚,調(diào)價反射般單手畫圓,將他的手打到一邊,同時一擊高鞭腿抽在了黑豹的脖子上。
“啪!”的一聲,黑豹當即身形不穩(wěn),沒等陳勁東覺得勝利了,他右腿猛地邁出一步站穩(wěn)身形。
“四兩撥千斤?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一力降十會!”
說這話的同時,黑豹已然出擊,一拳轟在陳勁東的胸口上。
“噗!”的一聲,陳勁東張口噴出一道血箭,將黑豹棱角分明的面孔染紅。
他睜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幕。
怎么會這樣,一洵不是說我已經(jīng)是高手了么……
“砰!”的一聲,陳勁東雙膝跪在地上,嘴角的鮮血還一滴滴落在那灘鮮紅之上。
“既然你和馮一洵是朋友,我最后問你一次,下毒這事兒你做不做?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br/>
黑豹回蘇城已經(jīng)兩天了,和過去不同,現(xiàn)在的馮一洵根本不出去干活,自己想下手也沒機會。
和其他人不一樣,馮一洵根本不喝那桶裝礦泉水,都是燒水龍頭里的自來水喝。
“做,可是毒藥已經(jīng)沒有了?!?br/>
黑豹那粗糙的手心入眼,上面儼然還放著一個油紙包。
“把血擦干凈,我今天就要馮一洵死?!焙诒湫χ?br/>
……
“咔噠”一聲,辦公室門被打開,陳勁東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臉色有些煞白。
“傻子,你剛才嚷嚷什么呢,誰要殺一洵???”豆豆問道。
陳勁東雙眼瞳孔有些渙散,正要開口,“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走,快,快走!”
說完,陳勁東便失去了意識,生死不知。
馮一洵猛地一驚,失手點到了一顆炸彈,辛苦半天的努力全部白費。
“勁東!”他顧不上游戲,連忙跑到陳勁東跟前,將他扶起來:“到底什么情況!”
“肯定是黑豹!”豆豆喊道。
“操他媽的!”馮一洵提起一把鐵鍬就沖了出去。
門外,他發(fā)現(xiàn)黑豹的背影正在快速離去。
“別跑!”馮一洵拔腿追去,同時將鐵鍬擲了出去。
可黑豹的速度眾所周知,很快,他就跑得沒了影子。
馮一洵生怕他是調(diào)虎離山,連忙回到辦公室。
“怎么辦啊一洵!”豆豆緊張道。
這些天,陳勁東通過勞動賺來的錢,除了給自己買煙,剩余的都給豆豆買火腿腸了。
現(xiàn)在他倒了霉,說實話豆豆也很擔心。
“你不是會中醫(yī)的嗎?快給他治呀!”蕭齊說道。
半個月來,他們四個朝夕相處,關(guān)系相當融洽,正好陳勁東也是家族子弟,和蕭齊也有不少共同話題。
“他心脈都被震碎了!一洵過給我的真氣不夠用呀,除非用靈力!”
“什么狗屁真氣靈力,能不能治???不能治趕緊送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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