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二哥問話,九公主趕緊回答。
“沒有什么,就是有人惹我不高興了,我想去教訓(xùn)她。”
“你又想去闖禍?”
九公主趕忙擺手,她這次可不是,她這次是為火兒報仇。
“二哥,真的沒有,不信你問蔓兒,我要是去闖禍,蔓兒肯定會攔著我的?!?br/>
“諒你也不敢,這個拿著?!?br/>
軒轅澈將一個令牌和一個錦囊扔到九公主面前,九公主奇怪的看著他。
“二哥,這是什么?”
“你身為公主,理應(yīng)有自己的侍衛(wèi),這些人就暫時聽你的調(diào)遣,另外,先將錦囊中的東西看完了,再決定下一步該怎么做?!?br/>
九公主不可思議的看著二哥,二哥不僅沒有責(zé)備她,還送給她一批人手,而且聽二哥的意思,這錦囊里的也是不得了的東西。
“謝二哥?!?br/>
九公主離開,軒轅澈頗有點無奈的看著蔓兒寫給自己的紙條。
“軒轅澈,我想對付你三弟,你不要攔著我,另外我騙了九公主,也算是善意的欺騙吧,九公主心性單純,做事沖動,而她又最聽你的話,你得幫我,不要問我為什么,也不準不答應(yīng),原因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
軒轅澈倍感傷腦筋,以前只覺得沈昭是個藏不住話的,現(xiàn)在看來只要在蔓兒身邊的,慢慢的都會全心全意的待她。
自己本想暗地里保護她,讓她還像以前一樣無憂無慮的生活,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
罷了罷了。
這樣也有好處,至少蔓兒可以提前提防,畢竟自己保護的再好,也有疏忽的時候。
而且完顏真給軒轅昊的那個鐵礦,自己也想去查看一番,如此一來,蔓兒身邊的人手肯定會變少。
九公主剛剛坐上自己的馬車,就迫不及待的將二哥給自己的令牌拿出來觀賞。
令牌渾身黝黑,上面雕著一朵嬌艷的玫瑰花,九公主將令牌拿在手里反復(fù)摩挲,簡直是愛不釋手。
看完令牌,九公主又趕緊將二哥給自己的錦囊拿了出來,打開錦囊,里面是一本小冊子,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字,只一眼,九公主就覺得頭昏眼花。
除了小冊子,里面還有一張紙條,九公主將紙條打開,只見上面寫著一句話。
“只許成功不惜失敗,如若失敗,今日蜜糖明日砒霜?!?br/>
九公主傻愣愣的看著紙條上的這段話,二哥這是在威脅她嗎?
午門
其他士兵都在凍得瑟瑟發(fā)抖,沈老爹竟是找了一張小桌子,寒冬臘月里在宮門口辦起公來。
“吆,這不是咱們剛剛上任的沈調(diào)度官嗎?這是在干什么?。俊?br/>
一群下朝的官員經(jīng)過午門來到沈調(diào)度的小辦公桌前,沒想到之前呼風(fēng)喚雨的沈相,今日竟會落到這番地步。
“這是寫的什么?”
一位之前一直和沈相不合的周姓官員,一把將沈老爹正在寫的東西拿了起來。
周大人撩了一眼,這沈相竟是在研究江南下大雪的事,而且還想了幾個解決辦法。
“沈文博,你現(xiàn)在只是一個小小的午門調(diào)度,這等國家大事就不勞沈大人費心了?!?br/>
說著,這個周大人竟是將沈相寫的東西撕得粉碎,扔在了地上,然后和其他人嬉笑著揚長而去。
“哎吆,這個周大人是在干什么啊?!?br/>
福公公趕來,竟然看到沈相被人欺負的一幕,福公公趕緊俯身將地上的碎紙撿起來,可是碎紙沾了雪,上面的字已經(jīng)暈開了,沒法看了。
“沈大人,您受委屈了?!?br/>
福公公看著漸漸遠去的周大人身影,以前還覺得這周大人人品不錯,今日一看竟是此等貨色,活該如今還只是一個四品官員。
“沒有委屈,周大人教訓(xùn)的是,我的確是越職了,這些事的確不是下官該考慮的?!?br/>
說著沈相就去奪福公公手里的那些碎紙,福公公趕緊閃身奪過,這沈相想出來的,可都是上上策,自己可得保護好了。
“沈大人,您這是何必呢,您也知道皇上只是在跟您置氣,只要您對皇上說幾句好話,皇上一高興,就會讓您官復(fù)原職的,您怎么會被那種人欺負?!?br/>
“福公公,您就別說了,皇上生氣是應(yīng)該的,可是之前本官辭官,我也并不后悔?!?br/>
福公公嘆出一口氣,這沈大人和皇上都一樣,死倔死倔,誰也不肯低頭,如今只能等待遇到轉(zhuǎn)機了。
“沈大人,皇上想見您,您這會兒跟奴家進宮吧?!?br/>
“福公公,如今下官只是個午門調(diào)度,皇上見我作甚?!?br/>
“這個奴家就不知道了,許是皇上想和沈大人您下棋了吧?!?br/>
御書房
沈老爹剛剛走進去,就見皇上看著面前的幾份奏折,一臉的愁眉不展。
“參見皇上?!?br/>
“你來了,賜座?!?br/>
立馬就有人給沈老爹搬來一把椅子,放到皇上下側(cè),沈老爹卻是不敢坐,他如今只是個小小的午門調(diào)度,見了福公公都得行禮,哪敢在皇上面前坐下啊。
皇上等了半天,人呢,抬起一看,倔老頭還杵在原地。
“還愣著作甚,還不快坐過來?!?br/>
沈老爹看著那把椅子,覺得這哪是椅子啊,這明明就是針氈啊。
“沈大人,皇上讓您坐,您就快坐吧?!?br/>
福公公把沈老爹摁到椅子上,沈老爹總算是坐在了皇上身邊。
“這件事你怎么看?”
皇上將幾份奏折放到沈老爹面前,沈老爹依次打開,全都是關(guān)于江南下大雪的事,而且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因為南方常年濕冷,這驟然下大雪,有些人直接就被凍死了,就在這時候,有人竟然趁機作亂,宣揚如今的皇帝不作為,說是上天在懲罰他們。
“皇上,如若讓此事繼續(xù)發(fā)展下去,不妙啊?!?br/>
“那你有什么辦法?”
“微臣確實有一些想法。
春節(jié)剛過,本是穿暖花開之時,南方確是突降大雪,微臣覺得,第一件事,應(yīng)是先查明降雪的原因,減少損失。
咱們北方都是燒炭取暖,南方那邊因為常年溫暖潮濕,取暖的設(shè)施欠缺,才會導(dǎo)致大片的人凍死,第二件事,就是解決南方的取暖問題。
這大災(zāi)之后必然伴隨著瘟疫,皇上還應(yīng)該派醫(yī)者去南方查看,發(fā)現(xiàn)疫病征兆立即隔離處理,加以防治。
對于這些趁機作亂之人,若不是一時興起,就是蓄謀已久,皇上可要派人好好去查查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