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10號,他不是SB!”
“你們要小心,剛才他幾乎是一個人,就挑翻了咱們籃球隊,你們可要當心,現(xiàn)在雖然咱們6比0,可不代表沒有危險,我看燕大的士氣好像也起來了,一會場上你們得機靈點!”
紅華兩個前鋒之一,曾全一臉篤定的道;“教練你放心,還有我和孟哥呢!咱們的實力也沒全拿出來,他要是敢反水,看咱們哥倆索性漲漲水,踢他們個二十比零,看他們燕大的崽子們,以后還敢在足球場上鬧騰?”
“曾哥說得對!教練,這事交給我們吧!”另一個前鋒,孟哥孟力清也信心滿滿的附議曾全說道。
“好!反正不要輕敵就是了!”紅華教練神情有些復(fù)雜的往場外走去。
然而燕大這邊!
段常春迎著趙凌峰走了過去,兩人握了握手,段常春一臉自責的說道;“趙凌峰同學(xué),感謝你能來呀!我段常春無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紅華的踢了6比0了,現(xiàn)在你來了,我這個球隊隊長,應(yīng)當退位讓賢,隊長給你,求你帶我們隊員,打一次翻身仗吧。”
“他們個個都是燕大的好男兒,球踢得不好,主要是我這個隊長不稱職的原因,本來教練應(yīng)該把我開了的,但是現(xiàn)在球隊就這么幾號人,我愿意戴罪立功,為球隊效死力!求趙凌峰隊長成全!”
大一道尊嘿嘿一笑,心道:“這段常春還有點意思,拍馬屁拍的這么圓潤,的確是個人才!”
不過關(guān)于足球,大一道尊絲毫沒有經(jīng)驗,的確不應(yīng)該托大。
于是大一到尊笑著謙讓道:“段隊長!其實我以前只是了解了一下球賽的規(guī)則,這才第一次下場,就這樣是帶不了隊的,麻煩你收回成命,還是由你帶領(lǐng)咱們,咱們一起好好的和紅華的斗一斗?!?br/>
大一道尊謙讓,但是段長春是真心想要趙林峰,來做這個隊長,因為趙林峰確實有這個實力。
“趙凌峰同學(xué),你就不要推辭了,這個隊長我做得面上無光!”說到這里,段長春頓了頓,很認真的接著說道:“現(xiàn)在你來了,由你這樣有真本事的人來做,才是正理?!倍纬4赫f到這里,對球員喊了一嗓子;“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叫隊長!”
“不行!我再球隊已經(jīng)三年了,隊長老子只認段哥!其他人要做隊長,得先看看他的本事!”說話的正是都嗄子。
段常春聽得七竅生煙;“都嘎子,你特么反了?”
段常春揚手就要揍都嗄子,這時大一道尊說話了;“其實他說得對,不過他這么一說,反而覺得做你們隊長有些興趣了,好吧!憑本事是吧?這個正合本尊心意,這一把我們沒有隊長,誰進球,隊長誰當!”
段常春一凌,沒隊長這球怎么打?他正待說幾句,休息時間已經(jīng)到了,兩方球員回到賽場,比賽繼續(xù)進行。
足球和籃球雖然一個用手一個用腳,但是規(guī)則方面總體是差不多的,關(guān)于足球的規(guī)則,姜尚醫(yī)也都給大一道尊講解過了。
其實大一道尊有發(fā)現(xiàn),玩足球其實和真武宗的休閑娛樂活動,“藤球”很有些相似之處,而藤球的玩法,正是大一道尊這個真武大師兄創(chuàng)造出來的。
“哼哼!有意思!且看本尊絕技!”
紅華方開球。
紅華孟力清和曾全,燕大趙凌峰和段常春在中場站定,球場外觀眾已經(jīng)停止了歡呼吶喊聲,場面逐漸安靜了下來。
前鋒大將孟力清,一看趙凌峰的個子,這小子的體格自己能一腳能直接把他踢死,怪了;“你就是趙凌峰?”
“不錯!”大一道尊看著他腳前的球,說道;“本尊就是趙凌峰!”
“哈哈,還本尊!”孟力清和曾全兩人頓時;“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開球!”
孟力清正笑著,猛然前沖幾步,段常春以為他要進攻,不料這是孟力清做了一個虛勢,他跑上去用腳一勾球,球立即傳了回去,傳到了紅華方42號方有志腳邊。
這是紅華設(shè)計好的一個戰(zhàn)術(shù),開球回來,然后兩個前鋒立即往邊線移動,只等球往邊線一轉(zhuǎn),就可以避過燕大球員,中間人多的地方,從邊線無人處,沿邊線運球,長驅(qū)直入,只要一旦到達球門附近,高位傳中,或者依丈腿力,直接破門都可以。
不料!球剛到42號方有志腳邊,方有志猛然覺得一陣勁風迎面吹來,直吹得他睜不開眼睛。
他拚命克服勁風,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見一個穿燕大球服的瘦瘦身影,在他的眼前猛然閃過,方有志腳下頓時一輕,他心道一聲“不好,是趙凌峰!”下意識往那道人影腳上一勾,那知那人好像事先知道,他會有這么動作一樣,趙凌峰連球帶人,一起躍了起來。
方有志情急之下只聽那個趙凌峰喊了一嗓子;“進攻!”方有志暗叫一聲不好,“快防住他!”這時曾全和孟力清兩人都按事先有計劃,快速移動到了邊線,兩人沒想到,再自己場地竟然會被斷球,兩人一驚之下,立即撲回去補防。
但是只見此刻趙凌峰,身法麻溜,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連過數(shù)人,他的控球技竟然比他的動作還要驚人,那足球好像被他吸住了似的,不管他跑他跳還是閃,足球都像跟他粘在一起,絕不脫腳,很快最后一名后衛(wèi)又被他晃了一個踉蹌,他已經(jīng)攻到守門員身前。
紅華的守門員,一路看趙凌峰東倒西歪的沖過來,也嚇了一跳,單刀了!
紅華門將全力戒備,那知10號趙凌峰調(diào)轉(zhuǎn)方向,向左角方向猛沖!
這誰都知道一旦沖到死角就守不了了!
守門員一急,靠近趙凌峰對著球就撲,但是趙凌峰這時竟然又滴溜溜的轉(zhuǎn)了個身,紅華門將眼睜睜的撲了個空,等他一下爬起來,趙凌峰已經(jīng)到了球門右邊,這時只見他用腳輕輕一推,球好像嘲笑著所有人似的,慢悠悠的滾進了球門。
球進了!
燕大足球隊進球了!
6比1
趙凌峰一上場就給燕大攻進一球!
“天哪!”
“燕大多年來終于第一次進球了!”有燕大同學(xué)大聲驚呼了起來!
燕大看臺一時間歡聲吶喊聲雷動。
這時曾全和孟力清兩人也趕了回來,三人在門前相遇。
三人的眼光頓時狡殺在了一起。
“趙凌峰?。?!”
“哈哈!”大一道尊對這個眼神太熟悉了,逼急了的野獸,都是這種眼神。
“你們怕了么?”大一道尊用帶一些挑釁的語調(diào)說道。
“怕了?笑話!你以為我們只是足球前鋒?”
“哦?”這話大一道尊倒有點奇怪,“不然了?”
“一會,你自己就會后悔了!”孟力清狠狠的咬著牙說道。
“后悔?后悔兩個字本尊已經(jīng)把它們從字典里吞了!”大一道尊說完毫無顧忌他倆還有什么說的,大踏步的回到了燕大一邊球場。
燕大的球員單膝跪下,跪迎趙凌峰回歸。
段常春激動的熱淚盈眶;“從今以后你就是咱燕大足球隊的老大!.∴.呃!...隊長!”
“叫隊長!”
段常春一聲令下,果然每個燕大足球隊的隊員都恭敬的叫了趙凌峰一聲;“隊長!”
大一道尊點了點頭;“好吧!即然你們叫了我一聲隊長,我就權(quán)且答應(yīng)你們,不過我要告訴你們,我!趙凌峰的隊伍里,沒有貪生怕死之輩!兩隊陣前,我要是發(fā)現(xiàn)誰后退一步,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他開了!我看對面兩個前鋒,有點不簡單,一會!少不了會有場惡戰(zhàn),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燕大球員的斗志已經(jīng)被趙凌峰這粒進球,和這段話完全點燃了。
“隊長!”都嗄子此時兩眼散發(fā)著精光;“隊長,我都嗄子一會要是后退了半步,你就活活踢死我!”
“隊長,我豐萬年不是孬種!”
“隊長,我秦開也不是狗熊!”
“...!”
“很好!今天本尊就要燕大足球從此站起來,以后誰也不敢再說燕大足球隊,一個“慫”字!”
球!
從紅華的門將處傳了出來,三個小傳已經(jīng)到了燕大半場,紅華37號控球!
37號離大一道尊不足10米!斷掉37號,就能反攻!
大一道尊眼角泛起笑意,區(qū)區(qū)10米,三秒內(nèi)能完成從靠近到斷球的全部動作!
猛然提速,大一道尊兩腿一叫力,身影頓時在原地刮風一個小小的旋風!
但是37號很機警,大一道尊一發(fā)力,37號已經(jīng)向左邊底線的前鋒曾全傳了過去,這是一腳漂亮的高傳,足球在半空劃起一道完美的弧形,向曾全身旁落去。
曾全一臉詭笑的盯著大一道尊,悠然等足球下落,顯然這一手,是他們事先都計劃好了的。
任你龍游大海,奈何淺灘深樁!
“小子!足球不是一個人就能玩的!”紅華教練李春波,冷冷的笑著球場的一切,他的左右前鋒已經(jīng)像兩把鐵鉗,一齊伸向了自己的獵物。
“可以了!”曾全屈腿接球,猛然一道身影撲了上來,這道身影高高躍起,“想搶頭球?不要命了?”
曾全心里一驚,膝上猛然加力,兩聲悶響,曾全這一記頂膝正好頂在來人的腿部。
只聽那人慘叫了一聲;“?。∫灰魂犻L一一球!”他一句喊完,身形也轟然墜地。
沖上來搶球的是秦開,這一次拚搶,他明知道會有危險,但是他豁出去了,這一場球在隊長趙凌峰的一翻講話下,其意義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了,他不再只是輸贏,他現(xiàn)在代表的是自己的尊嚴,是全球隊,全校的尊嚴!
球被頂了回去,大一道尊已經(jīng)把球抄到了腳邊,秦開正死命抱著傷腿,他的臉已經(jīng)痛得十分慘白,但是他并沒有叫出聲來,裁判走了過來問道;“有沒有事?”
他竟然犟強的搖了搖頭,看到趙凌峰已經(jīng)帶球過了一個人,不斷向紅華球門靠近的時候,他痛得發(fā)白的臉,竟然驕傲的笑了;“這個球!是我秦開搶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