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
走在船艙里,沈辭恍惚間聽見有人叫著自己的名字,轉身尋去,便瞧見一位令他不知所措的女人。
“安然?你叫我?”
原來是安然,方才還與傅恒談論了她,此刻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而且,還是后者叫住他的,令沈辭捉摸不透她的想法,既然沒了婚約,就不要再見面了。
“嗯?!?br/>
“聽說你是考學的魁首?!?br/>
“僥幸而已…去我房間聊聊?”
“罷了吧…不合適…”
“是因為那個叫紅意的花魁嗎?”
這事安然是從哪知道的?一想到紅意,沈辭就頭疼得很,這個女人總是讓他忘不了。
“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嗎?”
正因如此,安然才退了婚。
“我不確定我是否真的了解你了…你變了許多,變得我快要不認識你了…”
“人在經歷一些之后都會改變的?!?br/>
我要是你熟知的沈辭,那才是見了鬼,他早已變成我,就在你退婚之后。
“話說,我還要感謝你,我成長的道路,你對我的支配力最強?!?br/>
“你還在恨著我?”說著,安然便有了些抽咽。
女人說不過,都用眼淚來當武器的嗎?沈辭這輩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的眼淚。
“我沒有!你別胡謅!”話語間帶著一絲嚴厲與不耐煩。
“你還兇我!”
“我沒有!”
就在此時,一個極其違和的聲音傳了出來。
“沈辭!你對安然做了什么?”
說著,沖在安然的身前,一把將沈辭推開半丈遠,可女人的力量難以將男子的重量化解,她也因后作用力倒退一二步。
“思恩,你怎么來了?”
待安然瞧見來者的面容,一眼就認出她是楚思恩。
“我剛巧路過,瞧見這個混蛋在欺負你,便想著來阻止他的惡行?!睂Τ级鹘忉屩?br/>
“這位姑娘,我瞧你也是大戶人家出身,怎么張口閉口,一個混蛋一個混蛋地往外說?簡直是有辱斯文?!?br/>
她就是楚思恩?令王晟王獻兩兄弟反目成仇的女人,真是夠漂亮的,難怪這兩兄弟爭著搶著,換作是他,他也心動。
“沈辭!安然已經和你沒有關系了!請你以后不要再來糾纏她!”
這話說,真是令沈辭火大,也絲毫不給楚思恩面子,反駁道:“楚姑娘,請你搞清,不是我在糾纏她,是她在糾纏我!”
“混蛋!”
安然聽到沈辭的話,心頓時是心如死灰,他就這么不留情面的嗎?往日的一切都隨著退婚的緣故,一去不復返了嗎?
安然不喜歡沈辭,但是真心將沈辭當作伙伴,不管是幼時的、還是成年的,她都希望這是一輩子的。
終究是她幻想得過于美好,有些事情的發(fā)生,就注定了會破滅。
安然攔下正要與沈辭爭辯的楚思恩,抓住她的手,道:“思恩,我們走!”
“安然,這事不能就這么結束!”
“我說走!”
最后,楚思恩迫于安然的決然下,不再辯駁什么,只留下一句警告沈辭的話,就跟著安然離開了。
大概內容是沈辭他要是再敢騷擾安然的話,她就報官。
…這都什么事?沈辭頭大的很,就這?!
女人總是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開啟嘴炮模式,最后也不給你個反駁的機會,一溜煙地就走了,真是火大,無處發(fā)泄。
算了,時間也不早了,美好的一天就要結束了,回房睡覺!
奔波一天的沈辭,是真累了,回房間就開始洗漱,換上寢衣。
跟趙錦兒一起生活的日子,他是一天都沒睡過床榻,每一晚都是在臥榻上將就。
雖說是有地兒躺的,但沈辭一個大小伙子,臥榻實在是伸不開腿,憋屈得很。
“終于可以睡床了!”
就在沈辭歡呼的時刻,一陣局促的敲門聲傳來。
究竟是誰,敢打擾辭哥睡覺,真是不會挑時候。
“誰?”
將門打開,瞧見是楚思恩,緊接著就是一嗓子的尖叫。
“混蛋!你為何不穿衣服?!”說罷,便向沈辭的臉龐扇去。
你辭哥還是你辭哥,怎會讓一個女人打了。眼疾手快地攥住楚思恩的手腕,一使勁便將她拽進了房間里。
另一手也不閑著,很是自然地將門被帶上,又捂住楚思恩的嘴,她的叫聲太大了,沈辭生怕她將其他人招來,況且身穿寢衣的他,那是有八張嘴都解釋不清楚的。
“嘶…”沈辭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他感受到楚思恩用牙狠狠地咬在他的右手。
剛愈合的傷疤,它又崩裂了。沈辭心中是崩潰的,為什么每次受傷都是右手?!
“你瘋了!”
只見楚思恩吐出舌尖,舔舐嘴角,明顯感到一絲血腥味。
“你活該!”
“你是在挑戰(zhàn)我對你的容忍!從一開始你就想著攻擊我!我看你是個女人,才不想說得難堪!”
“事到如今,我對你的容忍已是達到一個極限,所以…你可別怪我辣手摧花!”
右手在衣襟上擦拭,作罷,拽住楚思恩的衣袖,將她摟在懷中。
眉頭緊皺,眼神冷峻,直勾勾地盯著楚思恩的雙眸。
“你作甚?!”死命抵在沈辭的胸膛,拼命地掙扎。
“不要動,我說過,我對你的容忍已是一個爆發(fā)的階段,不要再惹怒我…也不要試圖試探我對你的容忍!”
“你想多了!”
“話說,這是我的房間,我要睡覺,換上寢衣,請問我這叫耍流氓嗎?”
“沈辭,你是什么東西我太了解你了,若不是看在安然的面子上,我一定要報官?!?br/>
“那你告我什么?”
“你騷擾安然?!?br/>
“呵…告給傅恒嗎?還是云方?”沈辭根本就不在乎,憑借傅恒和云方對他的了解,他們可不會對楚思恩片面的言語而對沈辭進行抓捕,畢竟他的身后是瑾公。
就算沈辭不知道瑾公的身份,但他們比誰都要了解的。
“他們是不會信的。”
“他們?yōu)楹尾恍???br/>
“因為…他們要給我面子。”
情不自禁地吻在楚思恩的頸上,說實話,在第一次見到她時,沈辭的身上就有一種莫名的興奮,也不知從何起。
“嗯?!”待楚思恩感受到頸上的一抹濕潤后,一切都為時已晚。
“嗚…”
因為,沈辭已經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