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笙和護士長對看一眼,都有了被嚴重嫌棄的感覺,索性識趣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
偌大病房沒了多余人,顯得異常安靜。
沈墨澤俯視那滿臉淚痕的人,凝眉沉思,她夢到了什么?
至于哭那么傷心難過?
在以往相處的時光里,她一直是個開朗沒什么心思的人。
怎么不過才幾天時間,她竟變得像團謎語,周圍更圍繞著憂傷,仇恨,和深沉。
這樣的她,真讓人特不適應。
沈墨澤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好神奇,但懶得多做猜想,只要她還活著,至于變成什么樣又有什么關系呢?
或許她還沒走出失去親人的陰霾,所以才會這樣,等時間久了她也許還會變成從前那樣。
畢竟女人是善變的存在,相信她也不會例外。
拉來凳子,他優(yōu)雅坐下,守在床邊……
黑暗的世界闖入一道亮光,抬起沉重眼皮,模糊視線落到床邊人身上。
白襯衣,黑領帶,精致鑲鉆領夾,略帶休閑風的黑色西褲,這是他最平常的標配,但給人感覺卻那么高貴優(yōu)雅,好似高高在上的王。
那張臉孔精致,棱角分明,完美五官巧奪天工,他是造物主的寵兒,天之驕子。
這樣的他非常迷人,宛如降落人間的天使,高貴,不可褻瀆。
可是,他卻是惡魔!
他的心是黑的,血是冷的,他沒有人類的感情,只有殘忍嗜血和狼子野心!
沈墨澤早發(fā)現(xiàn)她在看自己,很莫名,怎么被她看著自己會有點小開心?
呵,奇怪的感覺!
“看夠了沒!”他不想繼續(xù)被看,因為心跳突然變得有點亂,他更討厭那種感覺。
聞聲,顏落白收回視線試著起身,可腰部很麻木雙腿也很僵硬。
“想做什么?”看著她動作,沈墨澤隨口問,隨之起身去扶她。
然顏落白并不領他的情。
態(tài)度惡劣,特不友好。
“你別碰我,出去,我不要見到你!”
沈墨澤莫名其妙啊,有感覺她可能又要發(fā)瘋了。
“顏落白,你是不是神經(jīng)│病了?”他不爽收回本要去扶她的手,犀利目光掃視了眼顏落白,特別厭惡。
若不是看她弱爆了,現(xiàn)在又生病,他一定再給她點懲罰!
“我就神經(jīng)│病怎么了,看不慣和我離婚?。 鳖伮浒讻_著他吼出聲,心中有股子怨氣直往外沖!
“顏落白我警告你,若再敢跟我提這三個字,后果自負!”
沈墨澤怒火也燃了起來,死女人,真那么想跟他離婚?
若非她還有那么點用處,早把她有多遠丟多遠了,那會這么有耐心在這里任由她無理取鬧。
“呵呵,你想嚇唬我?”顏落白冷笑起來,“沈墨澤我也告訴你,除非你殺了我,否則這婚離定了!”
“顏落白,你……”沈墨澤臉色陰騭的可怕,眼眸中火苗竄動著特別暴戾,握拳的雙手青筋暴起,極力壓制著暴脾氣,“顏落白,最好別踩我底線,更別以為我不敢對你怎樣!”
該死的,若她再不知好歹,他就真捏死她,世界這么大不可能只有她顏落白一人是V型血。
研制抗體的血緣,另找他人就是。
“是啊,你什么不敢,你不是已經(jīng)殺過我一次了嗎,又怎么會在意再殺我一次呢!”顏落白硬著聲音腦子更空白了一下,拉起他握拳的手,生無可戀的樣子,“沈墨澤,我讓你殺,殺了我你就得逞了,動手啊!”
“……”沈墨澤凝著她,眼中怒火越燒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