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蜜雨今日提早完成了每日必須做的工作,收拾好工具閑暇些時間便獨自徘徊在冷宮的走廊里,她努力的回想著當日在寺廟里發(fā)生的經(jīng)過,慢慢的在腦海影像里始終只有那模糊的畫面。她不明白李蕊要罵她不知羞恥,還有三皇子要羞辱說她她背叛,這讓柳蜜雨不禁自問當日難道是做了越軌的事情?但最可氣的是自己卻真的想不起來當日具體發(fā)生的場景,對于那日發(fā)生的事情好似突然失去了那部分記憶。
蜜雨想到此不禁深嘆一口氣,這宮里又沒得罪誰,若真的發(fā)生這么荒唐嚴重的事情,那到底是誰在背后要這么惡毒的陷害自己!
“唉”蜜雨苦惱的皺起雙眉伸手托著額頭,她越是回憶,頭越是陣陣疼痛。柳蜜雨自語道:“這事都成了我的心病,每次努力回憶想知道事情真相就會頭疼得要死。難道是天意,是老天不想讓我回憶起那段痛苦的經(jīng)過?”
一群被打入冷宮里的妃嬪正圍坐在一起,蜜雨被她們喧鬧聲吸引,便好奇的走過去看她們在觀看什么,發(fā)現(xiàn)原來她們正湊在一起下圍棋。黑子白子在棋盤上敘寫了不一樣的人生,有誰愿意生來就是別人手中的棋子?蜜雨不禁感慨起來,腦海中浮現(xiàn)了入宮前的往事,如今造物弄人卻落得如此凄涼地步。
兩位對弈棋人竟突然起了爭執(zhí),原是一個要悔棋一個不肯便鬧了起來。這時其中一下棋的周氏看到柳蜜雨也在看她們下棋,覺得自己輸了很沒面子,便沖著柳蜜雨火道:“喂,看什么看,難道你也會下?”
柳蜜雨若有所思得瞟了眼圍棋,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我不會?!?br/>
周氏心里得意了下不屑道:“不會還看什么看,走走走。”
柳蜜雨淡淡的笑了下黯然轉(zhuǎn)身離去。圍棋讓她想起了當日與皇后娘娘對弈的那晚,如此驚心動魄夜晚,恐怕此生都不會忘記了。當日的三皇子那么袒護在乎自己,可惜那時自己卻不領這份情意,而如今一紙無情「休書」早已淡化對她的一片癡情。
人群中那位美少『婦』也在,她還是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周圍的一切,少『婦』從柳蜜雨剛才的眼神中覺得她一定是個懂棋藝的人,之所以說不會恐怕是不想勾起背后那一段傷心往事。少『婦』看著柳蜜雨離去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黯然的同情和悲鳴
夕陽絢爛的最后余光灑滿了整個富麗堂皇的宮殿,多么高貴豪華的宮殿,卻留不住柳蜜雨的心,她儼然沒有一絲留戀,留下的只有無限的惆悵和無奈。
柳蜜雨走到一排郁郁蔥蔥的樹叢中,警覺的朝四周觀察了下,發(fā)現(xiàn)此刻四周沒人,這下她總算可以放松些了。柳蜜雨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嘆道:“哇,總算可以放松下了,這皇宮真是太多規(guī)矩,在家伸個懶腰是在尋常不過的事情,可是在這呢?什么都要注意言行舉止,唉,煩死了?!绷塾甑皖^踢開腳下的小石子,小石子迅速滾得老遠不見了蹤影,于是蜜雨又連踢了幾顆地上的石子,鼓勵自己道:“我可決不能這樣被打倒!不開心的事情都給我滾到一邊去!”
這時樹叢堆里突然有了響動,蜜雨嚇得退了幾步躲在一棵大樹后。這時只見那樹叢后出來一男子身形人,他大聲呵斥道:“誰呀,不長眼睛啊!”
躲在樹后的柳蜜雨一聽這聲音像極了四皇子,這時腳步聲漸漸朝自己方向挪進,柳蜜雨心中暗暗叫急:“我怎么這么倒霉,出來就遇到貴人。這下逃都來不及了?!?br/>
四皇子看到大樹后有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嚇唬道:“躲在樹后面是什么人,本王在此還不快出來接見?!”
柳蜜雨實在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低頭上前,驚慌道:“奴婢不知四皇子在此,請恕罪,奴婢這就給您請安,嘿嘿……,奴婢還有很多宮事沒做完,就先告辭了!”說完立馬轉(zhuǎn)身離去。哪知四皇子眼疾手快一下抓住她嬌嫩的肩膀阻攔道:“怎么能讓你說走就走,你是哪個宮的宮女,來這干什么?”
柳蜜雨不想讓四皇子認出,低頭胡『亂』編道:“是換洗房的宮女,恰巧路過而已。奴婢什么都沒看到聽到,這就告退。”
“誰讓你走了。你別當本王是傻子,你這都不打自招了,老實交代你剛才都看見什么了?快說!”四皇子咄咄『逼』人道。
柳蜜雨急道:“奴婢都真的不知道四皇子在此,哪還會知道您在干什么。你快讓我回宮去吧。”柳蜜雨掙脫著四皇子的手,四皇子氣道:“你不說,我還就不讓你走。讓我看看你到底長什么樣?”說完伸手去『摸』柳蜜雨下巴想一探芳容。柳蜜雨不想讓四皇子知道是她,情急之下便一口咬住了他伸來的手。
“哇……,疼死我了。你這該死的奴才,竟敢咬我。”四皇子疼得直嚷起來,蜜雨見機拔腿就跑。
四皇子是練過武的,忍著被咬的疼痛快速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蜜雨低頭奮力掙脫起來,情急之下一鼓作氣一把推開了四皇子,人是掙脫開了只是蜜雨手腕上的玉鐲被他死死地脫出了手腕。當下只有脫身才是最重要,柳蜜雨也管不了那么多快速逃走出樹叢。
四皇子拿著玉鐲粗略看了看,見此玉鐲很是珍貴,自語道:“現(xiàn)在的宮女難道都這么有錢?竟比我送出去的還要好,不知又是宮里哪個皇兄皇弟看中的丫頭。要不就是這宮女是個女賊,說不定是從哪位娘娘那里偷來的?!?br/>
片刻樹叢里又出來一個頭發(fā)有些凌『亂』的妙曼女子,她邊走出來邊整理著發(fā)髻和衣襟,驚魂未定的問道:“知道是何人了嗎?害我剛才都不敢出來幫你?!?br/>
四皇子道:“她跑步了多遠,這皇宮里我可是熟的很。你先回去,我現(xiàn)在就把她追到手。”說完四皇子朝著柳蜜雨跑去的方向抄小路快速跑了出去。
柳蜜雨一路有氣無力慌慌張的跑著,眼慌心『亂』下竟遇到了五皇子言策。言策很是意外會在此突然遇見好久不見的柳蜜雨,攔住她問道:“柳蜜雨,你怎么會在這?”
柳蜜雨想到自己入寺廟被害多少與言策也脫不了干系,便不語理會管自己跑去,言策連忙伸手攔住道:“你來得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解釋清楚?!?br/>
柳蜜雨慌張的朝身后看去,隱約看到四皇子跑來的身影,急道:“我現(xiàn)在沒時間聽你解釋,如果你真的愿意幫我,先幫我對付下身后追我的人?!?br/>
“誰?”言策問道。
“他快來了,我要走了,不然就又要惹麻煩了。記住,說你沒遇見過我?!绷塾昃毱鹑箶[慌張跑去。
言策一臉疑『惑』,不知何人讓她這么驚慌失措。不一會兒才見其廬山真面目,只見四皇子氣喘吁吁的跑來,斷斷續(xù)續(xù)道:“五弟,有……有沒有看見一個宮女跑過這?”
言策故意裝作不知的問道:“什么宮女,你追她干什么?”
四皇子道:“看來你是不知道,這宮女膽子到是大,竟然咬了我一口?!?br/>
言策大驚,問:“她為何無緣無故咬你?”
四皇子面『露』難『色』,道:“唉,就怕她看見不該看的,聽到不該聽的。要是這事傳到父皇、額娘那里我可就慘了。所以我必須知道她是誰!”
言策道:“四皇兄,你膽子是不是越來越大了,今晚我們眾皇子都齊約去看父皇,你該知道父皇今日身體突然又不適。你怎么還有心思在外面風花雪月?!?br/>
“我這不是沒空嘛,父皇有你們幾個孝子就夠了。呵呵,你們到這么晚才散,真是辛苦你們了,四皇兄我在此謝謝你了。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多說了,我們兄弟下次在聊個痛快,我必須找出哪個宮女來。我剛才看到她應該往這方向去了,我先走了”四皇子說完準備追過去,卻被言策拉下。言策故意拖延他的時間,以便為柳蜜雨爭取更多逃走的時間。
四皇子焦急的看著前方,急道:“還有什么事???”
五皇子言策道:“當然有事了。你難道都不過問下@父皇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
四皇子打發(fā)的問道:“好好好,父皇現(xiàn)在怎么樣了,你快說快說,我真的沒時間?!薄?br/>
柳蜜雨跑了一段路見四皇子都沒追來,想必他定是被言策纏住了,更何況自己也沒什么力氣跑了,便就近找了塊大石頭上一把坐下喘氣休息,蜜雨用衣袖擦拭著蠻額頭的汗珠。
她一心記掛著四皇子有沒有朝這邊追來,卻沒有注意到另一條路三皇子言帥探完皇上的病,正和眾人朝著走來回自己寢宮去。
鄧公公跟隨著言帥,他事先發(fā)現(xiàn)了柳蜜雨的身影,不禁驚道:“那不是柳蜜雨嗎?!難道是我眼花看錯了?”這話言帥、趙俊也都聽到了,眾人看去,果然見那不遠處的倩影像極了柳蜜雨,見她坐在一大石頭上,用絲帕不斷的扇著自己好像很熱的樣子,還呼呼喘著大氣。
言帥猜測十有**就是她本人,雖說痛恨她萬般卻由不得心又立刻緊張起來,但還是面不改『色』的照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