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走進校門,喬羽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只不過是半天沒有來學校了,同學們看自己的表情為什么變的那么不尋常。
有兩個低年級的學生看到喬羽,臉上立馬換上了一副賊笑,喬羽遠遠看著,他倆在竊竊私語,但是離的太遠,喬羽也聽不到他們說什么。
最奇怪的是這種事情不是出現一次兩次,而是很多次,喬羽摸了摸臉,“難道我又變帥了?”
想到這里,喬羽呵呵一笑,最近是自戀了一點,看來人春風得意的時候都是有點自戀的。
想著想著,喬羽覺得自己肯定是找到了標準答案,于是大搖大擺走向教學樓。
“同學們實在是太客氣了,看見我就像看到了大明星一樣,不過這感覺還真不錯?!?br/>
幾個女同學走過來,喬羽還沖著她們揮揮手,“學妹好啊。”
那學妹也沖著喬羽笑了,轉過身小聲說道:“這家伙臉皮是真厚啊,竟然還敢來學校。”
另一人附和道:“現在不是有句話,人至賤則無敵嗎?”
“呵呵,這話應該是為他量身定做的?!?br/>
喬羽不知道的是,他才離開半天,但是在老謝和全體吃瓜群眾的努力下,喬羽欺騙學校,撒謊自己進入國家隊的流言已經傳遍了。
來到教室,喬羽本想自己班的同學應該是更加熱情吧,但是沒想到的是一進教室就感覺氣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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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氣氛也說不出哪里不對,但就是不對,就在此時,有人從背后拍了喬羽一下,扭頭一看,是梁景輝,只見他一臉賊笑的樣子。
喬羽拽拽的問:“干什么?”
梁景輝冷笑一聲,用大拇指往后指了指教室門口,“校長找你去一趟?!?br/>
喬羽不明所以,又問了一句,“干什么?”
梁景輝這次就態(tài)度很囂張了,笑道:“喬羽,你干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不明白啊,非要我當面甩你臉上嗎?”
喬羽噌的一下就火了。
“梁景輝,你說話能不能別陰陽怪氣的,像個太監(jiān)一樣,我記得咱們國家1911年之后就不產太監(jiān)了吧。”
論斗嘴,梁景輝從來不是喬羽的對手,但這次他也不生氣,反正喬羽是死定了。
梁景輝拍了拍喬羽,“反正話我已經帶到了,去不去你自己決定吧,哼。”
喬羽低頭看了看梁景輝拍過的地方,吹了幾口氣,然后拍了拍,“我的衣服雖然不是什么名牌,但它是有尊嚴的,以后有事說事,別碰我衣服,免得我回去得用84消毒液洗?!?br/>
梁景輝臉色鐵青,從牙縫里蹦出幾個字——“喬羽,這次看你怎么死!”
“呵呵,放心我不會死的,我一定好好活著?!?br/>
校長辦公室里,陳元良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昨天流言出來之后,他給莊雪凡打了電話,問了問情況,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背后就是莊雪凡搞的鬼。
所以接到陳元良的電話,莊雪凡是打起了太極,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總之最后陳元良在莊雪凡那里是什么消息都沒有得到,不過這樣一來,他覺得這流言似乎也不是空穴來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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