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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后背器官分布圖 去了醫(yī)院之后醫(yī)生也在門口

    去了醫(yī)院之后,醫(yī)生也在門口等著,他們直接從我手里接過了少桐,然后把他送進急診辦公室。

    顧寒陪著我在急診門口等著,看著急診室的紅燈一直亮著,我心里就十分的難受。

    生怕他會有什么事。

    偌大的顧家都照顧不好少桐,我只有更多的擔心,怕別人會對這個孩子下手。

    十分鐘后,醫(yī)生從急診室出來了。他們很慶幸的告訴我,幸好送來的早,不然肯定要轉成肺炎了。

    孩子的嗓子就有點損傷,是發(fā)燒不斷哭鬧所致,所以這段時間要照顧好他。

    我從醫(yī)生的懷里接過來少桐,緊緊的抱著。

    孩子睡覺都張著嘴,嗓子里的聲音很粗重,明顯有濃痰。

    現(xiàn)在只能住院觀察三天,然后打藥水,順便做霧化。

    所有的手續(xù)都是顧馳一只手機遙控指揮,我?guī)е⒆又苯尤チ瞬》俊?br/>
    少桐一直很乖,如果不是被逼急了,不會這么鬧騰。

    加上照顧他的人都換掉了,所以不適應,小孩子依賴性很強,看到熟悉的人就哭鬧本來也正常,可是為什么沒人肯用心的哄他?

    哪怕是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也好,就那樣把針頭明晃晃的放在孩子面前,他能不害怕嗎?

    我握著少桐柔軟的小手,他睡得熟了,小身板還一抽一抽的。

    我輕拍著他,安穩(wěn)哄著他。

    只是短短的半個月沒見,少桐就已經(jīng)瘦了一圈,原本肉肉的下巴變得有些尖,看著一雙眼睛越發(fā)的大。

    這樣的他看著讓人心疼,更讓我的心疼。

    小孩子生病本來就是一件十分令人焦灼的事情,尤其是看見那樣的場面之后,我更加的心寒。

    我不相信顧家能照顧好少桐,甚至我覺得每一個人都想要害他。

    過了一個小時后,顧馳來了。

    他說他去了新的工場基地視察,所以回來的有些晚了。

    我看著少桐,對于他的到來恍若未聞。

    他看見我在這,似乎也有些驚詫。

    因為是顧寒給他打的電話,所以他下意識的就以為是顧寒一個人。

    “看見我,是不是很意外?”

    我問他,眼神十分涼薄。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給打電話的打算。

    今天要不是我碰巧撞上了,是不是又要通過韓千佳的嘴來告訴我?

    “少桐沒事了,你別擔心了?!边^了一會,顧馳走過來,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聽著他這句輕描淡寫的話,我的鼻子十分酸澀,差一點都轉成肺炎了,這叫沒事了?

    他到底是不是父親,他的責任心是不是都用在了顧家的繼承權上?

    “顧馳,你的眼睛里除了看得到權利和金錢,還能看到什么?”

    “你什么意思?”

    我從床邊站了起來,然后朝病房外走去。

    我不想當著孩子的面吵架,而且少桐正在睡覺,我不想吵醒他。

    走廊外,我站在他面前,我忍不住質(zhì)問他:“你能不能關心一下你兒子?在那個冷血無情的家里,少桐只能靠你,可你呢,你是不是就是為了顧家的繼承權而生的?既然養(yǎng)不了,當初為什么不假戲真做的把他掐死,干嘛留著現(xiàn)在遭罪?”

    “你冷靜一點,我知道沒有察覺到少桐生病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了,以后我會注意的?!?br/>
    他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我更加的惱怒了。

    我推開了他想要抱我的手,看著他冷冰冰說:“永遠都是以后,什么都是以后,你能不能管好現(xiàn)在?”

    不遠處顧寒看著我們爭執(zhí),拿著兩瓶水不知道該不該往這邊走。

    我轉身進了的病房,把他們兄妹倆留在門外。

    少桐醒了,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的張望。

    雖然手臂上打著吊瓶,但是他沒有哭,看到我來了就睜著一雙大眼睛,眨呀眨,很是開心。

    “你醒了。”我站在他旁邊,一跟他說話,他就笑。

    為了逗他開心,我故意跟他躲貓貓。

    “好玩嗎?”

    少桐笑的越發(fā)的開心了,一開心他就想吃手,口水順著嘴角就流了下來。

    他的手上有細菌,我拿了熱水幫他擦了嘴角之后,就拿著他的手跟他玩,不讓他吃。

    小孩子,一哄就高興了。

    笑的十分開心,打吊瓶也不覺的疼,就好像沒感覺一樣。

    “少桐,有沒有想姑姑?”

    看見少桐醒了,顧寒走了進來,蹦蹦跳跳的跟著少桐玩。

    少桐一見她就笑很開心,啊啊的叫。

    “想不想吃棒棒糖?”

    她從口袋里拿了兩個棒棒糖,在少桐面前晃。

    少桐看見稀奇的東西就想抓,顧寒給了他一個,轉頭又問我:“子寧姐,少桐能吃棒棒糖嗎?”

    “能吃,他吃一個就夠了。”

    “那這個給你。”

    她給了我一個,給了少桐一個。

    少桐不會剝,抓在手里有些著急。

    我把手里的棒棒糖撕了包裝紙給他拿著,然后扶著他坐著吃。

    他吃糖吃的很開心,因為有甜味。

    顧寒二十歲,蹦蹦跳跳像一個小孩子。

    現(xiàn)在在加念大學,這兩天學校放假,所以才有空過來。

    “小寒,這些東西你要少吃,一定要按照醫(yī)生的囑托吃東西知道嗎?”

    她是有過白血病病史的人,這種病如果復發(fā)第二次,就算是移植骨髓也不一定能好。

    她對我很親近,一口一個子寧姐叫著,我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對她自然有好感。

    “我知道的,我只是偷偷的吃一點點?!鳖櫤艺{(diào)皮的眨眼睛,然后又抱怨道:“你都不知道,那些營養(yǎng)餐有多難吃,我吃的都要吐了?!?br/>
    她做了鬼臉,少桐也跟著做。

    然后就就流了一嘴的哈喇子。

    顧寒就笑少桐:“乖侄兒,你又流口水了,我要拍照,等你長大了,要拿著你小時候的照片威脅你?!?br/>
    少桐聽不懂她在說什么還呵呵笑的更開心了。

    顧寒拿著手機,順便幫我和少桐拍了幾張合照。

    “子寧姐,你微信多少,我加一下,然后把照片傳給你?!?br/>
    我說好,然后把手機調(diào)到微信名片的位置讓她掃二維碼。

    很快,就有好友消息。

    我加了顧寒,本來想關掉手機的,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鐘原給我發(fā)了還幾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