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嘈雜的東院。
“你明明說過梅秉軒是我的!為什么會這樣???他為什么會向云清芷那個賤人提親?”云嫵妍氣得雙眼發(fā)紅,大聲沖柳寧葉質(zhì)問咆哮。
“只是提親!又不是已經(jīng)定下了婚約,你父親不是還沒有答應(yīng),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沉得住氣,你不能這般急躁!”柳寧葉被云嫵妍吼得也是煩躁的很。
“你騙我!”云嫵妍吼出眼淚,“我現(xiàn)在是全天下的笑柄了,她卻要嫁給梅秉軒!我要殺了她,我現(xiàn)在就要殺了她!”云嫵妍哭喊著就要往外跑。柳寧葉一把抓住她,驚恐的連連勸慰:“嫵妍你不要鬧了,她現(xiàn)在有碧血綾,你去了誰傷著誰還不一定,就算她不對你動手,你父親也不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 ?br/>
云嫵妍像一條離了水死命掙扎的魚,“憑什么!憑什么她就可以擁有碧血綾,她是個什么東西?從小到大她什么東西不是我挑剩下的?!”
云嫵妍目眥盡裂,“她這種小人得志的賤人,就應(yīng)該和上官熙泓那種混蛋在一起!”
柳寧葉立馬捂住了云嫵妍的嘴,“皇子就在云府,可不敢亂講!?。 痹茓冲莺莸囊Я肆鴮幦~的手。
“都是你們拖累我!”云嫵妍發(fā)瘋般的叫著,“如果不是你們,我早就把云清芷殺了,你們總說她有用,有用!她到底有什么用!都是你們!”
“啪!”柳寧葉狠狠給了云嫵妍一巴掌,淚懸于眶,“我和貴妃娘娘為你做了那么多,到頭來你竟怪到我們頭上???”
“你打我?!我都落到這步田地了你還要打我?”云嫵妍難以置信說道,接著沖上去和柳寧葉廝打成一團。
**
聲音嘈雜的西院。
“這個也太好看了吧!”
“是啊是??!”
洛水和清流蹦蹦跳跳的看皇上賞賜的絨花。
云清芷笑著在一旁起哄:“還不快給玉夫人戴上?”
玉緋煙連忙擺擺手,“不不不太艷了,你這個年紀帶,我不帶我……哎!清流!你這丫頭!”清流眼疾手快給玉緋煙帶上了,雖然顏色夸張了點,但是的確很美艷。
“清芷覺得好看的很呢,拂月你說呢?”云清芷被她們主仆逗笑,拂月聽了點點頭,笑著接到:“我也這么覺得!”
“哈哈哈,夫人,小姐送您的這些珍珠我看做項鏈不錯?!甭逅疁惖秸渲榕赃呇劬Ψ殴猓窬p煙彈她一個腦瓜崩,“做項鏈多俗啊,整的跟柳寧葉似的,做成簪子好看,素雅?!?br/>
“這么多,都做成簪子?”拂月笑道:“那全插頭上像什么???!”
玉緋煙雙手比上蘭花指,“唱戲的唄!”
“哈哈哈哈哈……”一屋子歡聲笑語,云清芷撐著腦袋笑看眼前一切,覺得心頭甚是滿足。原來重活一世,作出以前不敢的改變,會帶來這么多幸福。
**
一場繁英會,讓云清芷名聲大噪,除了梅秉軒和上官熙泓,到云家提親的男子快要把云家的門檻踏破,或出于諂媚,或處于僥幸,一個個都是一副非云清芷不娶的模樣。
云廷翰天天笑的合不攏嘴,柳寧葉被云嫵妍這一鬧,大病了一場,三天都下不了床。
此前云廷翰甚少找云清芷,現(xiàn)在叫云清芷來書房,聲音溫和,滿臉都是笑容。
“清芷啊,這兩天的事情想必你也聽說了,這么多青年才俊,清芷想好嫁給哪一位了么?”
云清芷進了屋便自己坐下,笑得客氣,說話卻不客氣,“清芷想嫁給哪一位,父親心里不知道么?”
是誰罵著她,打著她,殺了綠玉也要逼她不和心上人在一起?
又是誰趨炎附勢,滿臉諂媚笑容?云清芷笑著看云廷翰,卻是滿心的惡心。
云廷翰臉上的笑意掛不住,坐下來款款道:“這……清芷啊,爹爹就跟你說句真心話。”
云廷翰誠懇的道:“這梅家固然好,可終究是臣吶,皇子如此傾心于你,你為何就是不愿給他機會呢?”
“父親若是替六殿下來做說客的,大可不必勞煩?!痹魄遘蒲鹧b憤然起身,云廷翰趕緊叫住,這云清芷現(xiàn)在可是云家的寶貝,怎么敢讓她生氣。
“爹爹當然不是那個意思?!痹仆⒑糙s忙解釋道:“既然清芷心意已決,爹爹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清芷對那梅家公子一往情深,可知那梅家公子待你的心意?”
云清芷聽著這話眉心一蹙,“父親什么意思?”
云廷翰干咳兩聲,語重心長道:“為父的意思啊……這六殿下來提親,那可是相當有誠意的,光是見面禮就送了半個倉庫,更不要說答應(yīng)為父的聘禮了,這梅家……”
云清芷聽了氣不打一處來,什么叫“答應(yīng)的”?
她還沒有選擇夫婿,她這位“父親”就開始盤算著怎么把她賣個好價錢了?!
云清芷慍怒道:“父親,你剛才自己親口說的,梅家是臣。既然如此,要梅家怎么和皇家的財力去比?在父親心里,誰送的聘禮多誰就是心意赤誠了!?”
云廷翰被說的老臉一紅,“清芷!你怎么能跟為父這樣說話?!”
云清芷手里抓緊了椅子扶手,忍下火來。
“為父這不都是為了你好?梅家若是求親都不舍得為你出銀兩,待你進了門,能對你好么?”
“總之為父的意思你已經(jīng)清楚了,你若只想嫁給梅家的,你就自己去跟他說,讓他再拿出點誠意來?!痹仆⒑舶岩暰€移到一邊說道。
云清芷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忍著怒火。
為什么云嫵妍那么不要臉?看來是隨了云廷翰。
云廷翰看云清芷氣的不行,又說了幾句軟話?!扒遘瓢?,你也不要怪為父太世俗,這婚姻大事就是這樣,哪怕是國與國之間,也要利益權(quán)衡。這樣也好讓你在定下婚約之前,幫你看看清楚梅家公子對你是不是真的上心吶?!?br/>
云清芷閉著眼敷衍的點了點頭,天哪,自己怎么會攤上云家,這讓她怎么跟梅秉軒開口?
也太丟人了吧!
云廷翰見云清芷點頭了,心上一喜,好像已經(jīng)看到了梅家的下人把金銀珠寶往云府里抬。
“清芷這回繁英會上表現(xiàn)的甚好啊,不知有什么想要的,缺的,為父獎勵給你?”云廷翰笑著說。
也許真的是偏見吧,這個男人明明當了她這么多年的父親,問這樣的問題卻讓她覺得是在討好她。
云清芷垂眸淡淡道:“有。清芷想認一個妹妹。”
云廷翰一聽,這么便宜的愿望,滿口答應(yīng),“行啊沒問題,咱們清芷相認誰就認誰!”
云清芷瞥了云廷翰一眼,道:“清芷想認綠玉當妹妹。”
云廷翰的笑容僵在臉上,這綠玉可以說是死在他們手里的,云清芷現(xiàn)在得了勢,提這個……莫非是要跟他們秋后算賬了?
云清芷繼續(xù)道:“清芷想給綠玉遷墳,牌位入宗廟,以清芷妹妹的身份?!?br/>
云廷翰像是微微松了口氣,還好還好,不過一個死人,弄不出多大的風浪,眼下先哄好了活人要緊,云廷翰牽強的一笑,“好,那丫頭也算是衷心為主的,就按清芷說的做?!?br/>
“多謝父親?!痹魄遘频囊暰€在云廷翰那里輕輕一落便收回,起身離開了。
回到住處,拂月看云清芷臉上凝重,不由擔心的問道:“你父親怎么說?”
云清芷搖了搖頭,“他竟然嫌梅家給聘禮沒有六殿下給的多?!?br/>
拂月驚的睜大了眼睛,罵也不好意思罵,那畢竟是云清芷的爹,只能喝幾口水緩解一下心情,緩和過了,拍拍云清芷的肩,“你也別太郁悶了,梅大公子真想娶你,肯定會想辦法的?!?br/>
“怕就怕六殿下又把聘禮往上提,他倒是實心腸,對方獅子大開口他也受著,真沒見過那么好欺負的人。拂月,你是沒見我父親說起聘禮時的模樣?!痹魄遘茻o奈的撐著頭。
拂月聽了也嘆了口氣。
“不過也有值得欣慰的事情?!痹魄遘迫粲兴嫉?,視線投向窗外忙忙碌碌的下人,目光飄遠,聲線有些悲傷。
“綠玉她,終于可以回來了?!?br/>
拂月看著云清芷,心中也很感動,輕聲道:“是啊,綠玉九泉之下,也該瞑目了?!?br/>
云清芷輕輕搖頭,“這遠遠不夠?!?br/>
想到在那個夜里,綠玉被打的鮮血淋漓,悄無聲息。
垂死之際綠玉飽受鳩毒之苦,卻滿心擔心著她,不閉上眼睛,云清芷的心就痛的不能呼吸。
云清芷的呼吸戰(zhàn)栗著,雙手覆住臉,“綠玉每一次如何慘死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云嫵妍,柳寧葉,云廷翰,一個都別想逃。”
前世,綠玉為她擋箭而死,那時的她誰也沒有得罪,甚少出府,誰會想要殺她?
現(xiàn)在想來,兇手昭然若揭,這樁樁件件,猶如一張張血書,控訴著他們的罪行。
“每一次?”拂月不解的問。
云清芷搖搖頭,“沒什么,口誤了。時候不早了,你下去吧?!?br/>
拂月點點頭,“你也早些睡,逝者如斯,多想無益。”說罷便退了下去。
門外,凌風正在值夜。
“今兒是我值夜,你睡去吧?”拂月道。
凌風道:“我和你一起吧,居士說了,最近不太平,讓咱們小心保護著小姐?!?br/>
拂月打了個哈欠站在凌風身邊,“切,你愛回不回,不過你這個人有意思,表面上冷冰冰的,心里頭對咱小姐上心的很呢?!狈髟滦Φ脛e有一番意味,湊到凌風旁邊仔細觀察,要說著凌風,不僅長得俊秀,因為做殺手的緣故,有一種清冷禁欲的氣質(zhì)。
凌風皺眉道:“走開,男女授說不清,你這像什么話?!?br/>
“嘖嘖?!狈髟虏粣偟碾x開他,挑眉問道:“喂,你都快二十七了吧你,這么怕女人,莫非……”拂月壞笑道:“還是童子之身?!”
“你!”凌風漲紅了臉。
“咳咳?!狈髟聫娙套⌒σ?,“不行,再笑該把小姐吵著了,哎,你剛才說不太平什么意思啊?!狈髟码y得正色。
凌風也斂下神色,低聲道:“朝廷忽然開始追查前朝余孽,且有炎國的大人物入渭?!?br/>
拂月聽了勾動唇角,“終于等到了,渭國的天,也該是時候變一變了?!?br/>
陰云閉月,幾點疏星被黑暗隱去,寒夜寂靜無聲……
東院。
“什么?!云清芷那賤人竟然把綠玉的牌位遷到云家來?。俊痹茓冲勓约饨兄?,臉上的五官都快扭曲,“這就是說我百年以后要和一個下人被供奉在一起?!”
柳寧葉癱在床榻上,蹙著眉,手扶在太陽穴上,“你小點聲,吵得我頭更疼了?!?br/>
云嫵妍噙著淚,“母親,你都不生氣么?這云府里真的就由著她為所欲為了么?!父親就這樣同意了?!”
柳寧葉瞪了她一眼,“我讓你氣得哪還有力氣生氣?!”
云嫵妍咬著唇呼吸急促,“父親這是什么意思?。磕蔷G玉是我毒死的,父親這樣做,不是明擺了打我的臉么???”“你若再弄不清時勢,憑這脾氣胡來,還不知道下次要吃什么虧呢!”柳寧葉嘆了口氣,“行了,貴妃娘娘今天派人來傳話了,那云清芷現(xiàn)在有了碧血綾,嫁給誰都是禍害,貴妃娘娘已經(jīng)都安排妥當,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br/>
次日。
云清芷是被拂月的聲音叫醒的。
“小姐你快醒醒,出大事了!”
“誰出事了?”
拂月道:“六殿下,上官熙泓。”
云清芷揉揉惺忪的睡眼,“六殿下?他怎么了?”
拂月道:“說是柳貴妃昨日夜里腹痛不止,傳了太醫(yī)來瞧是有喜了,但被人在飯里下了麝香,幸好發(fā)現(xiàn)的早,母子無恙,皇上龍顏大怒,當晚徹查此事……”
“麝香……”云清芷撐起身子,“女子長期服用要么不孕要么小產(chǎn),這是何等狠毒的用心,不過此事為什么會和六殿下有關(guān)?”
拂月道:“宮中徹查了此事,那下藥的侍女供出是受六殿下指使。”
云清芷一驚,上官熙泓前世只傻傻的受人陷害,何曾見他害過誰?
上官熙泓他這個人,說不好聽的就是個榆木腦袋,怎么會對柳貴妃做這樣的事情。
“這八成是陷害!”云清芷論斷。
拂月笑道:“管他是不是被陷害了呢?這下,云廷翰不會阻攔你嫁給梅秉軒了?!?br/>
云清芷擔憂的問道:“此事皇上怎么看?”
拂月道:“皇帝的腦子又不是不好使,估計也是不信的,但是那侍女一口咬定了是上官熙泓指使的,皇帝也沒辦法,流放邊關(guān),說是表現(xiàn)好了才能回皇城?!?br/>
云清芷道:“這算是緩兵之計,皇帝肯定還會暗查此事?!?br/>
拂月一雙手按在云清芷肩上,“我的大小姐啊,拂月告訴你這事兒是指望你高興的,你怎么反倒皺眉不展的?”
云清芷輕輕推開拂月,鄭重道:“上官熙泓舉薦我參加繁英會,幫了我的大忙,有知遇之恩,大殿之上有刺客行刺,他有舍身救我,有救命之恩,如今他遭人陷害,我豈能不管不顧?”
拂月愣了愣,“大小姐啊,他可是皇家的人,居士說過讓你不要和皇家的人來往的?!?br/>
云清芷狐疑的看著她,“哦?師父與皇家有仇么?”
拂月語塞,“話不是這么說,小姐,你真的打算淌這攤渾水啊?要知道柳貴妃肚子里的皇嗣那可是大事……”云清芷起來快速的梳妝收拾,拂月不安的跟在后頭,“多少人都避之不及呢!”
云清芷反問:“柳貴妃肚子里的皇嗣,上官熙泓難道就不是皇嗣,不是大事了?”
拂月有些著急,“也許這又是他們的圈套呢?”
云清芷道:“好了拂月,你要是真擔心我,就幫我抓住柳貴妃的把柄,去把凌風叫來,今夜要去皇宮暗中走一趟?!?br/>
拂月無奈的應(yīng)了聲,不情不愿的出門叫凌風去了。
云清芷留在房中找夜行裝,沒過一會兒,便聽見臥房外有聲音。
“凌風?”云清芷捧著夜行裝走出來,看到的是司徒熠陰沉的臉。
“凌風是誰?”司徒熠沒好氣的問。
云清芷道:“你怎么來了?我這兒不歡迎你?!?br/>
司徒熠一把拿過云清芷手里的夜行裝,看了看抬眼道:“見不見本王容不得你,拿夜行裝干什么?夜里要上哪兒去?”
云清芷不悅的去搶司徒熠手里的衣服,司徒熠一握,她便搶也搶不動,索性雙手一推不搶了,“你能不能不要再來煩我了?”
“你讓我還的東西我也還給你了,你還想要什么?”云清芷毫不留情的質(zhì)問。
司徒熠臉色一沉,用鼻子冷冷出了口氣,坦然地看著她。“碧血綾?!?br/>
云清芷冷笑一聲,不知為何,聽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心里一涼。果然,天下梟雄想要的如出一轍,他涼王也不能例外。
云清芷伸著脖子,“好啊,殺了我,取走便是?!?br/>
司徒熠捏起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婆娑著碧血綾的金色手環(huán),“本王不傻,你死了,使用碧血綾的口訣也沒了?!?br/>
云清芷撇過臉不看他。
司徒熠緩緩道:“辦法就是連你帶碧血綾,一起帶走?!?br/>
云清芷冷眼瞪著他,“你覺得我會跟你走么?”且不說她是渭國人,前世梅秉軒和司徒熠是要戰(zhàn)場相間的,她不幫梅秉軒,跟他走?開什么玩笑。
司徒熠被她這冷眼瞅的難受,以前他總是信心滿滿,讓女人愛上他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可為什么到了這個女人這里,他似乎跟她有仇似的。
“你應(yīng)該聽說過本王?!彼就届诓粣偟哪笞∷南掳?,他的名聲似乎不怎么樣,總有人說他心狠手辣。
他討厭云清芷這副什么也不怕的模樣,他沉下聲音,緊盯著她道:“你不跟本王走,本王滅你滿門?!?br/>
云清芷冷笑一聲,毫無波瀾。
司徒熠:“……??”
云清芷點點頭道:“麻煩涼王殿下趕緊下手,云府里這些人,早該死了?!?br/>
司徒熠咬牙道:“本王是認真的!”
云清芷對上他的眼睛,針尖麥芒,毫不退讓,“清芷也是認真的!”
司徒熠看瘋子一樣看著云清芷,倒吸一口涼氣,把夜行衣塞回云清芷手里憤然轉(zhuǎn)身。
云清芷看著他無計可施到幾乎要崩潰的樣子,忍不住想笑,心底像是有小動物在亂竄,暖烘烘的,而事實上。云清芷也的確笑了出來。
司徒熠雙臂環(huán)胸道:“說吧,開個條件?!?br/>
云清芷漫不經(jīng)心的玩碧血綾,“清芷沒明白涼王殿下的意思?!?br/>
司徒熠鄭重道:“那本王就具體一點,本王許給你炎國舊都的行宮,不納妾,保證你不用跟別的女人勾心斗角,另外本王的母親去得早,你也不需要處理婆媳關(guān)系,你想出行給你配二十個宮女,陣仗想整多大整多大,想去哪去哪……”
云清芷愣了愣,走過來驚的睜大眼睛,“涼王殿下這是在向清芷求親么?”
司徒熠認真的說:“雖然這個事情比較復雜,牽扯很多,實際做起來你可能還會誤會本王喜歡你,但簡單的說,是的?!?br/>
屋里一片寂靜。
司徒熠看著直愣愣看著他的云清芷,臉莫名有些燒,該死……司徒熠率先打破沉默:“所以清芷姑娘意下如何?”
“小姐?您找我?”凌風在外頭道。
“男的???”司徒熠又驚又怒。
“什么人!?”凌風一腳踹開門,見屋中的司徒熠,拔了劍就要上前,司徒熠亦是將手握在了劍柄上,眼看兵刃既接,情急之下云清芷喊道:“別打!”
為時已晚,凌風已經(jīng)和司徒熠交上了手,司徒熠聞言忍俊不禁道:“果然是患難見真情,清芷姑娘真是讓人太感動了,回頭一定好好報答報答清芷姑娘?!?br/>
云清芷看著這家伙得意的模樣咬牙切齒,“你是不是對真情這兩個字有什么誤解?”
凌風一劍揮去,司徒熠玩鬧似的躲了過去,嘴里還說著,“剛才說的那些清芷姑娘可要好好考慮。”臨走還撩了一下云清芷的頭發(fā),幽幽留了一句,“等你答復?!?br/>
“你就等著吧!登徒子!”云清芷沖著窗戶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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