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見了安娜竟然是這么的囂張,頓時就氣的臉都要白了,就對那安娜說道:“我們早就已經(jīng)將你全部調(diào)查完了,你的底細我們一清二楚,我相信這天下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如今沒有想到你居然還隱藏了一手,不得不說我們這次失算了,不過正因為你這么的強大,所以我對你越發(fā)的感興趣,越來越想要將你控制在我的手中,姑娘,你認為如果我將你控制在手中之后你還能跑得掉嗎?”
安娜這個姑娘本來就是一個十分的搗蛋的姑娘,嘴上也是不饒人的。
這一點鄔月他們覺得安娜和安可兩個人不愧為親兄妹,兩個人居然都是在嘴上不饒人,巴不得想要通過嘴巴壓制住對方,而讓對方拜倒在自己的巧舌如簧之下。
安娜說這話的時候,那女人也十分的不爽,不過好在她并不想要和安娜計較。就面上帶著愉悅的表情說道:“我知道你這姑娘確實是有點東西,不過你天生身體就不太好,正因為你的身體不太好,所以導致你的日子過得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外面的世界對于你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誘惑。你總是不斷的想要出去,如果你能夠在我這里住下來的話,我可以保證,可以你出去,并且給你隨行安排一些人帶你出去,只要你什么時候想出去都可以,你想回來也可以,對你有絕對的自由,你覺得好不好呢?”
安娜說道:“你的這個提議倒還不錯,如果換做是一般人的話,我想應該就答應了,因為很多人都知道我最欠缺的就是自由,只要是有自由,讓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不過現(xiàn)在想來你果然也是低估了我,我確實是很需要自由的,但是我也同樣需要我家庭帶給我的這些東西。我的家庭帶給了我榮譽,只要我是神木家族的人,我在很多地方就擁有優(yōu)待,這些東西對我來說當然是十分重要的,哪個姑娘不希望自己的日子過得像是公主一樣?”
安可聽見自己的妹妹說了這話之后突然就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仿佛是覺得自己的妹妹確實是有點直接了。
這種事情在心底下想一想就算了,怎么能直接說出來呢?
現(xiàn)在說出來了之后,別人肯定會覺得她有些過分的,并且似乎是有些迷戀和虛榮。
他們神木家族的人其實都是十分虛榮的,但是仿佛又不太希望別人說自己是虛榮的。
這種欲蓋彌彰,在很多的大家族中都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
不管是雷家堂家還是如今的神木家族,他們都是這樣。
很多人都知道自己的家族能帶給自己很多的東西,但是卻不會直接就說出來。
他們會盡力的努力去做,讓自己的家人引以為傲。
很多家族中的孩子都一邊迫切的希望家里的人承認自己,又很希望自己的能夠成為整個家里人的驕傲。
只是沒有想到今天安娜居然花這么隨意的說出來了,大家都覺得有一些尷尬。
到是鄔月仿佛是對于安娜這么坦然而表現(xiàn)出來了一種很欣賞的樣子。
荒芻云就對鄔月說道:“這個姑娘到還是很有意思的嘛,看上去仿佛是對自己如今的處境也并沒有覺得太過于糟心,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早就已經(jīng)忍不住動手了?!?br/>
他們兩個在這里竊竊私語,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在這里說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安娜和那女人的身上。
安娜表現(xiàn)出來了十分的坦然和堅定,明顯能看得出來,安娜認為自己的身體雖然是很不好,但是還是仍舊可以保護好自己的,她是擁有別人所沒有的東西。
而在另一方面,明顯能看出來女人就是想要將安娜給鉗制住。
她從自己的腰間取出了一把氣槍,對天空猛地開了一槍,大家才發(fā)現(xiàn)這竟然是一個信號槍,她將信號槍開完了之后又重新的放回了自己的衣服里,接著就冷冷的盯著安娜,露出了一個笑容對安娜和周圍的人說道:“你們聽好了,我的名字叫做蘇格,我是這莊園的主人,今天我就要清楚的告訴你們,你們所有的孩子都走不了?!?br/>
她說完之后,信號槍在天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煙花,照得他們每一個人的臉通紅,因為安娜打出了水屬性的技能,所以整個莊園被大水沖得簡直是慘不忍睹,她也毫不在意。
不多時候就見荒芻云的身子猛然一動,鄔月就站在荒芻云的身邊,當然是知道荒芻云這個動作意味著什么。
荒芻云平日里是一個多么冷靜的人,那自然是不必說的,眼下他做了這個動作,鄔月看見他這個樣子之后,就有些緊張,接著轉頭問道:“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荒芻云苦笑一聲,接著最后轉頭看著鄔月。
鄔月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是從荒芻云的眼神中看見了不一樣的東西,這荒芻云的眼神中滿是落寞,仿佛是在同鄔月道別一樣。
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讓荒芻云擁有這樣的一個表情,鄔月就抿了抿嘴,接著對荒芻云說道:“不會吧?你的這個表情簡直是嚇到我了,你有什么能不能直接和我說?不然的話我不知道該怎么去接受?!?br/>
若說荒芻云和鄔月兩個人如今在一起,他們的關系已經(jīng)突飛猛進,但是還并沒有到情侶的關系,是比朋友更加好的關系。
鄔月在這里最相信的人也就只有荒芻云一個了,可是荒芻云終于做了這個表情,讓鄔月覺得很可怕。
荒芻云先是重重地吸了一口氣,仿佛是下定決心的樣子就對鄔月說道:“她已經(jīng)召喚了很多異能超強的人在這里了,我已經(jīng)感覺到了,你應該沒有發(fā)現(xiàn)吧?”
鄔月就點點頭,她的異能沒有荒芻云的強大,自然也并不知道荒芻云到底是感知了什么。
而看著荒芻云的表情,鄔月也能意識到黃楚云這是什么意思了。
這個情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荒芻云能露出這樣的表情,那就說明荒芻云已經(jīng)云沒有辦法了嗎?
她開始有些緊張和害怕,因為她知道荒芻云都能這樣緊張,并且能露出這樣的表情,可能現(xiàn)在這事情真的比想象中的要糟糕的太多了。
鄔月感覺到自己的手心竟然是已經(jīng)出汗了,因為對于鄔月來說,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將自己所有的情緒全都寄存在了荒芻云的身上,可是我荒芻云卻沒有讓她感覺到的安心。
她知道自己不能責怪荒芻云,因為荒芻云一直在保護她。
荒芻云做的也已經(jīng)夠多了,現(xiàn)在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她不知道應該怪誰。
之前她以為自己應該應該是去怪罪安娜,可是畢竟選擇來拯救安娜的也是她。
當初如果她能控制住自己的的好心的話,現(xiàn)在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一邊想一邊就覺得自己似乎是有些可憐。
而她還沒有想完,就看見從外面的莊園的墻上黑壓壓的飛起來了二三十個人,這些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他們沖下來的瞬間,大家都很害怕。
便是在這個時候安娜就突然從自己的手中迸發(fā)出了水屬性的技能,將沖出來的那二三十個人給打退了。
嗯蘇格根本就不在乎,她飛身躍起,從手中釋放出了兩股土屬性技能,和安娜的水屬性技能堆在一起,迸發(fā)出了巨大的泥漿。
這些泥漿潑灑在周圍的人的身上,大家的身上都被潑灑了很多的泥漿,看上去骯臟不堪,大家都瘋狂的躲開這些泥漿。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倆人居然是打了一個平手。
大家的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而顯然飛下來的那些黑衣人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他們雖然被那水柱給打退了,但是卻都甩了甩自己的身子,接著再一次的沖下來。
大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鄔月瞇著眼睛看著那些人,覺得這些人似乎是沒有靈魂,沒有心靈的人一樣。
又或者這些人其實已經(jīng)被蘇格操控了,這些人死心眼兒的樣子,讓人覺得十分的可怕。
人最怕沒有心的人,這樣的人會讓人覺得格外的恐怖,因為沒有人沒有東西是他們在乎的。這樣也無法抓住他們的把柄。
便是在此時就見那些人不僅僅沖上來,準備和安娜交手。甚至是對荒芻云他們等人也準備動手。
鄔月和荒芻云和兩個人站在那里,荒芻云就低聲的說了一句:“心,這些人可不是普通人,他們比你遇見的任何對手都要強大?!?br/>
鄔月張了張嘴,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荒芻云就已經(jīng)飛身出去,隨手打出了幾記木屬性技能。將飛身沖上來的那幾個人給逼退。
可是有幾個人已經(jīng)閃過了他的攻擊,接著向他們沖過來,他們似乎是知道鄔月的能力在這些人中顯得十分的低下,就對鄔發(fā)起進攻。
可是其實鄔月也不是吃素的,她打出了火屬性技能,并且勉強能夠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