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靜有些惱羞成怒,道:“如此說來,你就是不同意了,那好,從現(xiàn)在起就算你跪下來求我也沒有用,你馬上給我消失在我面前!”
現(xiàn)在的于文中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風采,他的那些所謂的手下見到于文中如此境地,扔下一句‘樹倒猢猻散’就沒了。
兩面都受到威脅的于文中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常文靜的施壓讓他喘不過氣來,而另一邊的壓力也不比常文靜輕。
于文中不敢離開,常文靜見到于文中沒有離開,頭也不會的走了。
只剩下于文中一個人站在那里發(fā)呆,嚴文德讓他們幾個人把于文中抓起來,自己去跟蹤常文靜了。
果然不出嚴文德的所料,常文靜真的去了校社曾經(jīng)開過會議的教室。
教室里的燈光很暗,稀稀疏疏的坐著幾個人,看得出這些人是以常文靜為首。
嚴文德躲在暗處觀察著教室里的情況,聽到常文靜對那里的人說道:“今天我讓你們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了商量一下怎么對付段玉瑩的,這個段玉瑩在校社內(nèi)總是跟我們?yōu)殡y,這一次我們一定要讓她難堪。”
這時嚴文德才明白另一個威脅于文中的人是誰,原來段玉瑩和常文靜都想拉攏于文中到自己那邊,憑借于文中可以拉攏于宗玉這個富翁加入自己所在的幫派,這樣以來對幫派無疑是如虎添翼。
嚴文德終于知道方堯要自己來抓于文中的真正意圖了,就是想借于文中控制于宗玉,借助于宗玉的財團進一步鞏固黑虎堂。
于宗玉跟黑虎堂的關(guān)系雖然很近,但是那畢竟是早先,現(xiàn)在薛玉亮已經(jīng)死了,在黑虎堂內(nèi)已經(jīng)沒有人能夠讓于宗玉信任了,他跟黑虎堂之間的關(guān)系馬上就會撕毀。
如今有了于文中在手,就不怕于宗玉耍什么手段了,怎么說于文中也是于宗玉的獨子,他可不想看到自己像薛玉亮一樣,平白無故的就失去了自己的兒子。
線面常文靜所講的都是怎樣對付段玉瑩和廖穎的,嚴文德聽起來也沒有多大的用處,快速的離開學(xué)校,與那十人會合在一起。
等到嚴文德到來,他們一行十二人快速的向黑虎堂的方向前進,此時于文中已經(jīng)被他們弄暈了過去,幾個人抬著他健步如飛,躲開所有的耳目進入了黑虎堂。
不一會的功夫,他們十一人就從黑虎堂內(nèi)出來了,住在了距離黑虎堂不遠的賓館。
時間過得很快,等到方堯小睡一會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多了,自己一個人住在這么一件寬大的房間里,方堯覺得確實有些浪費。
馬君武的出現(xiàn)沒有確切的時間,方堯只有坐在這里等。
他拿出手機隨意的擺弄著,手里的手機還是生日的時候江玲送給他的。
方堯出神的看著手機,腦子里不斷閃現(xiàn)出江玲的身影,那張充滿哀怨的臉讓方堯心痛不已。
一幕幕的往日猶如昨天才發(fā)生一樣,那么的深刻,那么的清晰。
他猶豫了很久,想起了齊天找到自己跟自己說的話,江玲此刻應(yīng)該在美國了,可能自己再也見不到她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現(xiàn)在江玲就在香港,為的就是要找到他。
緊緊的閉上雙眼,方堯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情緒,但卻忍住不讓自己哭出來。
方堯心里默默的想著,江玲現(xiàn)在過得好嗎,快樂嗎?是不是還在恨自己!
方堯不想看到自己因為過去的往事而痛哭流涕,狠狠的把手機裝進了衣兜里,再也不愿意拿出來。
他努力的讓自己把思想全部轉(zhuǎn)移到將要發(fā)生的事情上,可是無論他怎么努力就是無法完全把注意力集中到這上面來。
江玲的影子依然徘徊在他的眼前,他走到儲藏室前,拿出一瓶紅酒一個人喝了起來。
他想要借助酒來暫時忘記心中所想,想用酒精麻醉自己的神經(jīng)。
他這樣做的結(jié)果卻只是徒增他對江玲的思念,對往事的回憶!
方堯躺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繼續(xù)等待馬君武的到來。
突然他聽到馬君武的聲音,“想不到鼎鼎大名的方堯也會有不開心的事情!”
馬君武的話無疑是在諷刺方堯,方堯沒有在意,看到馬君武就站在自己面前,道:“你終于來了!”
馬君武道:“其實我早就到了,只是你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br/>
方堯一驚,那剛才自己的舉動豈不是全部被馬君武看到了,方堯遲疑的問道:“你都看到了什么!”
馬君武笑了笑,道:“看到什么!你認為我會看到什么,我就是有點納悶了,就這么一部破手機怎么會讓你如此著迷,看來定然有著它的來歷,想必這個來歷不一般吧!”
馬君武竟然看到自己拿著手機出神,看來馬君武真的早已經(jīng)來到了,方堯道:“既然來了干嘛不出來,無緣無故偷聽別人的**,這算什么!”
馬君武也不示弱,道:“我從來沒有聽任何人的**,當然也沒有聽你的**!”
方堯忍住氣,道:“那你怎么知道我抱著手機發(fā)呆。”
馬君武卻道:“那是我看到的,想到的,總之就是沒有聽到。”
見到馬君武巧言辯解,方堯也不敢再繼續(xù)追究,道:“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馬君武從背后的手中拿出一個檔案袋,仍在方堯的面前,道:“你要的資料全部都在這里,不過在你看之前比要想好了,以后出現(xiàn)什么問題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要什么事情都要仰仗義聯(lián)?!?br/>
方堯抬頭看了看馬君武,笑道:“放心吧,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會負責,不會牽連到義聯(lián)的?!?br/>
“那就好,”馬君武道,“老爺子讓我給你帶句話。”
方堯道:“什么話?”
“老爺子說那件事先讓你暫停一段時間,從段可盈的嘴里掏不出任何的信息!”
照馬君武所說,這個段可盈的嘴巴還真的很嚴,竟然掏不出一丁點的信息,看來段玉瑩的背景強大的超乎了方堯原本的想象。
方堯道:“謝謝!我知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