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天洛看著我的臉:“你的臉怎么了”
我微微一笑:“沒什么,不小心刮的,是留了點疤,不礙事”
“哦,我那里有上好的治疤藥,我明天給你帶過來”
“謝謝,謝謝你不怪我,謝謝你肯這么關心我”我心里是很感動于碧天洛的諒解。或許是他鄉(xiāng)遇故知的喜悅,我盡然和他順著街頭走到了街尾,街尾處有一條小河,很多的人都再放河燈。
“許個愿吧”碧天洛指了指我手上的河燈,把它放到河里,愿望才能實現(xiàn)。
我許了愿,心中只道愿他一切都好。河面上布滿了河燈,漆黑的夜空被照得如同白晝,路人紛紛朝我們投來羨慕的目光,郎才女貌,天生一對這樣的字眼不斷的傳來我的耳中,我有些不自在,再看碧天洛,眼中有些惆悵。
不遠處有一艘畫舫,畫坊內一個五官精致的男子正提著一壺酒慢慢喝著,面前有一個女子正彈奏著樂曲,男子半瞇著眼睛,仿佛世間萬物都和他無關,風吹起了一角的衣袍,他探過手去想撩一下,卻因著這個角度看到河邊的一對男女,黑色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又若無其事的躺下,仿佛無事一般。
“公子,你還沒有痊愈,就急著跑到西北,怕是要落下這寒癥了”說著風眠給面前的人披上了一件狐皮大衣。
“不礙事,現(xiàn)下沒有官職在身,反而更加輕松可以游山玩水”
“公子難道真的放棄入朝為官,那你的抱負和才華豈不是浪費了”
“我挺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以前被官場所累,竟辜負了這大好河山”
“公子,其實公主對你還是有情的,你只要肯見她,讓她和皇上求求情,一切都可以恢復從前”風眠著急地說道,他每天看著他流連于酒色,十分著急卻又很無奈。
“你不用再說了,公主我是絕對不會再見她”說完他自出去船艙,站在船頭迎風而立,四周傳來陣陣議論聲,是誰家的公子生得如此俊俏,惹得姑娘們都往這邊看過來。
“公子,您的信”下人再身后恭敬的遞上一封信。閱寶書屋
只見信上寫道:子矜,到哪里了,何日歸,落款是周耀陽
沈子矜看了看信,沒說什么,把信扔到了河水中,單薄的信紙打了幾個滾就被淹沒在河水中。
“風眠,上岸”他一邊吩咐道一邊拿起他的頭紗帶上。
我給碧天洛留了哥哥的地址,就與杜紫軒匯合準備回府,馬車隔著我們的距離有點遠,還需穿過一條街,我倆再下人的護送下,慢慢地走著,突然一個小乞丐迎面沖過來,把我擠到路邊,我眼看就快摔倒,一只有力的手接住了我,我害怕的閉上眼睛,半天沒有傳來痛感,又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有人救了我,救我的人穿著一身藍色的袍子,頭戴頭紗,看不清他的面貌,依稀覺得輪廓無比的熟悉,我趕忙上前道謝:“謝謝先生救了我,可否留下姓名地址我改日登門道謝”
他輕笑:“小姐都不知道自己的恩人長什么樣子,如何道謝”
我說道:“原想著先生是有什么原因故意不讓人看到相貌,現(xiàn)在想來是我多心了”我抬頭,看到了他的樣子。
經(jīng)歷了死亡和別離,再次的相聚顯得那么的讓人驚喜,我狂奔上去抱住了他,眼淚流濕了他的衣衫。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