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鳴神大社。
夢幻般的櫻花隨風飄落,為了汲取御輿千代體內深淵的力量,神櫻樹一時間吸取了較多的深淵的力量,整棵樹的櫻花都略微變得有些凋零。
許諾望著茂密的櫻花叢中那道若隱若現的身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放心吧,目前御輿千代的情況已經算是很穩(wěn)定了?!卑酥厣褡訌奈輧茸吡顺鰜恚瑏淼皆S諾的身旁,與之并肩而立,視線也轉移至御輿千代身上。
此時的御輿千代已經不再是被封印在冰塊中的身影了。
那巨大的玄冰本就是御輿千代自己的力量,但畢竟她不是魔神。
過去了數百年,其殘留的力量自然是比不上如今的八重神子的。
所以八重神子還是較為輕松地就將御輿千代從封印中撈了出來。
不過深淵的力量實在是有些生命力頑強,即便是漩渦之魔神奧賽爾在經歷了數千年的鎮(zhèn)壓,實力都出現了大幅度的下降。
但是僅僅是御輿千代體內的深淵的力量卻威力不減?。。?br/>
若不是當時的呃八重神子做了充足的準備,否則還真的有可能在陰溝里翻船。
反正最后有驚無險地將御輿千代送到了神櫻樹上。
“嗯。”許諾點點頭,“我能察覺得到在神櫻樹的凈化之下,千代體內那股令人厭惡的氣息有著明顯的減弱?!?br/>
“是吧?我們稻妻的神櫻樹還是很有用的?!卑酥厣褡右荒橋湴恋卣f道。
“的確?!边@一次許諾倒是罕見地沒有和八重神子拌嘴。
只是當他的目光落在時不時就落下來的櫻花上面,許諾微微皺眉:“神櫻樹在吸收千代體內力量的同時,自己本身的神性在削減?!?br/>
聽完了許諾的話,八重神子似乎早就有所預料了一般,聳了聳肩說道。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此消彼長罷了,要加速汲取御輿千代體內的深淵力量,也只能犧牲神櫻樹自身的能量了?!?br/>
“這樣子的話,真的沒事嗎?”許諾畢竟不是特別了解神櫻樹,所以對此還是有些擔憂。
“沒事的。”八重神子微微抬頭,“神櫻樹的力量來自于……”
“全體稻妻人民……”
……
在到了傷兵營以后,和大家都認識了以后,又過了幾天,哲平想要獲得幾個前往前線的戰(zhàn)斗任務,就和熒來到了反抗軍的大營五郎的營帳處,也就是哲平第一次帶她來的地方。
哲平和熒面對著營帳處的首位,后者告訴兩人五郎不在營地。
“奇怪……五郎大人不在嗎?”哲平有些疑惑,一般來說,作為主將是不會輕易離開營地的。
“情況出現了一些變化,五郎大人正在前線率兵作戰(zhàn)。”守衛(wèi)向兩人解釋道,“不久之前,幕府軍突然增援了正面戰(zhàn)場,而且是由九條裟羅親自帶隊?!?br/>
九條裟羅?
聽到這個名字,熒和派蒙紛紛愣了愣,想起了那個冷面修羅。
為什么九條裟羅會突然親自帶兵上前線攻打反抗軍?
難道是因為她?
熒的眼神飄忽不定。
“而我們這邊……珊瑚宮大人已經很多天沒有路面,她留下來的【錦囊】也基本上消耗殆盡了?!?br/>
“局勢對我們非常不利,繼續(xù)撤退的話,將會對我方士氣造成毀滅性打擊。”
“目前只能祈禱五郎大人能夠挽回局勢,不過可以預見,這一仗恐怕會很艱難?!?br/>
守衛(wèi)自己都是憂心忡忡的模樣,惹得熒等人都不免有些心煩意亂的。
“那我們也去前線吧!”哲平決定自己前往前線去支援等人,他偏過頭,向熒提議道。
“既然有能力戰(zhàn)斗,就不能留在這里坐視不管。不能讓幕府軍通過踏鞴砂?。?!”
哲平說得熱血沸騰,就連熒都被有些說動了。
“總感覺你好像對前線很執(zhí)著呢……”派蒙不解地說。
“就像五郎大人說的一樣,我們都是因為有戰(zhàn)斗意志才加入反抗軍的。雖然可以通過很多方式做出貢獻,但如果可以的話,誰不想親手撂倒幾個幕府武士呢?”
哲平說出了對前線的向往。
“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呢……”派蒙想了想,覺得哲平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然后她扭頭問熒,“熒,你覺得呢?”
“我沒問題。”
……
名椎灘。
偌大的灘頭,密密麻麻的人群分為了兩撥,分別是幕府軍士兵和珊瑚宮反抗軍,
而站在兩軍之前的便是雙方的將領——九條裟羅、五郎。
九條裟羅環(huán)繞著雙臂,面無表情地望著在自己等人對面的軍團,以及五郎身上,冷冷地開口說道:“只有你在嗎……我還以為這次能夠見見你們那位【軍師大人】?!?br/>
“畢竟她確實給我們幕府軍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反抗軍能夠支撐到現在,也有她的功勞。”
“但是也該結束了,在兵力差距懸殊的情況下,計謀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br/>
“我們已經摸清楚了反抗軍的家底,忤逆將軍大人的人都將受到懲罰?!?br/>
說到最后,九條裟羅的眼底出現了一抹冷冽的眸光。
只是五郎不為她的話所動,他淡然地說道:“我相信珊瑚宮大人,也相信我們反抗軍的將士。眼狩令絕非是正確的道路,我們不會放棄抵抗。”
“無妨,還有一件事,你們應該也已經拿到了最新的通緝令了吧,那個金發(fā)的旅行者,現在應該在你們那里?!?br/>
九條裟羅從不期望過自己的話能夠對五郎的意志產生什么影響,她依然冷漠地說道。
“如果你們愿意把她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們一些喘息的時間。畢竟在這個時間點追求決戰(zhàn),對你我雙方都沒有好處?!本艞l裟羅說出了自己親自前來的目的。
“你是在威脅我?”五郎的眼底出現了一份怒意,但是很快就被他掐滅。
身為將領,他可以憤怒,但是絕不能被憤怒支配了自己,而應該時刻保持冷靜。
同時,五郎雙眼微瞇,問道:“難道說你們突然增兵,就是為了……”
“她對將軍大人很重要?!本艞l裟羅直說,“但我想,她對于反抗軍來說,應該可有可無?!?br/>
只是出乎九條裟羅意料的是,五郎斷然拒絕了九條裟羅的條件。
他右手握拳,平放在自己的胸前,說道:“你錯了,她對于反抗軍來說同樣很重要。她已經加入了反抗軍,現在就是我的部下,我不會把她交出來的?!?br/>
讓五郎交出熒?簡直就是扯淡!
先不說熒的實力,即便是放在反抗軍這里,都是極高的層次,是一個頂尖的戰(zhàn)斗力。
其次,若是五郎真的交出了熒,那他作為一個大將,隨意就放棄自己的手下,那他在軍中的威信還會存在嗎???
“【反抗軍不會出賣任何一名同伴】,這是珊瑚宮大人很早以前就就下來的規(guī)矩?!蔽謇蓪艞l裟羅的話嗤之以鼻。
“喔?看來是談判失敗了?”九條裟羅挑了挑眉,還是有著一點的詫異。
“呵呵?!蔽謇衫湫Φ溃拔铱茨闶亲约汗ぞ弋敹嗔?,所以將什么東西將看做了東西或者是不擇手段的工具,真是可悲?!?br/>
“你說什么?”九條裟羅冷冽的眼眸寒氣十足。
“還需要我重復一次嗎?”五郎言語上依然在刺激著九條裟羅。
“找死?!”九條裟羅手中的長弓瞬間張開,對準了五郎。
“大膽?。。 ?br/>
九條裟羅亮出武器的那一刻,精神都在緊繃著珊瑚宮反抗軍軍士眾人紛紛將長槍對準了九條裟羅,后面的弓箭手也是瞄準了她。
只要九條裟羅有任何的異動,那迎接她的就是萬箭齊發(fā)。
與此同時,九條裟羅身后的幕府軍也是嚴陣以待,針尖對麥芒。
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
就在這個時候,哲平等人從遠處跑了過來。
“五郎大人?。。 闭芷脚軄?,口中大喊。
“哲平?”五郎聽到聲音,有些驚訝,隨后轉身,見到了熒和派蒙,“還有你?你們怎么來了?”
與此同時,他的心里不由咯噔一聲。
怎么說曹操曹操到?
“我也是反抗軍的一員,所以我是來幫忙的!”熒說道。
“哈哈!好?。∧沁@次我們并肩作戰(zhàn)??!”五郎沒有多說什么,反而鼓勵道。
倒是對面的九條裟羅,見到熒的那一刻,手中的弓箭都被握緊了幾分,她說道:“又見面了……這次,我不會再放你們離開?。?!”
“我原以為,你會投靠反抗軍,是要躲在他們身后尋求庇護?!?br/>
“你能出現在這里,說明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勇敢……”九條裟羅還沒說完,話就被派蒙打斷。
派蒙不甘示弱地說道:“我們敢于直面雷電將軍的刀,你敢嗎?”
九條裟羅:“……”
她不答,先不說這個問題對她來說敢不敢,首先,這本身就沒有意義。
她是不可能與雷電將軍為敵的,自然也不會去面對雷電將軍那恐怖的一刀。
“呵呵,伶牙俐齒?!本艞l裟羅冷笑道,“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一個提議?!?br/>
“此次的【陣前比武】,就由你代表反抗軍出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