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jīng)歷了漫長的等待后,紅姨心里的最后防線早已經(jīng)崩潰了。大文學(xué)麻木如她,現(xiàn)在就算是祁灃奕把她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削下來她也不會再覺得害怕了。
“哦,差點忘了,美人,你說的那個刑罰是什么?聽起來好像你很有自信的樣子?!?br/>
“你有興趣試試?”
“需要我嗎?這里不是正好有一個活靶子么?”指了指紅姨,墨惜緣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
原來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祁灃奕在心里替墨惜緣下了定義。
他不是善類,墨惜緣也絕非是好人,他們還真是絕配。大文學(xué)祁灃奕不知自己怎么會突然冒出這個想法來,連忙搖搖頭,試圖甩掉這個想法。
祁灃奕不再說話,只是走到紅姨的身后,右手在紅姨的后背上摸索著什么,還沒待墨惜緣等人看清情況,只見祁灃奕手臂微微動力一下,紅姨慘烈的叫喊聲刺進(jìn)了他們的耳膜。
“美人,你做了什么,紅姨怎么叫的這么慘?”墨惜緣奇怪的看著紅姨,瞅了好一會,也沒瞧出個什么原委來。
“沒什么,死了而已?!钡恼Z氣仿佛在說著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一般。大文學(xué)
他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很少殺人了,但是不代表他的手上沒有血腥。一條人命而已,在現(xiàn)代法制健全的時候他都沒當(dāng)回事,更何況在這個隨時隨地就會有人命案的古代。
“死了?”
這次尖叫的已經(jīng)不止是墨惜緣一個人了。
沒有一個人看見祁灃奕是如何出手的,也沒見紅姨身上有任何的傷痕,更沒有流出一滴血來。
這樣就死了么?
紫絮煙似有懷疑的試探了紅姨的鼻息,頓時驚在了那里,放在鼻息下的手都忘記了拿回。
竟然是真的死了——
“人的脊柱是造骨髓的地方,是人體最重要的部分。只要力道和位置把握好了,集中人背部的脊骨,骨髓與血液都會在那一瞬間凝聚起來,那種比撕心裂肺更要疼過萬倍的劇痛沒有人能承受的了,劇痛過后血液會流回進(jìn)身體中而不會流出來,所以,若是用這種方法去殺人,既可以令人在死前承受最大的痛苦,死后又很難查出死因,這也是最方便最有效的方法,只要兩根手指就可以解決,根本無需借助任何工具。”祁灃奕隨口說著他慣常用的手法之一,在他看來,這并不算什么。
然而,墨惜緣與紫絮煙都像是看著神一樣的看著祁灃奕,這樣高明的殺人手段不知他是如何知道的,真是太神奇了。
“美人,你果然是特別的,本小姐沒有看錯你?!表懼敢淮?,墨惜緣拍手叫好,這個美人實在是太對她的胃口了。
“祁公子,絮紫也十分欣賞你,不知你是否愿意隨我回紫滄?!弊闲鯚熣f出了她的想法。
“怎么?堂堂的紫滄國太公主要來我蘭墨國與本公主搶美人么?”
墨惜緣慵懶的點破了二人的身份。
紫絮煙搶人都搶到她墨惜緣頭上了,再裝下去真當(dāng)她墨惜緣是孬種?。?br/>
【文中所述的手法純屬個人杜撰,請勿較真,但也請各位看官勿要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