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是不是喝多了,伙房里剛剛留下的東西不就是給侯爺留的?你心虛沒看到而已?!卑紫蕦τ诹旨页蛇@突然一句,也是瞬間懵神了,但是好在她反應快當即解釋開口。
“是嗎,我倒是真的沒有注意?!绷旨页陕勓?,點了點頭,但是依舊是低聲說出了這么一句。
雖然聲音并不高,但在在場的人都是在一個帳篷里吃飯的,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白汐允這下在林家成的身側,算是怎么也坐不住了,在桌子下踢了一腳林家成,笑著站了起來:“各位叔叔隨意,我去伙房看看,是不是忘記了?!?br/>
“好好,小姐早些回來?!彼麄冊揪秃攘艘稽c酒,平常又不是什么心細的人,聽到白汐允這么說當即不疑有他,點了點頭繼續(xù)端起酒杯。
“看來下次,一定不能讓舅舅喝酒!”白汐允氣的踢了踢腳下的石頭,然后快步的朝著伙房走去。
肉自然是留的有的,此刻就在伙房里放著,只是并不是白汐允剛剛說的,故意留給墨沐寒的,而是她特意留下來預防等下萬一不夠的情況下,再端過去。
現在倒是好,便宜墨沐寒了!
“小姐,要不我送過去吧。..co看著白汐允一邊切肉一邊低聲說著什么,伙房的小兵顯然是感受到了白汐允情緒的不對,以為她是在林家成那里受了委屈當即快速開口。
“不用,多謝你,我自己可以?!毙”脑?,讓白汐允瞬間清醒起來。
也是,他是這個營地的主帥,現在她雖然吃的東西是這么打來的,可是住的位置喝的水可都是他的,去給他送個飯也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再不行,就放到那里就回來好了,她還不信,他能吃了她!
“小姐,您怎么來了?!卑到鹪揪褪卦跔I帳之外,現在大老遠的看到白汐允過來,當即朝著身側的人使了個眼色,然后快速上前去迎白汐允。
遠遠的將暗金和那人的眼神看的清清楚楚,白汐允看著聽到安靜說完話便轉身進了營帳的小兵,冷哼一聲么有說話而是徑直朝著營帳而去。
“什么,允兒來了?”營帳之內,墨沐寒聽說白汐允來了之后,當即從床上坐了起來,快速下床要自己穿鞋子。
“侯爺,你千萬不能彎腰,萬一扯到了傷口!”看著墨沐寒的動作,那人慌亂的身手去扶他,眼底滿是焦急。..cop>現在的墨沐寒是他們的重中之重,一旦出了任何的事情,他們都擔待不起!
“看來侯爺的傷口是大好了,都能自己下床了?!卑紫蔬M了營帳,看到的便是墨沐寒非要去穿鞋的場景。
“允兒,你來了?!蹦搴吹桨紫示筒挥傻霉戳嗣佳郏缓笤谏韨刃”臄v扶下躺到了床上。
“為了說出去的話說到做到,我給你送點東西?!钡_口,白汐允將手中的托盤放到一側的桌子上,轉身便要離開。
“允兒,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你們先下去吧?!蹦搴@一下午都沒有見到白汐允,得知白汐允回來之后費力過去,人到地方已經沒了白汐允的身影。
他本來想要繼續(xù)去尋找她,但是暗金暗影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回來,他身上有傷不方便動手,也就被他們硬生生的架了回來。
“是!”暗金聞言,和那人快速離開,顯然是為了給墨沐寒和白汐允讓位置。
“有什么話就直說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本従徳鷮嵟?,白汐允衣服不耐煩至極的樣子,看著墨沐寒眼底微微泛起的苦澀,神色漸變。
“允兒,我們能不能不要繼續(xù)這個樣子?”看著白汐允依舊是一副愛答不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態(tài)度,墨沐寒沉聲開口,語氣無比的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再惹到了她。
“我們怎么了?”面對墨沐寒的話,白汐允不由得勾唇一笑,一副她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模樣。
可是墨沐寒看慣了白汐允不高興的樣子,自然看得出來,現在的白汐允非但生氣,而且還生氣的完不能自控。
不然,她可能會選擇動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完不和他動手也根本就不理會他那么多,反而選擇最殘酷的辦法故意冷落他。
“墨沐寒,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自我感覺良好,我現在每天都很忙,可沒有時間在這里聽你的這些事情?!卑紫什粣傞_口,看著墨沐寒的眼底漫步不屑。
他看起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他以為什么定北侯很靈不歧視嗎?
“允兒,我一點都不好,我若是好,你就不會這么生氣了。”墨沐寒對于這個問題,回答得無比認真,認真到白汐允都忍不住想要嘲笑開口。
然而,這并不能說明什么,也沒有讓白汐允的心情好到哪里去。
“醒了,你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舅舅還在等著?!卑紫蚀笾旅靼啄搴烤瓜胝f什么,也并沒有興趣去聽。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說他和絳衣之間什么都沒有,這話她聽得多了,聽膩了,不想再聽到關于類似的事情了。
“允兒,關于絳衣的事情,我現在真的不能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你能不能冷靜一下暫時先不要糾結這件事情?”看著此刻明顯有有些不耐的白汐允,墨沐寒快速開口,顯然想要在白汐允離開之前將要說的話說了。
然而,此刻墨沐寒的話,無疑是在白汐允的怒氣上加了一把火,而且還是越燃越旺怎么都撲不滅的那一種。
“感情,是我不冷靜,讓您為難了是不是?”白汐允冷笑一聲,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在一起,顯然想要立刻上前狠揍墨沐寒一頓。
而墨沐寒,顯然也是明白了白汐允的想法,看著白汐允沉聲開口:“如果你要是實在氣不過,打我一頓,我絕對不會還手。”
墨沐寒的話,更是讓白汐允苦笑不已,冷眼看著他,一字一句道:“前提是,你要跑得掉再說?!?